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王銘記起被一天封印在鐲子里一整天的戴志俊,趁晚上方便,把對方放出來透透風。
戴志見王銘突然間變得不對勁,還懷疑他被精分體附體,差點把他當成仇人暴扁一頓,幸虧被安默及時制止,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
戴志俊嚴正抗議,不能一整天讓他悶在鐲子里。安默肯定不同意,顏家兄弟和張虹把他死敵,他只要敢亮相,對方絕對不會顧及安默和王銘,非把他們弄地魂飛魄散不可。
他“死”了不打緊,可安默就違背了當初與精分體的約定,一定護他周全。
因此,任憑他說得天花亂墜,安默堅定立場,絲毫不為所動。
最后,他要求雙方各退一步,他不堅持在外面去,但安默不能把鐲子帶在身邊。直接將鐲子放在家里,他就老老實實待家也行。
這個提議貌似可行,但安默細細捉摸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可靠。
安默從潛意識里對他不信任,總覺得他會背著自己搞陰謀詭計。
最后,安默非常堅持,他白天必須帶在鐲子里,等這件事過去,顏家兄弟和張虹離開,他才能像以前那樣跟在王銘身邊,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見安默態(tài)度堅決,戴志俊無可奈何,最后只能忍氣吞聲地接受了。他心情不好,又不敢對惹到自己的安默發(fā)火,就把所有怒氣發(fā)泄在王銘身上。
但是,王銘現(xiàn)在癡迷于“認真”和“專注”,沒有閑心搭理他,他一個人唱著獨角戲,很是無聊,氣憤之下,老早回房“睡覺”。
近屋前,他要求安默把小鬼崽放出來,安默想到他故意挑撥小鬼崽和王銘關系的行為,所以也沒同意。
戴志俊連連受挫,火冒三丈,但偏偏壓根兒沒人重視,心里越發(fā)的憋氣,嘭地一聲摔上房門,憤恨道:“安默,王銘走著瞧!敢合起火來欺負本君,本君終有一天,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戴志俊小肚雞腸還脾氣大,安默和王銘見慣不怪,沒把他的憤怒放在心上,洗漱之后便上床休息。
現(xiàn)在還有機會睡覺,必須的珍惜,萬一后面忙起來沒時間,錯過現(xiàn)在的機會就十分可惜了。
……
夜間,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一晚上都沒有停歇,直到第二天即將放亮的時候,才逐漸停歇。
安默和王銘早早起床,吃過黎黛做的早飯,趕去派出所和其他人匯合。
破廟地處上山村與下河村交界處,兩個村莊沿河道分布,分別在公路兩側,大家決定兵分兩路,分頭行動。
一般來說,分組就是矛盾集中爆發(fā)的時候,但這次卻出乎預料的平靜,因為張虹親密地挽起了安默的手臂,說她要和同樣身為女性的安默一組。
在明知王銘不同意跟她一組的前提下,她果斷把安默和王銘劃分開來,而且還合情合理,讓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安默對張虹的小九九一清二楚,不得不佩服張虹的機智與聰慧。對于安默自己來說,沒有非要和王銘?zhàn)ぴ谝粔K的意思,哪怕張虹非要和王銘一組,她也不會反對。
她如此放心大膽,那是因為她對王銘有絕對的信心。
因此,既然張虹要求會和她一組,她也沒有反對必要,一口就答應了,一個“好”字,干脆響亮。
見安默同意了張虹的要求,其余三位男士,當然無話可說。
兩撥人一上一下,抱著關愛女士的心里,他們把看起來道路平坦一些的下河村,讓給安默和張虹。
商量妥當之后,大家立即出發(fā),趕赴自己的任務地點。
小河村是稻谷種植地,進入地界之后,放眼望去,全都是明晃晃的水田。
現(xiàn)在這個時節(jié),還是雨苗期,但水田已經(jīng)陸續(xù)規(guī)整完畢,等著秧苗長到合適的長度,就可以移栽了。
張虹邁著性感而帥氣的步伐大步走在前面,安默跟在她身后。
走過最前面的一段大路,逐漸進入鄉(xiāng)間小路。由于下過雨,小路泥濘難行,安默倒還好,小時候遇到梅雨季節(jié),上學天天都是泥巴路,很快就適應了。
張虹可就苦逼了,她穿著慣常的七厘米高跟鞋,踩在泥漿上,極富節(jié)律地一步一滑,整個身體搖搖晃晃,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并不時地發(fā)出驚呼聲,整個人隨時都有摔進稀泥漿的危險,看的安默都跟著她提心吊膽。
其中有一段路尤為驚險,左右兩側都是灌了水的秧苗田,中間只有三十厘米寬的小道供人通行,張虹搖搖欲墜的身體,好幾次險些栽進水田里,幸好安默在關鍵時刻扶她一把,不然的話,她早就變成泥娃娃了。
“虹姐,你小心點??!不要踩小石頭,很滑的?!卑材瑧抑活w心,生怕張虹一不小心就摔進全是爛泥漿的水田里。
沒錯,她替張虹懸著心,別多想,她沒有圣母心,只是張虹摔一身泥,到時候又要折騰好一番,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知道啊,但是控…控制不…啊啊啊?。?!”張虹為了避開稀泥,踩了一塊貌似很結實的小石塊,結果小石頭不穩(wěn)當,在外力作用下發(fā)生位移,張虹的身體立即向右側偏倒。
怕什么來什么,安默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拉張虹。張虹本能性地抓住她,把她當做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拽在手里。
然而,她本身站得不是特別的扎實,被張虹一拉扯,身體也跟著搖搖晃晃起來。
“啊…啊…??!”
噗通!
張虹率先掉進水田里,泥水四濺。
安默無法制止自己傾倒的趨勢,差不多已經(jīng)認命,做好了和變成落湯雞的心理準備。不過,就在她完完全全倒下去的最后一瞬間,一只手忽然間摟住她的腰際,把她的身子往回來一帶,再接著,便倒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小心?!?br/>
耳邊響起柔和地關切聲音,濕潤的呼吸噴在臉頰上以及頸項中,難以名狀地酥癢觸感,瞬間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是你?!”安默推開顏百辰,擺脫不合適的曖昧姿態(tài)。
顏百辰很有紳士風度,立即撒手,只是一向冷峻的面容上,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竟有說不出的魅惑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