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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都宮影音先鋒 那個(gè)老頭竟

    那個(gè)老頭,竟然是特調(diào)局的局座??。?!

    外界不是傳聞,特調(diào)局局座一直在閉關(guān)修煉嗎?

    怎么會(huì)跑到這破地方看墓了?

    我滿是震驚,一不留神,差點(diǎn)被一個(gè)僵尸給咬到。

    關(guān)鍵時(shí)刻,我脖子古玉內(nèi)的子母雙煞雙雙現(xiàn)身,帶幫我躲過一擊。

    “謝了?!?br/>
    我望著那個(gè)漂浮在半空中的長發(fā)身影,淡淡道謝。

    趙媛媛沒有回頭,而她的肩膀上,竟然幻化出了一個(gè)小孩的模樣。

    那小孩同樣鬼臉獠牙,一張口就是煞氣沖天。

    烏漆嘛黑的夜,只有幾百雙發(fā)綠的瞳孔躲在暗處冷冷地盯著我們,這他媽想想都覺得可怕。

    蔣世辰被十幾個(gè)玄門高手團(tuán)團(tuán)包圍,所以才走得這么氣定神閑。

    我雖然被一幫僵尸圍堵得十分狼狽,卻也不服氣地罵了一句:“裝逼狗!”

    天色漸晚,蔣世辰抬著傲然的頭顱,壓根沒有朝我們這邊看。

    “局座,我勸你還是乖乖地讓我把東西帶走?!?br/>
    “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br/>
    老頭頭都沒抬,一道尖銳的飛針便朝著蔣世辰的面門襲來。

    “蔣先生小心!”

    蔣世辰那幾位保鏢,頓時(shí)飛身上前替他擋下那些飛針。

    傅中棠這時(shí)也走在前面:“局座,這也是上頭的意思,還望您不要負(fù)隅頑抗。”

    這話一出,我能感覺到符網(wǎng)正在逐漸收緊。

    上面的符文震懾得那幫僵尸更加煩躁。

    老爺子只淡淡地說了兩個(gè)字:“聒噪!”

    瞬間,山里一陣凄厲的慘叫聲不停傳來。

    我聽得心頭一震。

    與張陵川展示過的佛門獅子吼不同。

    那聲音詭異萬分,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即使捂住耳朵,那聲音也會(huì)透著靈魂往里滲進(jìn)去。

    就連飄到我旁邊的鄭懷民都暗罵了一句:“萬鬼同哭啊臥槽,這老頭挺狠?!?br/>
    別說我們了,那一瞬間就連墳場那幾百具僵尸都僵持在了原地。

    鄭懷民幽幽嘆息:“我不過是招安了百來個(gè)鬼,你們就揶揄我是小鬼王。”

    “那老頭可是能隨便駕馭上萬只鬼混呢。”

    “只怕地府閻王見了他都得喊聲哥吧……”

    愣神間,我又被張陵川抬腿踹了一腳。

    “別分神!快去干活!”

    張陵川利用鬼混設(shè)陣迷惑僵尸,而我則趁著它們呆立的幾秒鐘里,迅速將繩子捆上去。

    分工合作,指責(zé)清晰。

    然而,我偏在這樣忙碌的時(shí)刻,突然聽到蔣世辰大怒。

    “老不死的,你別給臉不要臉!”

    “惹急了我,把你這座亂墳山夷為平地!”

    蔣世辰這話落下后,我驟然聽到了一聲佛門怒偈傳來。

    我頓時(shí)身形不穩(wěn),差點(diǎn)跪倒在地。

    當(dāng)頭棒喝。

    原來是這種感覺。

    我察覺到了那老頭的憤怒。

    因?yàn)樵谖姨ь^的一瞬間,看到蔣世辰直接被這一陣偈語震得口吐鮮血。

    傅中棠一邊著急地喊人救治,一邊怒斥那老頭。

    “衛(wèi)無忌,要是蔣先生有個(gè)三長兩短,我覺得讓你沒法活著出去!”

    老頭只是淡淡一笑。

    “這是我的地盤。”

    “在我的地盤里,你們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兩說!”

    “年輕人,莫要猖狂!”

    傅中棠被這話懟得滿臉漲紅,也不敢再次吭聲。

    蔣世辰離老頭很近,無疑是被那一下傷到了肺腑。

    他不顧嘴角溢出的鮮血,輕輕擺手。

    “既然局座不肯配合,想必是對上頭的發(fā)布的文件不滿。”

    蔣世辰扭頭呸了一聲,咬牙切齒地說:“咱們回去,將這里的情況如實(shí)稟報(bào)!”

    傅中棠自然是連忙招呼人,把蔣世辰給弄出去。

    蔣世辰手底下養(yǎng)了不少能人異士,既然他敢來,必定是有把握能脫身。

    只是他若是沒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怕是不會(huì)善罷甘休。

    我呆呆地坐在原地幾秒,才緩過神來。

    再次睜眼后,鄭懷民都不見了。

    我問張陵川:“懷民哥呢?”

    他幽怨地望向那老頭:“被局座一嗓子嚇跑了……”

    預(yù)感不太好。

    我倆齊齊扭頭望向那群蠢蠢欲動(dòng)的僵尸。

    沒了陣法的遮擋,他們正瘋狂地扭動(dòng)著身軀朝著我們的方向沖過來。

    張陵川大喝一聲:“沒法子了,硬拼吧?!?br/>
    “堅(jiān)持一下,再撐幾分鐘,等血月過去,它們就不折騰了!”

    眼下也只有這條路可以走。

    我和張陵川兩人,背靠著背,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zhǔn)備。

    此時(shí)我是腰酸背疼,手里拿著刀,砍僵尸都砍麻了。

    但是我卻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有幾個(gè)人影,趁亂就摸進(jìn)了僵尸堆里。

    但是跟我們這樣打斗的方式不同,他們身法詭異,竟然拿起一根大針筒就想往僵尸脖子處注射什么東西。

    “找死!”我大喝一聲,飛身踹過去。

    那人卻再次用詭秘的身形躲過。

    嘿,媽了個(gè)巴子,一眨眼我就找不到人了!

    此時(shí),血月已經(jīng)隱隱褪去。

    那堆僵尸的身形越來越緩慢,到最后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面上。

    我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之前看到的那幾個(gè)身影早已不知所蹤。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看走眼了。

    可這時(shí),老板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相當(dāng)難看。

    “老板,怎么了?”

    張陵川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剛才你看到的那幾個(gè)人影,是來自櫻花國的陰陽師。”

    我聽得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連櫻花國的陰陽師都請過來了?那蔣世辰到底想干什么!”

    張陵川沒回答,而是轉(zhuǎn)頭朝著衛(wèi)無忌的方向走上前去。

    老頭依舊閉眼念咒,似乎在極力平衡這座亂墳的磁場。

    良久后,他才緩緩睜開眼。

    “剛才的事情,麻煩你們二位了?!?br/>
    我剛想說不客氣,又聽到局座大人說:“如果不介意的話,還得麻煩你們幫我把尸體都搬回棺材內(nèi)。”

    聽到這話,我跟張陵川再次對視了一眼。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倆都挎起了臉。

    “局座,這幫僵尸留著也是禍害,為何不一把符火把它們燒光?!?br/>
    衛(wèi)無忌抬頭瞥了張陵川一眼,完全沒有好臉色。

    “這忙你們愿意幫就幫,不愿意就滾!”

    張陵川嘆了口氣:“局座大人,我沒說不幫,您消消氣。來,余百萬,咱們扛尸體去!”

    得,扛就扛。

    張陵川二話不說,扛起一具尸體就到了一個(gè)墓碑處。

    他的臉色突然變了。

    “老板,怎么了?”

    我拖著一具尸體,艱難地跟在他的身后,被他這突然的驟停給嚇到。

    張陵川死死地盯著那塊墓碑。

    足足幾分鐘后,他才緩緩扭過頭問衛(wèi)無忌。

    “局座,這些尸體究竟什么來歷。”

    “為什么這墓碑上,有我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