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臨近中午,‘床’上癱軟的兩‘女’,都逐漸的醒來,意識復(fù)蘇,但眼睛睜不開,失力的身體,有種徹斯底的疲憊,似乎連呼吸,都覺得吃力,這就是一夜瘋狂之后,留下的后遺癥,哪怕兩‘女’經(jīng)過了嚴格的訓練,仍然吃不消。
軟軟的靠在‘床’頭,兩‘女’相視而望,卻是沒有人開口說話,因為昨夜羞人的場景,幕幕在腦海里閃現(xiàn),她們也沒有想到,當時自己會如此的瘋狂,簡直超出了平日里所能想到的一切,是的,放‘蕩’情‘欲’的結(jié)果,是沉淪‘欲’海。
瘋狂之后冷靜下來,才知道,自己做了這般不可思議的事。
“怎么,還在回味呢,放心好了,以后有得吃,少不了滋潤?!薄瘛瘎Φ哪懽咏K是非一般人可比,笑笑的出聲,打斷了柳‘玉’冰含羞的幻想。
柳‘玉’冰抬頭,白了她了一眼,說道:“你不也一樣,以前又沒有試過,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與男人做這事,如此的美好,難怪這么多‘女’人,明明知道吃虧,也愿意與男人睡在一起了?!?br/>
“哈哈哈-----”‘玉’劍很不雅觀的笑了起來,身前的被單抖落,‘露’出了豐滿的****,還有那果實沉甸甸的,這會兒顫動著,粉嫩清香,很惹人眼目。
“原來你還在想那種滋味啊,‘玉’冰,是不是很銷魂,那會兒,我可像是要死了一樣,飄在云端呢,‘女’人啦,沒有經(jīng)歷過這一回,怕是不算完美的‘女’人,現(xiàn)在總算是不用當老姑婆了,不用被我笑稱老處‘女’了?!?br/>
柳‘玉’冰罵道:“我說你怎么這么不要臉,說話不經(jīng)大腦的,什么話都敢說,昨晚明明知道我與林俊在洗浴室里,你還跑進來,不知羞。”
‘玉’劍一點也不在意,說道:“這是男‘女’情趣知不知道,你沒有看到,當時我們脫光光的,林俊眼睛都冒火了,這證明我們有魅力,也不看我們一眼,我們不就要傷心了,對了,昨晚你一共要了幾次?”
兩人都如此的坦誠相對了,柳‘玉’冰似乎羞意漸褪,說道:“三次。”
“嘿嘿,我要了三次半-----”
“切,這種事,還有半個的?”
‘玉’劍翻了翻眼,說道:“怎么不能有半個,那會兒正做著呢,我就累得睡著了,只能算是半個。”
這話一出,柳‘玉’冰失聲的笑了出來,但笑著表情一凝,剛才不小心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很痛。
“好痛?!?br/>
‘玉’劍卻是坐了起來,說道:“第一次嘛,要痛才有感覺,這可是一輩子的記憶?!闭f著,把手從被里伸了進去,悄悄的‘摸’了‘摸’。
“難怪痛的,都腫了呢?”
柳‘玉’冰對這個‘玉’劍的不要臉,已經(jīng)沒有話說了,不過當時大家都不要臉了,被‘欲’望‘迷’失了自己,也不要說誰笑話誰了。
“男人都這么厲害么,咱們可是兩個人呢,那別人的妻子,豈不是很辛苦?”柳‘玉’冰有些不解的問道。
‘玉’劍叫道:“怎么可能,咱男人這是天賦異稟,一般男人幾分鐘就搞定了,我就好奇,凌菲菲與丁韻兒,這兩個如此嬌小的丫頭,也受得???”
越說越離譜,越說越讓人想得更多,柳‘玉’冰受不住的掀開被子,下了‘床’,雖然痛楚難忍,但總算是恢復(fù)了體力,說道:“不與你說了,你這‘女’人,總不知道羞,我去沖洗了,身上膩膩的,很難受?!?br/>
‘玉’劍也下了‘床’,叫道:“咱們一起吧,順便商量一下,以后要怎么‘侍’候咱這小男人,在‘床’上,咱們可不能認輸,不然就沒有面子了?!?br/>
柳‘玉’冰瞪了她一眼,自顧的走進了洗浴室,‘玉’劍也跟著走了進去,柳‘玉’冰好歹還包了一條浴巾,而‘玉’劍這‘女’人,光溜溜的身子,就這樣赤條條的走進去,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不過還真是別說,這‘女’人身材一級‘棒’。
浴室里,兩‘女’泡在熱水里。
“這浴缸有些小,有機會‘弄’個大的,多幾個人泡,大家坦誠相見,以后相處就容易很多,‘玉’冰,你說把凌菲柔拉進來,咱們逗逗她怎么樣,等她脫光了,咱把林俊叫進來,當面破了她,再錄下來,看她還傲什么傲?!?br/>
柳‘玉’冰叫道:“不要廢話了,胡思‘亂’想的,你想林俊給你一巴掌么,凌菲柔的事,咱們不要‘插’手,讓他們自己‘弄’,有緣則聚,林俊可不是以前的冷刀,有些事,你不能由著‘性’子胡來,不然林俊會生氣的?!?br/>
“喲,才剛剛做了他‘女’人,就開始向著他了,‘玉’冰,你不厚道哦,我們還是姐妹呢?”
柳‘玉’冰無力的說道:“行了,你也別說了,我壞就壞在你這個姐妹身上,像昨晚這么羞人的事,我以前可是連想都不敢想,真不敢相信,那真的是我做的。”
‘玉’劍怪怪的笑道:“你怨我?我問你,你昨晚舒不舒服?”
若是不舒服,也不會一連要了三次,柳‘玉’冰被這么一問,臉頓時又紅了。
“好了,好了,我說不過你,‘玉’劍,現(xiàn)在我們可與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獨身一人,想干什么都行,但現(xiàn)在,我們都有了男人,不論做什么事,都要想想男人,他才是我們未來的依靠,再說林俊越來越強大,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咱們應(yīng)該全力幫著他?!?br/>
‘玉’劍說道:“那是當然,林俊現(xiàn)在是我的小男人了,我當然要幫著他出人頭地,對了,‘玉’冰,你覺得,林俊還會回到林家去么?”
柳‘玉’冰皺了皺眉頭,想了片刻說道:“以前林俊被驅(qū)逐,是因為平庸無能,現(xiàn)在林俊幾戰(zhàn),已經(jīng)驚動了京城各方大佬,無論在哪里,都可以成為頂梁柱,林老爺子估計有這樣的想法,卻沒有辦法開口,必竟林俊愿不愿意回去,還是未知數(shù)呢?不過這些事,咱們也管不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去哪里,我們的家就在哪里,其他的,不用管這么多。”
‘玉’劍看著柳‘玉’冰,笑道:“真是沒有看出來,‘玉’冰你態(tài)度轉(zhuǎn)變很快嘛,這會兒,就已經(jīng)處‘女’變大嫂了,不僅身體變了,連想法也變得這么快?!?br/>
“你也要盡快改變自己才是,我們現(xiàn)在,可算是嫁出去的人了,不能在這樣大大咧咧的,有事,得為林俊多想一些?!?br/>
“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玉’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我媽呢?”
柳‘玉’冰氣極的說道:“懶得說你,以后有你后悔的時候?!?br/>
柳‘玉’冰的心‘性’沉穩(wěn),當她決定好了,把一切‘交’給一個男人的時候,那個男人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對受過傳統(tǒng)教育的她來說,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女’人,總是需要找一個歸宿,一個依靠,再強的‘女’人也不例外。
但‘玉’劍不一樣,‘玉’劍是一個孤兒,與前世的冷刀一樣的,小從被國家培養(yǎng),對于那種傳統(tǒng)的教育,很少,更多的是培養(yǎng)她對國家的忠誠,所以這方面的東西,真的很缺乏,因此,她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做好一個妻子。
“‘玉’冰,當我說錯了,當我說錯了,你說說,我這‘性’子二十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想改也一下子改不過來啊!”
“沒有人讓你改自己的‘性’子,只是讓你多對林俊順從一些,聽男人的話,不要逆他的意思,男人都有些大男子主義,不喜歡自己‘女’人反著干?!?br/>
“‘玉’冰你懂得真多呢,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師了-----誰,是誰!”話還沒有說完,‘玉’劍臉‘色’微變,急聲厲喝,而在浴室的‘門’口,發(fā)現(xiàn)了一道模糊的身影,竟然有外人闖進來了,好像臥室的‘門’都關(guān)著呢?
兩條浴巾下一刻,已經(jīng)遮住了身體,而‘門’被打開了。
“林俊,怎么是你,你現(xiàn)在不是在學院里上課么?”看到來人,‘玉’劍松了口氣,她比柳‘玉’冰強大,感覺敏銳很多,最早發(fā)現(xiàn)異動。
進來的是林俊,吃過飯,大家就分開了,凌菲菲與丁韻兒,也回別墅午休了,林俊想著兩‘女’被折騰了一夜,估計還沒有醒來,所以給她們帶些吃的過來,只是沒有想到,又碰上兩‘女’聚在了洗浴間里。
想想昨夜的風景,他還真是迫不急待的想進去看一看,想來這間浴室,與他有緣呢?
“知道你們還沒有起來,所以給你們捎點吃的,怎么樣,身體沒事吧?”
“啪”的一聲,‘玉’劍的身上遮著的浴巾,已經(jīng)朝著林俊甩了過來,叫道:“你還說,還不是你,昨晚在我們身上折騰多久,我們身子都快要散架了,你是不是想一下子‘弄’死我們?”
林俊一臉無辜的樣子走了過去,說道:“話不能這么說,昨晚,你們可是主動要的,我是被迫應(yīng)戰(zhàn)!”
柳‘玉’冰羞得不行,叫道:“林俊,快出去,我們馬上就洗完了。”
兩只手伸出去,抓住了兩‘女’‘胸’前的沉重,林俊很得意的說道:“既然進來了,當然要占些便宜,不然豈不是虧大了?!?br/>
‘玉’劍罵道:“流氓,快滾出去,啊,別,算我怕了你,不要‘弄’了,人家下面還腫著呢?”
微一用力,就把‘玉’劍的話嚇得縮了回去,哀聲求饒了。
“腫了,我看看,腫得怎么樣了?”
“別,林俊,不要看------”
但‘玉’劍那雙修長的大‘腿’,已經(jīng)被分開了,‘花’‘色’淺‘露’,‘花’蕊盡綻,那紅月一線天兩側(cè),真的紅腫不堪,如狂風暴雨之后的小草,被極度摧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