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好吧?”尋思了半天,國生才很靦腆的道。
見國生的臉色變來變去,又聽他如此一說,王慧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俏臉又是一紅粉拳輕輕的敲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嬌嗔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真是壞,我的意思是要你留下來陪我說會話!
晚上你就睡在客廳!
我睡在屋里!我很怕!”
國生“哦”了一聲,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同時心中居然略感失望,連忙點頭答應。
見國生臉上寫滿了失望,王慧的臉上又是一紅,隨即暗自一笑,狠狠的橫了他一眼。
知道自己表錯情了,國生也是尷尬異常,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這兩天我不在,胡哥到哪里去了?”
王慧原本還嬌羞異常的臉蛋突然神色一黯然,沉默了一會幽幽地道:“我也不知道!”
“什么?”國生又是一驚。
“我真的不知道!”王慧露出了一副心力交瘁的神情,讓國生看的忍不住一陣心疼。
“昨天晚上他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告訴我說要去什么地方學習什么!
然后學成回來為我改命!
還說不想害我什么的!
我還以為他是喝醉了在說酒話,可是今天早早上起來,就沒有看見他的人影了!
只留下一個紙條!”王慧神情落漠的說道。
“紙條上說什么了?”國生驚奇的問道。
“他說他跟一個云游的道士走了!
還說如果他要是能回來,就證明他已經學會了改命之法那么我們兩個就可以在做夫妻!
如果他兩年之內回不來……就要我找個人……找個人改嫁算了!”
王慧說到這里忍不住又開始小聲的抽泣起來,“他甚至連離婚協(xié)議書都簽好了!”
“什么?”國生微微一愣,“糊涂,太糊涂了!我不是說我正在想辦法嗎?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我也不知道?他跟熊材喝完酒后就這樣了!”王慧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你是說他是和熊材喝完酒后才決定這么做的?”國生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王慧點了點,沒有說話,只是小聲的哭了起來。
國生心中大是疑惑,看來這里還真是有古怪?。?br/>
還真是一直都小看了這小子!
國生幾乎可以肯定這里面跟他有脫不了的關系!
別的不說,光是豬胡三的突然離家出走就已經很可疑了!
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什么是他設計的?
如果是這樣,那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且還有更嚴重的問題等在后面!
那就是王慧的問題!
熊材會這么善罷甘休嗎?
會不會還有什么鬼計?
想到他臨走是那惡毒的眼神,國生忍不住一陣心寒。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見國生沉默不語,王慧擔心的問道。
“沒什么!”國生笑了笑,安慰著王慧心中卻暗道,看來自己以后要小心一點了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是熊材真的在暗中搞點鬼,還真是不好對付。
自己倒是無所謂了,可王慧就不好說了!
王慧也不在意,長長的嘆了一聲,看著國生然后很無助輕靠在他的肩上軟弱的道:“你說我以后該怎么辦???”
看她眼角還殘留的淚痕,一臉的凄苦無助,國生心中微微一痛,直想將他接到自己的懷中,可一想到自己這樣又有點趁人之威,當下便放棄了這個念頭,柔聲安慰道:“沒事,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趴在國生肩上的王慧沒有說話,只是使勁的點了點頭。
“還有……你以后……”國生原本想提醒她以后注意一下熊材,可是話到嘴邊,想到她現(xiàn)在已經是驚弓之鳥,受不得什么驚嚇,便強自吞了回來,也只有自己多留意一下了!
“還有什么?”
王慧似乎很享受趴在國生肩上的這種感覺,緊閉著雙眼夢語般地問道。
“沒什么!”
國生苦笑了一下,心中卻是暗自發(fā)愁,自己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夏靈婷的事情還沒有完,白善的問題要解決,張永安的愿望要實現(xiàn),彭琳也是自己的一個心事,還有一個公司上班的問題。
這么多問題擺在面前,自己能顧得過來嗎?
王慧原本還是趴在國生的肩膀上,此刻突然換了姿勢改為鉆到他的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靜之極!
一時之間,兩人各有心事,客廳里面一陣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國生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發(fā)酸正要叫起王慧時,發(fā)現(xiàn)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在自己懷中睡著了!
看著她緊閉著雙眼,時而緊鎖眉梢,時而又面帶笑容!
看的國生暗自感慨,對于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來說最大幸福是什么呢?
或許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一個溫暖的懷抱!
長嘆一聲,將她攔腰抱起,放到她的床上,蓋好被子后輕輕的掩上房門,國生坐回到客廳之中,再次陷入到深深的沉思當中!
不知道什么時候國生睡著了!
早上醒來時,國生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居然蓋著厚厚的被子。
揉了揉微微發(fā)酸的肩膀和脖子,心中暗自苦笑,沙發(fā)再怎么說還是比不上床睡的舒服啊!
“睡醒了!快點洗一下吃飯吧!”
王慧端著兩碗稀飯從廚房走到客廳,見國生仍然坐在那里,岑聲地催促道。
國生這才發(fā)現(xiàn)王慧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要不是胸前的一件圍裙攔住,幾乎就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里面的無限春光了!
不過盡管是如此,反到是增加了一點朦朧的美感,憑添了一絲無聲的誘惑。
國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還愣著干什么?快點?。 蓖趸鄯畔率种械南★堊叩絿拿媲班恋?,同時拉著仍然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的國生朝洗手間走去。
國生還要掙扎,人已經被王慧推到了里面,這才發(fā)現(xiàn)牙膏、牙刷,和毛巾什么的都為自己準備的一應俱全!
當下也不客氣。
洗漱完畢,王慧剛好將碗筷擺好,正愣愣的坐在那里等國生來了。
“怎么了?”國生滿臉疑惑的問道。
王慧微微一嘆,深深的看了一眼國生幽幽地道:“我在想……唉,算了,快點吃飯吧,要不該涼了!”
見她欲言又止,國生放下手中的筷子,笑問道:“你不用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再說了,這不還有我在嗎!”
王慧看著國生,隨即搖拉搖頭自言自語道:“我自從嫁給你胡哥以后,就再也沒有上班掙錢了,這么多年來……你也知道,現(xiàn)在突然……唉!雖然還有點積蓄,可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說到這里,王慧很傷感的搖了搖頭。
國生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此,要知道豬胡三還在時,雖然整天游手好閑但也能偶爾在外面掙點外塊回來幫補一下家用,再加上收點租金,足夠兩人日常的開銷了!
而從今天以后王慧則是完全要靠自己了。
加上昨天晚上趕走了熊材,而自己也是個困難戶!
也難怪她會有此想法了。
國生心中暗叫慚愧,連忙安慰道:“這樣也好,正好可以出去上上班,充實一下自己,免得一個人在家里悶得發(fā)慌!”
“可是……”王慧很為難的說道。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 边@下國生也有點為難了,想了一下突然腦中一亮道:“找工作的事情你就交給我來給你想辦法!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了!”
王慧懷疑的看了國生一眼,見他滿臉自信也就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對了,熊材今天應該會來搬家了,你一個人有問題嗎?
要我在家陪你嗎?”國生突然想到熊材的事情,忍不住擔心的問道。
“你忙你的吧!大白天的他還能把我吃了啊!”王慧不知道想到什么,臉上突然一紅,白了國生一眼。
國生呵呵一笑,正好自己今天也有事情。
不過心里還是放心不下,便將自己的手機號碼讓她記下,有事情呼自己就可以了。
王慧感激的看了國生一眼,猶豫了一下俏臉又是一紅突然道:“昨天晚上謝謝你了!”
國生微微一愣,隨即知道她是指什么了,連忙笑道:“謝什么?王姐你不是也幫我把臟衣服都洗干凈了?”
“你怎么知道?”王慧好奇的問道。
國生嘿嘿一笑道:“我能掐會算,這點事情怎么能瞞得了我,”
王慧也習慣了他沒有正經,當下橫了他一眼嗔道:“你也是的房間里面跟豬窩似的,還有現(xiàn)在身上穿的,渾身酒味,吃完飯脫下來讓姐姐跟你洗洗,唉,真要跟你找個女人好好管管你了!”
國生啞然一笑:“有姐姐你管著就好了,別人管著我還不樂意呢!”
王慧的俏臉忍不住又是一紅,深深的看了國生一眼,小聲罵道:“沒正經!”
便自顧著垂頭吃飯了。
吃完早餐,王慧又交代了幾句,國生想到自己今天應該去上班了,隨便換了一套衣服便急忙朝公司殺去。
途中接到了張永安的電話,大致意思是明天晚上有個私人聚會,希望他能參加!
而且還有幾人也會同時露面,想必是他請的一些助陣的所謂的高人了。
國生知道他可能是有事情和自己商量,想到他對自己的承諾和自己對他承諾,看來最近有得自己忙的了!
剛撂下電話,夏靈婷的電話又進來了,剛好國生也有事情找她,兩人約好了晚上下班時間夏靈婷來接他。
然后又是幾條短信,依次為彭琳恐嚇了一番,張小凡的臭罵和楚雨的質問!
大致意思都是在問他昨天為什么沒有上班?
國生也懶得解釋,不過最后一條卻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原因是這個號碼自己手機上沒有儲存,而且內容也很簡單,只是問了一句“在哪里?”
“在家里!”國生饒有興趣的回了一個。
反正上班的路上也很無聊,找個人免費聊天也很不錯。
“為什么還沒有來上班?”對方很快便回了過來。
這樣一來,國生自然是大感興趣,自己剛剛才有了手機,而且知道號碼的人也很有限,這人會是誰呢?
“誰?。俊眹l(fā)了一條短信問道。
“不告訴你!”對方很俏皮的回道。
“老子不稀罕!”國生很有個性的回了一條,便不在理會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