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和陳程程最近都閑在家里,約好了一起出來喝喝咖啡聊聊天。
由于最近《盛世歡顏》官微發(fā)布了演員陣容,安寧一下子就黑得發(fā)紅起來了。
不少原著粉、霍子秋的腦殘粉以及其他各路明星的粉絲,通通涌到她的新微/薄賬號下面來罵她。
之前那波黑料本來已經(jīng)平息下去,現(xiàn)在又被人頂了起來,飄在各娛樂網(wǎng)站的頭條。
陳程程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安慰她:“黑得發(fā)紅也是一種紅嘛?!?br/>
為了安全起見,保證安寧不在開機之前就被激動的圍觀毆打,沈平給她推薦了一家隱蔽的甜品店。
“原來我和子秋在要商量什么事的時候,都在那見面。”沈平大力推薦:“你看,至今都沒人發(fā)現(xiàn)我和霍子秋是合作關(guān)系,絕對是個連狗仔都追不到的地方?!?br/>
安寧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要是狗仔隊拍到了沈平和霍子秋一起在甜品店吃甜品的招牌,估計霍子秋的性向也就立刻坐實了。
“那店叫什么名字?”
“彼岸?!?br/>
————
“這家店的名字好過時,現(xiàn)在小資點的店都不會取這種直白的名字了,一定要撲朔迷離讓人看不懂才行?!?br/>
一坐下來,陳程程就開始絮絮叨叨的。
“彼岸挺好聽的啊,我喜歡了很多年的蛋糕名字也叫‘彼岸’?!卑矊庪S口答道。
“你喜歡吃蛋糕?我怎么不知道?!标惓坛毯傻?。
安寧笑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后來我常去的那家蛋糕店倒閉了。我就再也沒吃過蛋糕了。剛好上大學(xué)以后要保持身材,甜食這種東西最好不要碰,所以我就一直沒說過?!?br/>
她說完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雖然現(xiàn)在是下午,正是喝下午茶的好時候,但店里除了她和陳程程,一個人都沒有。
陳程程又吐槽:“這家店開在這么犄角旮旯里,有人光顧才怪,剛才我們找過來的時候不是差點都迷路了?”
“可是看裝修好像下了血本,這么營業(yè)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要倒閉了吧?!?br/>
“誰知道呢。也許是哪個富二代開著玩玩的,根本就不在乎賺不賺錢?!?br/>
陳程程這話一說完,安寧心念一動,一個想法突然跳進了她腦子里——
這家藏在犄角旮旯里的甜品店。該不會也是霍子秋開的吧。
這個想法剛剛飄進她腦海。還沒來得及落地生根。就聽見“叮當(dāng)叮當(dāng)”的聲音。
店門上掛著的風(fēng)鈴響動,一個女人推開店門走了進來,她看起來有四十多歲了。穿的很有民族風(fēng),圍巾上是扎染的圖案,頭發(fā)盤起來,露出脖子。
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坐在陳程程后面的位子上。
安寧禁不住多看了她兩眼,覺得她很有點面熟,但是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的。
這人當(dāng)然就是黎姐,但是時間過去了那么多年,黎姐的打扮又變了。加上安寧在記憶人臉這方面,確實不是特別有天分,所以她雖然覺得黎姐面熟,卻始終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
“程程,來,咱兩換一下座?!?br/>
“干什么?”
“你后面那個女人,我好像在哪見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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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和陳程程每人點了杯熱飲,又合點了一小塊蛋糕。
安寧一般的心思放在和陳程程聊天上,另一半的心思卻還在想,這個女人到底這是誰?她在哪見過的來著?
身后的女人一直都沒開過口,也沒有叫店員來點單。
過了十五分鐘之后,店門又被推開,黎姐等的人終于來了。
霍子秋帶著一個灰撲撲的口罩,穿著一件純黑的長款羽絨服。他連發(fā)型都沒做,只是隨便梳了幾下,乍一看過去,只是個氣質(zhì)比較好,身材比較挺拔的男生而已,還真沒幾個人能認(rèn)出來這是霍子秋。
他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黎姐,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壓低聲音打了聲招呼:“黎姐?!?br/>
正在聽陳程程從天南說到地北的安寧被這兩個字一驚。
這聲音,雖然壓低了,但是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不是別人,就是前幾天剛從香港回來號稱“擠不出時間見她”的霍子秋。
而他叫的“黎姐”,安寧也是認(rèn)識的。
黎姐,全名黎嫻敏,老牌經(jīng)紀(jì)人。
她帶過的藝人不少,但是大紅大紫的卻一個都沒有。有人說黎姐的運氣不好,就是碰不上有天分的苗子。也有人說是黎姐自己技不如人,不然霍子秋在她手上兩年都沒大紅,怎么一轉(zhuǎn)手簽了王東磊就開始爆紅了呢?
“聽東磊說你一定要見我?該不會是要和我敘舊吧,有什么事情就說吧?!被糇忧锏穆曇綦m然談不上冷若冰霜,但也是毫無溫度。語氣里滿滿的都是“老子不想和你說話”的情緒。
黎姐也沒繞彎子,躊躇了一下,開口說:“你,你還記得盧音這個名字嗎?”無錯小說網(wǎng)不跳字。
盧音?這個名字安寧記得。
在剛剛進圈子的時候,安寧和黎嫻敏是見過幾面的,那時候她剛剛簽到周蕓手下沒多久,跟著周蕓到處跑片場試鏡。周蕓和黎嫻敏都是經(jīng)紀(jì)人,年齡也差不了多少,在片場出出入入的時候碰上了,也會點頭說兩句話。
安寧依稀記得,當(dāng)時黎嫻敏手下也帶的是個小姑娘,年紀(jì)和她差不多大,看起來安安靜靜的樣子,好像叫盧音。
盧音具體長什么樣子,安寧已經(jīng)記不得了,但這個名字卻記得很清楚。
安寧覺得自己已經(jīng)算是不善言辭的人了,不但不喜歡應(yīng)酬,見了生人話也說不上幾句。后來進了圈子,總算是學(xué)會了用笑容來緩和尷尬的方法。
可是這個盧音比自己還要不善言辭,甚至連怎么笑都不會,一直站在黎姐身后畏畏縮縮的。
每次見到那個畏畏縮縮的嬌小的身影,安寧總是習(xí)慣性地多看兩眼,就好像看到了被她藏在心底的真正的自己一樣。
這個安靜膽小的姑娘在黎姐的手里一點紅的跡象也沒有,后來也就銷聲匿跡了。
安寧沒想到,過去了那么多年,今天卻居然又聽到了這個名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