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絕煞,緩步踱行,倒不十分著急。
她現(xiàn)在依舊是少年的骨架,為了讓紫漠皇那個霸道的男人放心,她決定還是暫時先用男子的身份,畢竟作為一個男人,會省去不少的麻煩。
“絕煞,你這個樣子,真是酷斃了。得死多少小姑娘啊。”頗為感慨的打量了絕煞,雷地亞自覺的離赤云八尺遠,要是一個說話不小心。免不了又是一巴掌,這鳥氣,他一路上可沒少受。
但是雷地亞確實也是那種嘴賤的魔獸,都打成那樣了,還不忘調侃兩句。
奇跡的,赤云那個護主到家的家伙這次沒有一巴掌扇過來,看來也是對雷地亞的話表示贊同。
“靠,不就是一只上不了啥臺面的八星御獸么,居然還好意思那么高調?!逼称掣呖罩夏侵簧硇锡嫶蟮男性迫?,雷地亞頗為不屑。
這路上也沒少見,那種高調的騎著自己魔獸去報名的劍士,有個不長眼的,騎著一只五星紅犬,毫不客氣的朝絕煞沖過來。
當然,被赤云這家伙撞到了,下場絕對是好不到哪里去的。雷地亞本來還想動動爪子,看這情景,感情自己還沒啥機會表現(xiàn),這就已經(jīng)打掃干凈了。
不過看著一大群魔獸再自己頭頂上飛來飛去也怪煩的,作為飛行高手,雷地亞這個按顯擺的家伙巴不得一爪子將那些敢在他頭頂上的小鳥抓下來好好看看爺長啥樣,是你能在頭頂上飛的么?
但是絕煞倒是不想有多高調,一只神獸,一只高星圣獸,目前這樣的組合,在大陸上那都是橫著走的,自己這么高調的話,免不了帶來許多的麻煩,何況還是兩只呢?
報名處果然是人山人海,那一眼望不到邊的隊伍,著實令人等的有些絕望。卡拉每年只報名三天,過期不候,只要你不是啥大家族的子弟,那也只有等到明年了。
“怎么辦,要是那些人來了,我們肯定是沒希望了。”站在絕煞身前的一名短發(fā)年輕人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懊惱道。
“唉,每年都是這樣,有什么辦法?”安慰似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另一名男子嘆氣的搖了搖頭。
“什么意思嘛,每年他們來的最遲,報名卻報的最早,太不公平了。”出聲的人是一名年輕的女子,瓜子臉柳葉眉,模樣頗為清秀,在一大群男人中也算得上是鶴立雞群,頗為顯眼了。
咬唇跺了跺腳,女子顯得頗為氣惱。
“就是,太不要臉了,大家族就可以欺負人???”一些同樣對此不滿的人也忍不住符合道,人群頓時吵雜起來。
淡然的看了一眼激憤的眾人,絕煞悠悠出聲道:“抱怨有什么用,打不就完了?”
涼薄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換來的是一片頗為不屑的噓聲。
打?打什么打?五大家族的人,是他們這些平民打的過的么?
“裝什么酷啊,有本事你打去?!鳖H為嫉妒的看了一眼絕煞拉風的造型,一名小個子青年不滿道。
“就是,沒啥本事就別在這里說風涼話?!备胶偷穆曇綦S即響起。
赤云哪里容得別人這么羞辱絕煞,抬掌剛上前一步。絕煞的聲音便不輕不重的響起:“赤云,不用?!?br/>
眾人這才將眼光放到絕煞腳下的那只小獸身上,一只像貓又像狗的小獸,模樣倒是可愛的緊,但是一看就是那種沒什么用的觀賞類的小獸,就這小家伙就想怎么樣,你可不可以再搞笑一點?
“喲,你道這是動物市場呢,來賣貓貓狗狗了?”先前說話的女子尖著嗓子,放肆的笑開,人群中也跟隨著傳出一陣笑聲。
“煞,我~~~”雷地亞本來就黑的臉就更黑了,貓貓狗狗?這些人的眼睛都是長到背后去的是不是,大爺你也敢說,活得不耐煩了?
“夠了?!蔽⑽⑵^頭,絕煞搖了搖頭,冰雕的面具在烈日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雷地亞和赤云都不是好惹的主,這兩個真的搞起破壞來,殺傷力不知道有多大,自己今天等這么久的勞動成果被廢那是肯定的。
“哼。”重重的在鼻腔里哼了一聲,搖搖翅膀,雷地亞頗為不滿的飛到了絕煞的肩上作怨婦狀。
“夠什么夠,大爺還在興頭上呢。小子,敢跟大爺切磋切磋么?”人群四散,一名精壯的男子走至前來,將手骨扭的咔嚓作響。
偏著頭,絕煞抬腳正欲離開。
一個身影擋住了絕煞的去處。
“怎么?小子?怕了?”男子挑釁的看著矮了自己半截的絕煞,神色頗為得意。
“我怕你后悔?!钡雎暤溃坪跄菑埫婢咧赂揪蜎]有表情。
“你他媽找死?!币粋€拳頭狠狠招呼上去。男子沉不住氣的揮出一拳。
不閃也不躲,這么沒有水平的攻擊,對她來說,并不算什么。
看見男子朝絕煞招呼上去,周圍的人開始叫好,反正自己今天肯定是排不到了,有這么一場好戲,不看白不看。
脊梁都沒有動一下,一手迅速的抬起,成拳朝著男子的腹部一拳打上去。
男子的臉部以難以置信的弧度扭曲著。
腹上被重重挨了一記,疼的他在地上不住的打滾慘叫。
收起拳頭,冷冷瞥過地上慘叫的男子,絕煞臉上淡淡的沒有什么表情,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安然如山。
她淡定,但是這看戲的人就沒法淡定了,這么個精壯的男子,一拳就給她解決了,這是什么情況。
這少年瘦弱纖細,雖然酷勁十足,但是這似乎沒怎么發(fā)育完全的身子,怎么會有如此的力道?
“好帥!”先前神色尖利的女子再沒有了半分的輕視,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愛顯擺??岬拿^小子,但是哪里知道竟是這么強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