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這生活節(jié)奏不亞于現(xiàn)在的現(xiàn)實世界的京都之中,神侯府的事兒便被忙碌的生活節(jié)奏給沖得一干二凈。
“好了,該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呆了這么兩天時間,我的骨頭都在向我抗議!”
醉月樓中,葉開站起身來,扭了扭身子,骨節(jié)放出咔咔作響的聲音,表明自己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
“好!我們也呆不下去了!”
追命和鐵手等人紛紛站起身來,相視一眼,默契的一笑,感覺心中有一團(tuán)火在熊熊燃燒,一股力量從身體深處洶涌而出!
“當(dāng)初韓龍就是在這里被我給一巴掌拍死的,這是他頭上掉落的金針?!?br/>
河邊的作坊之中,葉開蹲在地上,從韓龍從化的粉末之中扒拉出兩根金針,交給了鐵手等人,讓他們仔細(xì)觀看。
“葉兄弟,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神兵是被奪命蘭所控制,為什么還要來這里查看?”
大狼看著葉開,有些不解的問道。
“問得好!”葉開贊賞的看了大狼一眼,掃視了作坊一眼,開口道:“我之所以帶大家來,有兩個方面:一,是為了冷兄弟,我們的行動根本就瞞不過冷兄弟,只要我們一表現(xiàn)出查案的動靜,他一定會在暗中幫助我們,這樣也能減輕他內(nèi)力之中的愧疚;二、打草驚蛇,我們的動作瞞不過冷兄弟,同樣也瞞不過安世耿的眼線,這也算是一種麻痹,給安世耿一種假象,讓他認(rèn)為我們一無所獲,從而在暗中悄悄的摸清楚他的底細(xì)!”
這一番話說的在場的眾人側(cè)目不已。想不到這么一個看似無用的舉動卻是存在著這么多的彎彎繞!
“你確定他會來?”
好死不死的,追命這個家伙卻是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來,登時就惹來了一眾人的白眼。
“呃……”
追命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頓時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在工坊之中看上去是在查案,實則是在吹牛打屁了片刻之后,眾人再次離開了工坊,只是離開的時候都有意無意的望了工坊旁邊的破屋一眼。
眾人離開之后,破屋的屋頂上頓時冒出了一個腦袋,正是冷凌棄!
冷凌棄四下望了望,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人,頓時邁步走進(jìn)了工坊之中。只是冷凌棄沒有想到的是,距離工坊不遠(yuǎn)的地方。追命等人卻是探著腦袋,將這一幕盡數(shù)給瞧在了眼里!
“看,我沒說錯吧,冷兄弟果然來了吧!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男兒!某些人有福了!”
葉開咧著嘴笑了起來,揶揄的看向了端坐在輪椅上的無情。
回答他的是無情的一個飛鏢。
…………
岑沖死了,死的理由很強(qiáng)大,偷跑進(jìn)女澡堂欲行不軌被一眾女捕快當(dāng)場抓獲,生生給打死了。
據(jù)說捕神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只說了五個字。
“死得好!扔了!”
冷凌棄從姬瑤花的口中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也是有些呆愣,想不到自己和岑沖共事了這么多年。他竟然是這種禽獸!
“他傷害你了嗎?”
冷凌棄見到姬瑤花臉上依舊殘留著對岑沖的恨意和后怕,頓時有些關(guān)切的道。
“沒有……”姬瑤花眼中泛淚,搖了搖頭,低聲道:“只是嚇得欣瑩哭了一晚上?!?br/>
聽到這句話。冷凌棄頓時熄了聲,沒有再說話,想給姬瑤花一個平靜心情的時間。
半晌之后,姬瑤花的心情似乎平靜了下來。低聲對著冷凌棄道:“冷大哥,捕神他一直在找你,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吧!”
“我希望代功回來。”冷凌棄并沒有直接答應(yīng)姬瑤花。而是開口道:“而且,我掌握了一些線索。就是工坊那個神秘人!”
“是……安世耿?”
姬瑤花的臉色一變,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也懷疑他?!”冷凌棄一怔,并沒有多想,還以為姬瑤花也懷疑上了安世耿,當(dāng)下便開口道:“告訴捕神了嗎?”
“沒有證據(jù)我不敢。但是我也要找出真相,那么多的兄弟不能白白的死……”
姬瑤花搖了搖頭,說著說著便掉起了淚,那柔弱的樣子看得冷凌棄一陣心疼,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要堅強(qiáng)。
可惜,葉開沒有看到這一幕,若是葉開看到了,估計會給姬瑤花豎起一個大拇指,順便來上這么一句:真是裝的一手好比!姬瑤花,你的演技簡直太強(qiáng)了??!
翌日,安世耿的碼頭。
作為一個被稱為“財神爺”的人,沒有一個專用的碼頭怎么混?
安世耿不但有個碼頭,而且還是京都之中位置最好的碼頭,每天都有船只在這個碼頭???,無數(shù)的貨物從五湖四海匯聚到京城,每天都是一副繁忙的景象。
只不過,今天卻是安世耿的藥材到京的日子,整個碼頭除了安世耿的船之外并沒有其余商家的船只。
“安世耿的藥材今天進(jìn)京,奪命蘭肯定也在其中,等安世耿走了之后我們就過去看看?!?br/>
葉開今天一副卸貨工人打扮,跟裝成船夫的鐵手追命兩人蹲在船上商量著,同時監(jiān)視著安世耿的船。
不得不承認(rèn),大部分的大反派都是有錢人,就像安世耿,就連他的船都裝飾得精美無比,而安世耿則是老神在在的坐在船上,享受著兩個貌美如花的侍女的服侍。跟巡視領(lǐng)地似的巡視著自己的碼頭。
“所以說,這人吶,即使有了錢也不能太囂張。你看那安世耿,跟個螃蟹似的橫行霸道,不弄他弄誰?是吧?!”
葉開撇了撇嘴,看著享受著侍女服侍的安世耿,沒好氣的道,語氣之中赤果果的全是嫉妒。
“我倒是覺著你是在嫉妒,嫉妒他比你有錢。”
追命和鐵手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揶揄著葉開。
“隨便你們怎么說,反正到最后安世耿還是要被我們繩之以法,到時候看他怎么囂張!”
葉開擺了擺手,并沒有和追命還有鐵手爭辯,反正這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說的究竟是個啥!
不多時,安世耿巡視夠了自己的領(lǐng)地,帶著兩個侍女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這就給了葉開三人機(jī)會,鐵手和追命立刻撐著船飛速的趕往安世耿的碼頭,而葉開則是竄上了岸。一溜小跑的沖向了安世耿的碼頭。
雖然不同路,但是三人到達(dá)碼頭的時間卻是一致的,只不過在碼頭上卻是遇到了冷凌棄和姬瑤花!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鐵手追命葉開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和警惕。而后鐵手的臉色頓時陰了下來,有些不客氣的道。
“我們在找一種花草,在假幣工坊,有這個味道。”
冷凌棄并沒有在意鐵手的語氣,而是很耐心的解釋道。
“你們六扇門又來搶功了???”
聽到冷凌棄的話,追命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語氣之中充滿了怨氣。
面對追命的擠兌,冷凌棄頓時無話可說,畢竟六扇門的前科擺在那里。不過冷凌棄沒話說,不代表姬瑤花沒話說。只見她不著痕跡的瞪了追命一眼。開口道:“別亂說話,冷大哥可是想替你們破案!”
“那真巧,我們也在找一種花草,叫奪命蘭!”鐵手和追命對視了一眼。開口道:“我懷疑是用來控制韓龍的東西!”
由于姬瑤花在場,鐵手并沒有將事情如實相告,而是開口扯了一句謊。
“奪命蘭。西域奇花。乃是一種罕見的藥材?!?br/>
就在這時,一旁的葉開卻是突然走到冷凌棄身旁,伸手將幾個麻袋給掀了開來,露出了下面的棺材,開口道:“此花劇毒無比,專門生長在尸體上。”說著,一把將棺材蓋給掀了開,頓時一股惡臭便彌漫開來。惹得鐵手等人紛紛捂著鼻子后退。
然而,葉開卻是跟沒有聞到一般,伸手從懷里掏出了折扇,在棺材里面那具高度腐爛的尸體上拔來拔去,不一會兒便在尸體的腹部位置拔出了一叢正在怒放的小蘭花,那鮮艷的顏色和高度腐爛的尸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鐵手等人在看到這叢蘭花的瞬間,臉色瞬間巨變!
在假幣工坊出現(xiàn)的奪命蘭此時卻出現(xiàn)在安世耿的碼頭上,這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看著那怒放的蘭花,姬瑤花的一顆心都在劇烈的顫動!
葉開咧著嘴,心中卻是大笑不已。眼中的冷光幾乎清晰可見!
安世耿,你完蛋了!
是夜,醉月樓之中,冷凌棄終于知道了真相,頓時更顯得沉默,只不過心中卻是突然的一松,像是放下了一份沉重的包袱似的。
“這件事應(yīng)該通知六扇門!”
諸葛正我沉默了片刻之后,站起身來開口道。
“這件案子我們可以破的!”
追命卻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拒絕了諸葛正我的提議。
“先生,再不行動,怕是來不及了?!?br/>
鐵手蹲在椅子上,聲音沉穩(wěn)有力,像是重錘一般敲在了諸葛正我的心頭上。
“對方有什么計劃,有多少人馬。我們都不知道!何況……”
“我知道!”
諸葛正我還要再掙扎一下,但是卻被葉開突然打斷!
“你知道?!”
眾人聽到葉開的話,卻是紛紛朝葉開望了過去,卻只見葉開此時正蹲在地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地上那幾個散落的銅錢,跟看著什么絕世珍寶一般。
“別忘了,我是一個算命的!”葉開抬起頭來,咧嘴一笑,任憑鼻間鮮血橫流,看著眾人開口道:“這次安世耿并沒有多少人馬,他唯一依仗的便是他的神兵!而神兵有很大的缺陷,只要打中了它們的要害,基本上對我們構(gòu)不成威脅!”
聽到葉開的話,眾人再次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諸葛正我,一臉殷切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命令。
諸葛正我看了看滿懷期待的眾人,再看了看邊上那一雙充滿了鼓勵的雙眼,終于做了決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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