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覺得,在外面做小姐的,玩夠了賺夠了干不動了,就想要找個老實人嫁了。
實際上,這個世界哪有那么多老實人。
在我遇見過的小姐中,很多都是嫁給大腹便便的老頭做續(xù)弦,或者給中年暴富的人當二奶情人,只有少數能找到幸福。
媚姐見慣了這些,應該早就看破了才對。
“媚姐,累了就休息,我養(yǎng)你?!蔽艺f道。
這句話,倒不是因為我知道媚姐不會跟我在一起才假心假意說的,我說的很真誠,而且也卻是打算這么做。
她突然就笑了起來,笑的特別的開心,沒有一點女神的架子,前俯后仰,甚至連春光外泄都絲毫不在意。
笑了許久,她停了下來,眨著大眼睛看著我,“你養(yǎng)我啊,這可是你說的?!?br/>
“對!”我篤定的點頭。
她笑道:“現(xiàn)在還真有一個機會讓你養(yǎng)我,你給我們護膚的那些藥方,能不能批量生產?”
“都是一些普通的藥材,你想做什么?”
我有一種掉坑里的感覺,怎么似乎她從一開始就在挖坑,就為了這一刻。
她跟我說,青春這碗飯,她快要吃不下去了,特別是經歷了徐浩杰那件事,讓她不想繼續(xù)混這個圈子里了,很多姐妹也有同樣的想法,所以才會打那些護膚產品的主意。
“所以今天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包括嚴子瑜!”我略微氣惱的詢問。
“是!”
媚姐很坦誠,她告訴我,嚴子瑜早聯(lián)系了她,所以她們才一起制定了這個方案,就是為了讓我答應。
我吁了口氣,“其實可以不要用這樣的方式,你要的,只要我有,都會……”
“噓!”
媚姐將手指放在紅唇之間,對我搖搖頭道:“不要輕易對女人許諾,會當真的?!?br/>
我閉了嘴。
平常,我應該算是一個很會控制自己的人,承諾這種東西更是不會隨口說出來,但是面對媚姐,我卻很容易就犯渾。
又商量了一番分成的問題,媚姐很大方,直接說五五,而且不讓我投資,用公私分明來堵我的嘴。
我們討論的正激烈,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嚴子瑜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有事?”媚姐皺著眉頭。
“媚姐,陽哥,那天那群人又來了?!眹雷予さ哪樕下冻隹謶郑坪跤只叵肫鹆四翘斓氖?。
媚姐的臉色微微一變,嚴子瑜所說的那群人,應該是徐浩杰他們。
“我去看看。”我對媚姐說著,轉身下了樓。
到了他們的包廂門口,我打開一條縫看了一眼,里面坐著一群人,沒有徐浩杰,有王明川,還有一個女人坐在他腿上,手環(huán)繞在她勃頸處,此刻正在激吻。
這不是我們這的小姐。
身后的服務員告訴我,他們是一群人來的,都在這里,就叫了酒,沒有點服務,我點點頭,繼續(xù)查看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明川一路往下,親吻著那個女人的脖頸,女人微微仰著頭,臉換了個方向,正對著我。
是她!
這張臉,我很熟悉,是學校教導主任的老婆,我見過,教導主任四十歲了,但是他老婆卻只有三十歲,當時我們還悱惻了一番,所以印象很深刻。
可是她和王明川怎么會混在一起?
顧不了那么多了,我拿出手機,將這激情的一幕全都拍了下來,不得不說,他們還真會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沒有停歇,那只手不斷的揉捏著,最后伸到裙子底下,那女人更是一臉的享受,就差大聲呻吟出來了。
我沒有打擾,在門口等待著。
直到凌晨,他們散去,我跟在他們身后,準備找王明川,可沒想到這兩人竟然鉆到了不遠處的一片綠化帶,兩人往草地上一倒,裙子一撩,迫不及待的進入正題。
我錄了一會,又拍了幾張照,再保存起來,這才伸手拍了拍手。
王明川從地上一下跳了起來,也不管躺在地上的女人白花花的饅頭正露在外面,慌張的提著褲子。
當看清楚是我,他立馬伸手指著我,“媽的,我們找了你這么久,你竟然在這里?!?br/>
“是啊,真巧?!蔽铱粗麄儭?br/>
原來抓奸竟然是這樣的感覺,還挺刺激的,特別是看著他們慌亂又假裝平靜的樣子,更是好玩。
“你,你……”
“王大少,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我看著他們兩人笑道。
“呸,誰跟你做交易!”王明川吐了一口口水,已經將衣服穿上的他冷哼了一句,“我們約個p,礙著你了嗎?犯法了嗎?”
“我想顧太太應該愿意做個交易?!蔽肄D而看著剛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的女人。
她剛站穩(wěn),被我這么一說,后退了一步,一個踉蹌,差點又摔倒了,幸虧王明川手快,扶住了她。
不過這兩人的臉色可就好不到哪里去,蒼白的跟個鬼似的。
“你……你想,怎樣……”顧太太緊張的結巴了。
我看向王明川,“我要的很簡單,我和徐浩杰有一點過節(jié),他老是找我麻煩,我想要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br/>
“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辦法。”王明川硬著頭皮回答。
我看著他笑道:“我想王大少這么聰明,肯定能找到辦法的,我給你兩天的時間,不然……”
手指滑動了一下屏幕,手機上的視頻播放了出來,顧太太一下慌了,拉著王明川的手說道:“這個視頻絕對不能曝光,決不能,明川,你想想辦法?!?br/>
“我能怎么辦?”王明川也慌了。
我猜想,他這樣的豬腦子肯定想不出,所以我已經替他想好了,走進了一些,我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他開始用力的搖頭,我又晃了晃手機,再加上顧太太在一旁催促,他這才答應了。
目的達到了,我心情大好。
哼著小調,打了車回別墅,本來想要將這個好消息跟顧如蕓分享,卻沒想到一推開門,就看到滿屋子的人。
毫不夸張,最少有十來個。
顧如蕓站在沙發(fā)前,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坐在沙發(fā)中間,還有幾個中年男女,一個個正襟危坐,儼然一副三堂會審的樣子。
這是要干嘛?
我被這架勢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