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林一口氣砍死兩個欲逃的手下,發(fā)現(xiàn)楚云已帶著王父遠去,他終于松了口氣,假意又追殺了好一會就收工。畢竟是自己的手下,于心何忍?
可惜,他那群手下再也不敢回來了。不是轉投他幫,就是遠離華人街。
“此仇不報,勢不為人。楚云,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肖文林一臉后怕恐懼,神情猙獰可怖。他忍不住仰天悲吼,滿腔不甘,滔滔恨意,恨不能生啖楚云。
過好一會兒,他才冷靜下來,第一時間趕到弟弟肖文濤身邊,幫他包扎傷口。
“滾開,我沒你這個哥哥,我再也不想見到你?!?br/>
肖文濤一醒過來,一見肖文林,恨意猛然爆發(fā),怒吼著甩開對方的手。
直到此刻,他都沒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不明白,為何自己親大哥要砍斷他一只手臂?他甚至懷疑肖文林是不是他親大哥?居然變得如此陌生,心狠手辣,六親不認。
滿腔恨意,恨他大哥冷血無情。
肖文林用力搖晃著弟弟,咬牙切齒說道:“弟弟,你冷靜點,大哥不是有意要斷你手臂的。大哥也是被逼無奈,是楚云那小畜生逼我的,我若不狠心斷你一臂,你我兩兄弟恐怕都已經(jīng)被那小畜生殺死了?!?br/>
肖文濤木然看著他哥,一言不發(fā)。
飄亮話誰不是說?誰知道是真是假?
他這條手臂終究是他大哥親手斬斷的。兄弟間已產(chǎn)生裂縫,斷臂之仇如何能忘?
“弟弟,哥對不起你。但哥這么做也是為你好。”肖文林含淚說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大炮,黑熊,小雞還有十二精英通通被楚云那畜生廢掉雙手雙腳,如今還昏迷在雜物間,生不如死。大哥好恨啊,那小畜生逼著大哥親手廢了飛車黨,我們好不容易打下的基業(yè)全完了……”
“啊――”
肖文濤倒抽口氣,驚顫恐懼。難怪那些精英骨干進去之后再沒出來,原來都被廢掉手腳了。十年心血,苦心打下的基業(yè)也不復存在。他終于明白大哥為何要斬斷自己一只手臂,大哥確實是被逼無奈,為保全自己,才不得不狠心下手。最起碼,斷一臂總比手腳全廢要好的多。
想通這點,肖文濤神情頓時緩和不少,心中恨意淡了不少,再沒那樣仇視肖文林。
見弟弟想通了,肖文林面上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給他弟弟一個熊抱。
飛車黨已經(jīng)徹底完蛋,那群被廢掉的骨干,肖文懶得再去理會,任他們自生自滅。他帶著弟弟騎上一輛摩托車,頭也不回,絕塵而去……
“三西飯館”內(nèi),王娟一家人緊緊抱成一團,喜極而泣。
楚云嘴角含笑,默默退到門口,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思考著,自己在這邊能干啥?該找份什么樣的工作?
離開華人街,去市區(qū)某大集團公司找份好工作?
他真沒信心能找到滿意工作。
他在福市半年多一次又一次求職失敗,心頭已留下陰影。信心嚴重缺乏,典型的求職恐懼癥!
如今身在黑米國,出了華人街,他連正常跟別人交流都難,言語不通,更別說找工作了。
都說出國好賺錢,國外遍地是黃金。他真沒看出哪里有黃金,想找份工作都無從下手。
難道真要去干體力活?或?qū)W著街上那些人,推著三輪車延街叫賣?
眼界高,水平低,自然高不成,低不就!
“我還真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找個工作都這么難?!背谱猿耙恍?,甩甩頭,拋開雜念,閉目調(diào)息起來。
“楚云。”
王娟興奮的奔過來,投到楚云懷中:“楚云,謝謝,謝謝你!”
楚云順手抱住對方,笑道:“你要怎么感謝我?!?br/>
王娟抬頭望著楚云的臉,忽然,她用力抱住楚去脖子,踮起腳尖,大膽的吻上楚云的唇。
楚云哪里還能忍住,很自然的迎合,當即熱吻起來,雙手下意識到處游走……
附近不少行人看到,不時有人指指點點,楚云兩人卻仿若未覺,忘情一吻!
王娟父母剛從店內(nèi)走出,看到這一幕,兩人會心一笑,轉身進內(nèi)屋。
過了好一會,王母都弄好早餐了,王娟才紅著臉跟楚云一起回到廳內(nèi)。
王母熱情的招呼:“楚云,娟兒,來,吃飯?!?br/>
飯桌上,王母不時給楚云夾菜,簡直比親生兒子還親。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對這個便宜女婿滿意之極。陽剛帥氣,處變不驚,沉著冷靜,有勇有謀,身手不凡,待人誠肯,有情有義……簡直把楚云夸上天去。
王父也是笑容滿面,但在楚云面前卻有點縮手畏腳,甚至都不敢直視楚云,心底本能的畏懼。
楚云冷酷兇狠的一面已深深烙印在他心中,難以磨滅,自然而然心懷敬畏。
看著女兒跟楚云眉來眼去,王母忽然問道:“楚云,你準備在這邊呆多久?今后有什么打算?”
“看情況吧,若是找到合適工作,應該會長住下來?!背普f著,目光很自然的停留在王娟身上,不言而喻。
王母心中了然,笑著說道:“哦,你有沒想過在附近租個店面,做點小生意,總比打工強?!?br/>
楚云心中意動,感覺這個主意不錯。但馬上他就焉了,自己一沒本錢,二沒生意腦袋,搞個毛球生意啊,不虧到姥姥家才怪。
王母還以為楚云是擔心本錢不夠,說道:“你是擔心本錢不夠,放心,阿姨這還有點錢,租個小店面沒問題?!?br/>
這時,王父明顯愣了一下,自家哪還有錢?
其實,王家的錢差不多都已投入到飯館去了,哪還有閑錢。王母手中的錢正是昨天剛借來的,總共也就十萬多點。王父并不清楚。
王母原本是想把些錢還回去,此刻臨時改變主意。
一則,投桃報李,感謝楚云的恩情;二則,她一心想幫女兒留下楚云;三來,楚云可是一尊活著的保護神,有他在,他們一家等于多一重保障,可以安心開飯館。
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王母自己都忍不住給自己點個贊。
楚云搖搖頭,自嘲道:“還是算了,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我想我還是老實找點活干,混口飯吃得了?!?br/>
“罷了,你們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阿姨瞎操心了?!?br/>
楚云心中苦笑:我有個屁想法,我連工作都找不到呢。
……
十點整,三西飯館再次開門營業(yè)。楚云暫時沒去找工作,在店內(nèi)幫忙干些雜務。
一個黑皮中年走了進來,這是個純正黑米國人。黑皮佬大步來到楚云面前,劈頭就問:“你是楚云,你滅了飛車黨?”
楚去眉頭微揚,冷冷說道:“有事直說,忙著呢?!?br/>
“忙個屁,馬上跟我走,我們幫主要見你?!?br/>
黑皮佬喝道,囂張狂妄,目中無人。
楚云很是不爽:“沒興趣。”
黑皮佬面色一沉,冷冷喝道:“劃Q,敬酒不吃吃罰酒??磥聿唤o你點教訓,你還真以為滅了飛車黨就天下無敵了,連我們幫主的命令都敢違背。”
“神經(jīng)病?!?br/>
楚云丟下一句,轉身就走,懶得理會對方。
“劃Q,敢罵我神經(jīng)病,看老子不滅了你?!?br/>
黑皮佬大怒,揮掌就往楚云右臉扇去。
“滾!”
楚云反手一甩,后發(fā)先至,當場反送對方一個耳光。直把這個黑皮佬抽得原地打個圈,摔成滾地葫蘆。
“你……你死定了,我血狼幫不會放過你的?!?br/>
黑皮佬怒吼著,連爬帶滾,狼狽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