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顯然因為林月兒那一番說詞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在眾人的目光中更加變的畏畏縮縮,微紅著臉躲在了婦人的背后。
婦人顯然因為周圍的異樣目光有些撐不住臉,有些趾高氣揚的看著林月兒道:“賤婦,你可知道我是誰么?我可是子爵夫人,我那高貴的兒子可是你這樣的賤民能出手傷的人么?”
林月兒雙眸閃過一絲冷意,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婦人道:“哦?你的兒子高貴,怎么個高貴法?說來讓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長長見識,是不是擁有與眾不同的高貴氣質與氣節(jié)?”
“我兒子擁有高貴的身份!豈是你們這些賤民可沖撞的?”
看著一臉怒容的婦人,林月兒冷冷笑道:“高貴的身份?你這高貴的身份是怎么來的?是靠你自己的實力打出,來的勛爵?還是只會靠著父輩庇護下的酒囊飯袋?不過我看你也不像有這種實力的人,一個只會夾著尾巴沖著敵人叫幾聲的人,哪會有什么真本事!”
“你!你說什么?”婦人聞言一臉發(fā)白的指著林月兒道:“你這個賤民真是反了,真以為這里就可以讓你們這些賤民為所欲為么?”
冷冷的將婦人的手指緊緊捏住,并稍稍用力向一搬,聽著婦人鬼哭狼嚎般的叫聲,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真以為你一個子爵就高人一等么,除了那個父輩給你們庇護的身份,你連個屁都不是!”
“你居然敢侮辱我!”
“侮辱你?你太抬舉你自己了?”林月兒一臉不屑的說道:“你這點實力,本姑娘還不屑侮辱呢,你若識趣,就馬上給我滾!”
“你兒子打傷我兒子,你出言不遜!簡直太沒教養(yǎng)了!”
“你有教養(yǎng)?你教養(yǎng)出來的兒子出言不遜的挑釁我兒子,被我兒子打傷的時候怎么一個屁都不敢放?”林月兒冷冷笑道:“灰溜溜的走了就跑來找你這個當娘的來做救兵,給他找回場子了?”
說著斜睨著眼看了一臉震驚的少年道:“不過只是小孩子之間的交手切磋罷了!我兒子還沒有真正動手傷你兒子,你就哭天喊地的叫了!若我兒子真正動手,你兒子早就廢了!”
冰冷又絕情的話讓這一對母子臉色蒼白,林月兒的強勢與不屑的態(tài)度也深深的刺痛了她們,婦人丟失下一句狠話道:“好!不讓你知道本子爵夫人的厲害,還真以為你這個賤民可以反上天了!”
看著轉身離去的婦人,小寶半瞇著眼看著她們的身影道:“娘親,要不要廢了那個找事的家伙?主動挑起事端后,我放了他一馬,居然還以為自己占理了!”
小寶與林月兒如出一轍的態(tài)度深深的震撼的周圍報名的求學者,都露出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那豆丁大的小寶,一臉的驚訝。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乖兒子!現(xiàn)在沒必要出手!等會他們會自動找上門來“請”我們揍他們!”林月兒淡淡的說道:“記住,有些敵人不能心慈手軟,若不然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娘親,小寶明白了!”
就在林月兒母子語驚四座之時,圣天學院的一座高樓之內有幾個人的目光也投向了她們身上,其中一個笑容滿面的胖子對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問道:“你說的哪個好苗子就是這小子?”
“嗯!不過我先前就覺得這小孩似乎還有余力未出!現(xiàn)在聽這女人一說,看來我的判斷是對的,這小孩沒有盡全力。”
若是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這個出聲的黑衣男子正是與林月兒母子同在酒樓吃飯的中年男子,此刻他精芒外露,與先前那如同路人甲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不認同凱琳娜的意見!”笑容滿面的胖子瞇著眼笑道:“在能完全廢掉對方的情況還留有余力,只是出手傷了挑釁的對方,已經(jīng)是非常有禮貌的孩子了!”
“你說什么?一個貧民居然不分輕重的出手傷害擁有貴族身份的人,這個天要變了么?”中年女子有些憤怒的說道:“那些可都是擁著戰(zhàn)功后代的子女,怎么可以這么對待?!?br/>
“凱琳娜!你沒發(fā)覺這個女子很有一種殺伐果斷的魄力么?”中年男子一臉冷漠的看著因憤怒而臉變的通紅的中年女子道:“這可不是普通家庭能培養(yǎng)的出來的人!”
“不錯!瘦子你這話說的在理!”笑容滿面的胖子一臉贊同的說道:“這女子很像是出自于戰(zhàn)將的家庭,出手也很有分寸,對于兒子的教育方式也極為不錯!”
“你們說什么?這簡直是種野孩子,怎么還教育不錯?!?br/>
“凱琳娜,收起你那套固執(zhí)的想法吧!”中年男子有些皺眉的說道:“若所有的男孩子都像剛剛那個子爵夫人的兒子一樣,這個國家就完了!”
“你們知道這是在說什么嗎?”
“肩不能提,武不能挑!受點小傷卻只會躲在父母后面叫囂!這樣的男人如何上戰(zhàn)場?如何能在殘酷的戰(zhàn)場上活下來?連那樣的女子都比不過!”
中年女子聞言為之一滯,雙唇抿成一條線,悶悶的說道:“總之,對于敢以下犯上的家伙,我是極為不認同的?!?br/>
“這不需要你的認同!”笑容滿面的胖子抖了拌身上肉,一臉微笑的說道:“我和瘦子已經(jīng)決定了,所以你的反對無效!”
中年女子憤恨的看了兩人一眼,重重的甩門而去。
看著凱琳娜所表現(xiàn)出來的憤概之情,兩個男子無奈的聳了聳肩,中年男子有些感嘆道:“她終究還是太固執(zhí)了,不明白帝國若是再這么下去,遲早只會走向滅亡!”
“不錯!”中年男子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林月兒母子身上道:“其實我覺得那個女子很不錯,我們以前招收的不少學生就少了那份殺伐果斷的氣質,也許她會是一個不錯的導師?!?br/>
“看這女子的樣子,不像是愿意困在一所學院的人!”
“不過,她似乎很疼愛那個孩子!”中年男子不以為意的說道:“樹大招風,這么簡單的道理她怎么會不懂!再加上凱琳娜那么明顯的敵意,留在學院里照顧她兒子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這家伙,又在算計凱琳娜了!”笑容滿面的胖子一臉微笑的說道:“不過,我覺得這么算計她一下挺劃算的,至少又為學院添了一名不錯的導師。”
“你不怕我判斷錯誤?”
“能夠培養(yǎng)出那樣的孩子,我覺得她不會太差!”
“嗯,那個子爵夫人去而復返了,我有些好奇這個小孩子的全部實力呢!”中年男子輕笑道:“騰兒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合適的對手了,也許這個小子不錯!”
林月兒顯然不知道她已經(jīng)被兩個老家伙給算計上了,看著子爵夫人一臉得意的領著一個孔武有力、精芒外露的男子走了過來。
趾高氣揚的看著林月兒道:“你現(xiàn)在若跪地求饒,本夫人會網(wǎng)開一面放你們兩個賤民一馬!不過日后聽命于我兒子,做他的專屬仆人!”
林月兒看著子爵夫人的雙眸漸漸變冷,挑了挑眉看著這個所謂的幫手道:“你為何愿意為虎作倀?”
男子看向林月兒的雙眸微縮,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女子不好惹,有些恭敬的說道:“子爵夫人花錢雇了我!”
“這么說你們只是雇傭關系?”林月兒似笑非笑的說道:“她出了多少錢請你?”
“一百兩銀子!”
“這么便宜!”林月兒一臉譏諷的看向了子爵夫人道:“我出你兩百兩銀子,你去把那個趾高氣揚的女人打一頓!”
男子震驚的看向了林月兒,拱了拱手道:“帝國明文規(guī)定,普通人不能向貴族出手,若是這樣會株連九族!”
“是么?那最好也別向我動手!”林月兒雙眸冷意更盛,指著震驚往后縮的子爵夫人道:“我的父親是子爵,可惜戰(zhàn)死敵人之手!本姑娘不屑借父輩名頭招搖,但若欺凌到本姑娘頭上了,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
男子聞言大驚,禁不住向女子拱手道:“可否請姑娘賜名,說出父輩姓氏,在下才可退去!”
“我說過不屑借父輩名聲招搖!”林月兒全身散發(fā)出一種凌厲的戰(zhàn)意,雙眸冷厲的看著男子道:“你退還是不退!”
“抱歉!姑娘若不能賜父輩名號,在下接了任務就自然不能后退!”
林月兒冷著臉看了男子一眼道:“是條漢子,就是眼神不太好!接了這個潑婦的任務!”
說著轉向小寶道:“兒子!不用留余力,用你最強的實力打敗他,算是給他一份榮耀與尊重!”
小寶聞言鄭重的點了點頭,雙手前伸泛起潔白的瑩光,讓觀戰(zhàn)的眾人禁不住發(fā)出抽氣的聲音,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一個不過六歲左右的孩子竟然達到了白銀戰(zhàn)士巔峰狀態(tài),這可是很多成年人都能未能達到的實力,這個小孩子居然就這么輕易達到了。
“姑娘很有自信,可惜你的兒子這樣的實力還無法打敗我!”說著男子雙手也環(huán)繞起耀眼的光芒,潔白的瑩光似乎還帶前絲絲金色,顯然是已經(jīng)達到巔峰境界,并隱隱有突破的跡像。
“打了才知道,不是么?”林月兒淺淺笑道:“我的兒子若是只有這樣的實力,我也不會叫他出手了!”
就在一大一小的身影即將接觸之時,小寶的身上突然亮起耀眼的符文,并光華流轉,帶著驚人的威勢硬撼向那孔武有力已經(jīng)窺見黃金戰(zhàn)士能力的男子。
小小的身影帶著萬鈞之力轟向了對方,男子見狀臉上露出驚愕之色,全身氣勁瘋狂流轉,身前的光芒大盛,竟然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幕屏障。
可惜他沒有料到小寶那小小的身體擁有的巨大能量,竟然一拳將那巨大的光幕屏障擊碎,一腳踢在了男子的胸口之上。
啪!只聽到輕脆的骨頭斷裂之聲,男子如斷了線的風箏吐著鮮血被小寶擊飛了出去,讓躲在一旁觀戰(zhàn)的子爵夫人嚇的臉如土色。
看著緩緩走向她的林月兒,整個人如中風般不住的抖動,一臉驚恐的看向了一臉平靜的林月兒。
“你…你不可以向我出手!”婦人面如土色,有些恐懼的看著直來越近的林月兒道:“我可是貴族,可不是你們這些賤民可以傷害的!若對我出手,你們必將受到帝國法律的制裁。”
婦人那自以為高人一等的話語讓一些身為普通百姓的人,明顯露出厭惡之色。
借著所謂的貴族身份為所欲為的欺凌別人,在發(fā)現(xiàn)無法欺凌別人了,又反過來借著自己的貴族身份叫囂,有本事用自己的實力來讓別人信服啊。
“是么?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帝國的法律如何制裁我?”林月兒仍舊一臉平靜的看著嚇的瑟瑟發(fā)抖的婦人道:“給了你們貴族的身份,就可以隨意欺壓百姓,為所欲為了?”
“我…沒有!”
看著勢弱的婦人,林月兒單手將對方的頭發(fā)抓起,提到與她面對面,平靜而又凌厲的說道:“前方戰(zhàn)將們揮灑熱血保衛(wèi)的帝國就是保衛(wèi)你們這些駐蟲?將后面啃的千瘡百孔,還讓前方的戰(zhàn)將們守衛(wèi)什么,保護什么?”
“我的父輩也曾經(jīng)拋灑熱血保衛(wèi)帝國!”
聽到子爵夫人那如蚊子般的聲音,林月兒突然笑的,笑的不帶煙火之氣道:“是的,所以帝國給你們貴族的榮耀,但是榮耀伴隨的還有與之相對的責任!你們只享受了榮耀,可卻不敢負起責任!這樣的你們憑什么享受帝國給你們的榮耀,已經(jīng)變成駐蟲的你們不配擁有這樣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