“怎么?他和你也有仇嗎?”陳子寒看著周揚臉上的陰冷,心中微微一動。..cop>周揚點點頭。
沒人知道周揚此時的心情有多憤怒,自從那一日被陸遠揭穿考試作弊之后,自己在學校的聲望就一落千丈,不但平日里被人冷嘲熱諷,就連陳冉冉和周樹青也是選擇淡漠疏遠,如果說一中還有比葉飛云更恨陸遠的人,那就一定是自己。
仇人相見,周揚心中有些按捺不?。骸凹热蝗绱耍惿?,咱們可不能讓他輕易地接近冉冉,要不我上去會會他?”
周揚說著,臉上卻忽的有些猶豫,畢竟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在來晚宴之前就被人告知,這一次的晚宴規(guī)格很高,會有很多大人物到場,他們一定要收斂一點,不能得罪任何賓客,否則后果很嚴重。
雖然他非常想找陸遠算賬,但這畢竟是在陳家的地盤,萬一動靜鬧大了沒人收拾,那自己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周少放心,我陳子寒的朋友那就是我陳家的貴客,即使出了什么事,也沒有人敢把你怎么樣。”聞弦音而知雅意,陳子寒嘴角微微掀起。
見陳子寒這么說,周揚心里打釘,當即便點了點頭,畢竟陳子寒可是陳家的嫡長子,將來必定要繼承陳家家主的人選,有他的擔保,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用擔心。
陸遠和唐詩詩兩人跟在眾多賓客之后排隊前進,他們不是明天龍那樣的一方大佬,自然沒有特權(quán),不過兩人也沒有抱怨,反而是看著遠處的天光湖景閑聊起來。
陸遠說著,忽的想起了什么,掏出一只精巧的小玉瓶遞到唐詩詩面前:“對了,送你一樣好東西。”
“這是什么?”盡管心中不解,但唐詩詩還是欣喜的接過了小玉瓶,上上下下打量著,美眸中滿是好奇:“新出的護膚品嗎?”
“也可以這樣理解?!标戇h笑了笑,開玩笑道:“不過它的真名叫養(yǎng)顏丹,是我和蕭龍生大師研制準備投入市場的原品,你可是第一個使用它的人,到時候別忘了多宣傳宣傳?!?br/>
這小玉瓶里裝著的,是陸遠前些時候提煉出來的一瓶丹藥,雖然達不到蒼茫天中永葆容顏的逆天效果,但是這一小瓶至少可以維持一個人的容顏至少再三十年的時間內(nèi)都不會出現(xiàn)衰老變化。
至于給明家蕭龍生等人的那一份,則是稀釋了數(shù)百倍的低配版,遠遠達不到自己手中這一瓶的效果,但實際的養(yǎng)顏效果絕對碾壓現(xiàn)在市面上所有的同類產(chǎn)品,所以唐詩詩說它是護膚品也沒錯。
“嗯,謝謝你陸遠,我回去之后立刻就去使用?!?br/>
唐詩詩緊緊握著手中的玉瓶,臉上露出一抹紅暈,對于她來說,只要是陸遠送的禮物,即便是地攤上十幾塊的化妝品她也很開心。
“呵呵,大言不慚,自己不知從哪弄了一點亂七八糟的東西哄騙小女孩,還扯上蕭大師的名頭,陸遠你不臉紅嗎?”
就在這時,一道滿是輕蔑的聲音,忽然在一旁響起,陸遠抬起頭,便見周揚一臉陰陽怪氣的走過來,頓時眉頭一皺:
周揚?這家伙怎么也在這里?
隨即,他眼神環(huán)視四周,見陳子寒在不遠處有意無意的看過來,心中頓時恍然,心中愈發(fā)不快,淡淡道:“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呵呵,當然有關(guān)系,陸遠你別忘了這是陳家的晚宴,來往的都是大人物,不是你打著蕭龍生大師的名頭招搖撞騙的地方,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一句話,就有人過來把你趕出去?”
周揚冷笑,雖然他的家族在蒼云只能算中等,但是在穿著一身廉價地攤貨的陸遠面前,他可是實打?qū)嵉纳狭魅宋?,想要找對方麻煩,實在是太簡單不過。
“呵呵,我是陳冉冉親自邀請來參加晚宴的,你有什么資格趕我出去?”陸遠眼神冰冷。
周揚一聽,頓時驚怒交加,陳家的生日宴會乃是有陳家專人負責邀請,而陳冉冉很少邀請別人,這小子居然是陳冉冉親自邀請的?
他有什么資格?!
周揚醋意橫生,心中滿不是滋味,可是當他的目光從陸遠身上偏離,落到一旁的唐詩詩身上時,這種不是滋味頓時變成了深深的嫉妒。
唐詩詩的美貌讓他心中一震,肌膚雪白,瓊鼻挺立,一身雪白長裙上星光點點,宛如掉落人間的冰雪公主一般。
雖然他心中一直覺得陳冉冉才是一中最漂亮的女神,但看到此時的唐詩詩,他心中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美比之陳冉冉毫不遜色。
雖然兩個人的美不是同一個類型,但是相比陳冉冉的優(yōu)雅捉摸不透,唐詩詩的美多了幾分嬌嫩,讓人想要好好憐惜,尤其是眼眸深處的一抹純真對于男人來說更是致命的誘惑。
但是,為什么!憑什么!這樣的女生偏偏也和陸遠這種屌絲舉止親密,形影不離?
周揚死死的盯著陸遠,心中妒忌之火愈發(fā)強烈,這家伙從上到下哪一點比得上我,論學識不分伯仲,論家世,人脈,手段我都比他強,但偏偏這家伙為什么能吸引兩個女神的青睞?
“這怎么可能?冉冉怎么會親自給你發(fā)請柬,不,你手里的請柬肯定是假的!”周揚有些氣急敗壞道。
陸遠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唐詩詩見狀心中一急,對于周揚和陸遠之間的矛盾,她也聽陳冉冉說起過,此刻見對方刻意針對陸遠,頓時有些不悅:
“夠了,周揚,大家都是同學,至于這么得理不饒人嗎?”
見唐詩詩開口,周揚心中愈發(fā)惱恨,冷哼一聲道:
“原本唐校花開口,我周揚自然要給個面子,但是陸遠,就憑你這身地攤貨也想進去?就算你真的有冉冉的請柬,我也絕對不可能放你進去,因為你不夠資格?!?br/>
盡管他口中說的給唐詩詩面子,但是話語中濃濃的嘲諷意味,卻是絲毫不減。
“我穿什么衣服和你有關(guān)系?你憑什么覺得我沒有資格?”陸遠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