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兩個人就打算在酒吧附近找一下孫尚。
看到旁邊的羅伊,韓笑說道:“羅伊,我們還要去找個朋友,你要不要先回去,天色有點晚了?!?br/>
羅伊想了想,拒絕了,“沒關系,我可以幫你們找人,畢竟你們國家不是有一句古話,叫人多力量大嗎,我?guī)湍銈?,也能找的更快一點?!?br/>
韓笑見他沒有勉強的意思,便相信他是真的不打算回去了,“那謝謝你啦!”
她笑著感謝了羅伊,羅伊也笑了,連忙說:“都是我應該做的。”
岳陽在一旁看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想到羅伊幫了韓笑那么多忙,他又不好意思說什么,就只能默默地看著。
來到了酒吧附近。
三個人決定分開找,一人搜一個方向。
韓笑則朝著最亮堂,看起來最安全的那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仔細的搜尋每一個角落,不敢放過一點點細節(jié),還小聲的呼喊著:“孫尚!孫尚!”
找了很久很久,逗沒有一點點消息,韓笑看著越來越黑的天,有一些著急了。
天要是黑了,就不好找了,晚上比較亂,而且太黑看不見人。
但是現在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一點點消息,韓笑心情慢慢的焦躁起來。
后來找了很久,幾個人都沒找到,眼看著天色越來越黑,岳陽便回頭,重新找到了韓笑和羅伊。
三個人聚在一起。
羅伊先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晚上這里真的比較亂,容易出事,咱們可以明天再來。”
韓笑不太愿意,“可是我們的朋友……”
岳陽也贊同羅伊的說法,“我們確實應該先回去了,畢竟我們就算關心孫尚,也得保證自己的安全,我們要是出了什么事,孫尚的安危就更加沒人管了?!?br/>
韓笑雖然覺得這樣放棄孫尚不太好,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說的有道理,于是也只能放棄。
“好吧?!?br/>
他們先回到了學校,卻發(fā)現學校大門已經鎖上了。
羅伊提議到外面去找個酒店住一晚,韓笑和岳陽都沒有異議。
一夜好夢。
第二天。
韓笑早早地就起床了,跟岳陽和羅伊匯合,繼續(xù)尋找孫尚,奈何這一次韓笑差一點氣死。
他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最后卻是孫尚找到了他們。
還沒等韓笑說什么,孫尚卻率先開口說道:“你們去哪了,我在這里等了你們好久!”
韓笑:……
“孫!尚!”咬牙切齒。
岳陽也是非常的不滿,要不是孫尚惹出來的那點事,他們至于折騰到現在嗎!
岳陽瞪著孫尚,“你去哪里了!”
孫尚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在這里等了他們兩個那么久,他們兩個也沒來,他還沒生氣,岳陽和韓笑到是生氣了!
他也不高興的癟著嘴,“你還敢兇我!我在這里等你們,從昨晚上等到現在,你們都不知道去哪了,我還沒說話,你們居然來兇我了!”
岳陽無奈扶額,韓笑也是覺得氣的嗓子都疼。
“我們昨天找了你一晚上,現在你居然還敢不滿意!說好了逛逛,結果你逛到哪里去了,還跟人打架?你打架就算了,還把岳陽也牽扯進去,害得他差點被抓,你說,你還想怎么樣!”
孫尚被她這一通機關槍似的訓斥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愣在了原地,臉上一些不可置信。
“什么,我打架?我什么時候打架了?你們可別亂說!”
他滿臉的懷疑,韓笑氣急,“你昨天是不是被灌醉了?喝醉了,也斷片了吧!你現在還能想起昨天的事情嗎!”
聽到韓笑這樣說,孫尚下意識就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結果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來,他想的太用力,連腦袋都疼了。
結果還是沒想起來。
他有點懵,不會吧,難道真的是韓笑說的那樣?
孫尚突然就沒了底氣,蔫了下去,可憐兮兮的對著他們說道:“對……對不起……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韓笑冷哼一聲,雖然孫尚已經道歉了,但是韓笑還是非常的生氣。
她看了看岳陽,讓岳陽給孫尚說一下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岳陽立刻就開始了演講。
而孫尚聽完以后,特別懵逼。
“這真的是我做的嗎?我怎么完全不記得?”
韓笑冷笑道:“你要是記得,就不會讓我們這么一頓找你了!”
孫尚無話可說,乖乖的跟韓笑和岳陽道歉了。
他態(tài)度誠懇,韓笑和岳陽也不是什么得理不饒人的性格,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他們迅速來到了學校,羅伊帶領著他們兩個去報道,男生報道和女生報道不太一樣,所以還是得羅伊帶一下。
羅伊帶著他們去找到報道處,然后說明了他們兩個是報道的學生。
老師的表情頓時變了,跟昨天韓笑報道的時候,那個老師的表情一模一樣。
甚至更加不客氣。
“既然是說好了昨天,為什么今天才來報道!”
這句話是用外語說的,岳陽和孫尚并沒有聽懂,韓笑翻譯了一遍。
孫尚聞言,張嘴就想辯駁,被岳陽一把抓住手,沖他搖頭。
韓笑開口道:“老師,非常不好意思,我們在路上出了點意外,所以來晚了?!?br/>
韓笑的外語水平也是比較普通,羅伊擔心她說的老師聽不懂,便幫忙著也解釋了一下。
那老師表情依舊不滿意,非常不高興的說道:“不管你們發(fā)生了什么,這個報道都不能耽誤,你們要是每個人都這樣,學校紀律還怎么管理?”
他這段話說的非??欤狸柡蛯O尚沒聽懂,韓笑也只聽懂了一點點,羅伊表情復雜,沒想到這個老師居然這樣。
他看了一眼茫然的孫尚和岳陽,又看了看表情不太好的韓笑,頓時對韓笑有些同情,因為語言不通,所以這一切一直都是韓笑來承擔。
韓笑抿了抿唇,這句話并沒有跟岳陽和孫尚翻譯,但是他們兩個看得出來那老師臉上不尊重的表情和兇狠的語氣。
韓笑努力忍住跟他爭論的想法,慢慢的開口說道:“非常抱歉,我們下一次不會了,麻煩老師了?!?br/>
在這里,什么都沒有的他們,除了認錯,忍耐,別無他法。
那老師見她一直都是忍著,由他辱罵,表情并不好,心里暗暗的在想:她為什么不生氣?
他一直都很看不慣這些亞洲來的人,愚蠢,無禮,又沒文化,沒什么墨水,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簡直就是浪費空氣。
學校讓這些人來留學,他本來就已經非常不滿意,但是他也沒什么辦法,知道自己被任命為報道處的,他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每來一個留學生,他就故意言語激怒,侮辱,讓這個留學生忍不住與他爭吵,這樣,他就可以以性格不端為由,取消這個學生的就讀資格。
他用這個辦法處理了很多留學生了,今天看到來了三個,他瞬間心情就不好了,故意言語激怒也不管用,這讓他非常生氣。
于是說話更加不堪,“只不過是黃猴子而已,連報道都敢來晚,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真把我們當什么慈善會嗎?”
從這個老師開始辱罵開始,韓笑就沒有跟岳陽和孫尚翻譯了,羅伊覺得這個老師說的很不好,卻也無可奈何。
岳陽從這個老師的神態(tài)動作上,看得出來這個老師大概都是什么心情,不過就是嫌惡,鄙夷,不屑而已。
就這樣的表情,和毫不客氣的語氣,岳陽想不到這個老師能說出來什么客氣的話,大概猜也知道,這個老師多么的惡心。
岳陽攥緊了拳頭,看著那老師,眼神冰冷。
孫尚的表情也沒好到哪里去,他雖然也不太能聽懂,但是大概都差不多猜的到,差一點就要沖上去把這個辱罵笑笑的老師給打一頓,可是岳陽一直死死的壓著他。
他用眼神質問:“笑笑這么被欺負,你就眼睜睜看著?”
岳陽看了他一眼,孫尚只從里面看到了兩個字,“閉嘴?!?br/>
他有些生氣,但掙脫不開岳陽的手,卻也沒辦法,只能跟著岳陽看。
韓笑還是忍著,不說話,默默地看著這個考試慢悠悠的處理報道手續(xù),動作非常慢,一看就是在故意拖時間。
這個老師還在納悶,這幾個亞洲猴子怎么還不生氣?
他有點煩了。
于是便更加不客氣,對著韓笑說了更加惡心侮辱的話,韓笑一聲不吭。
最后,是羅伊聽不下去了,開口說道:“這位老師,他們只是來晚了一點點而已,沒必要這么辱罵吧?”
老師本來因為計劃一直失敗,就心情非常不好,此時羅伊一個本國人,居然幫著這群亞洲猴子說話,這讓他更加不滿意。
于是直接對著羅伊吼道:“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羅伊卻并不是那么聽話的人,他冷笑一聲,繼續(xù)開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下了飛機的時候,學校應該是有專人接送的吧?可是他們從昨天中午一直等到昨天晚上,也沒看到接送的人,你可以說一下這是為什么嗎?”
那老師聞言,表情有些不自然,沒想到羅伊突然提起了這件事。
他冷哼一聲,“肯定是他們亂跑,導致接送的人沒有找到吧!”
他直接就給岳陽和韓笑扣上一個帽子,把錯誤都怪罪到她身上。
這樣的行為,就連韓笑都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