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巨大的藤枝架橫空出現(xiàn),高聳入云,就像一面巨墻將一望無際的沙海從天地之間隔開。
這藤枝架雖然很高,但絕對攔不住雷鳥旅團
林哲最后攀上頂部,約翰默默將大手遞給他
林哲點頭微笑
“謝謝”
接著抓住約翰的手一躍而上,跟著也到了藤枝架的頂部,約翰漠無表情轉(zhuǎn)過身,只見面前白云飄渺,天空蔚藍,清爽的涼風呼嘯而過,地面在白云下面若隱若現(xiàn),這里的景色讓人神清氣爽,和身后炙熱的沙漠仿佛兩個世界。
黑鷴見林哲也上來了,笑著過來說道“哲,你看下面”
林哲向黑鷴所指望去,只見白云下面青煙裊裊,竟然有人家。
“這里有人”林哲呀道,他掏出望遠鏡向冒煙的房子望去
“沒有看到人,但是像是一個村子”
他看向天涯問道
“老大,去嗎”
天涯點點頭
“哲,藍焰能量還有多少”
“不多了”
“那就各自想辦法下去”
他剛說完,只見修長的手指間天罰盤電光一閃,接著縱身一躍,他竟從高聳入云的藤枝架上一躍而下這不是找死嗎
可是眾人似乎根本不擔心,只見天涯修長的身影在藤枝架邊緣急速而下,四周被金色的閃電包圍,忽明忽暗就在他馬上要一頭撞在地上的時候,突然四周流動的空氣停止流動,瞬間凝固,只見天上一道巨大的閃電劈開白云,從天而降,氣勢磅礴迅速穿過天涯手中的天罰盤重重擊在地上,瞬間火光四濺無數(shù)金色的電花猶如天女散花一般,炸裂四周,天涯急墜的身影在這金色的電花中穩(wěn)穩(wěn)停止,接著輕輕落在地上。
這樣鬼斧神工一般的落地方式,也只有天家雷門的少門主天涯才能做得到
黑鷴和林哲臉上暗暗洋溢著自豪就連約翰也拇指微動,對天涯暗自佩服
黑鷴向林哲一笑“哲,走吧”
林哲將剩余的能量全部充到黑鷴的藍焰里,點頭笑道
“下面見”
黑鷴向他一笑,仰頭向后倒下,接著一道細長的火焰在空中破空劃過,只見黑鷴妙曼的身材仿佛精靈一般,與巨大的藤枝架相互舞動,衣決飄飄,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她收起藍焰向天涯皎潔一笑。
天涯點了點頭,對上面的林哲和約翰也點頭示意。
林哲禮貌伸出手,對約翰說道
“貓頭鷹,kufirs”
約翰金色的毛發(fā)在藤枝架上十分耀眼,壯碩的肌肉如鋼鐵一般堅硬,巨大的手掌被厚厚的繭子覆蓋,他抓起一根巨大的藤枝,從上面一躍而下,如果換做平常人,一定會雙掌費掉,脫去肉皮但對于約翰來說,他就好比回歸森林的野獸泰山,獸性大發(fā)
林哲看著急墜的約翰搖了搖頭,看來約翰還是那么的沉默寡言,真是不知道老大從哪里把這樣的野獸馴服并帶回旅團的,平時在旅團約翰只聽天涯一個人的,而對于貓頭鷹來說其他隊友則只是天涯的附屬品,幫不幫,理不理,全看自己心情,但更多時候他是沉默的,但林哲知道,在一起經(jīng)歷了這么多次生死任務(wù),這個沉默的大漢,已經(jīng)把旅團的大家,當做了自己的家人,他會誓死守衛(wèi)
空中輕飄的云朵下,林哲微微一笑,從手提箱里掏出兩片羽毛,接著拿出兩瓶白色的藥水,整齊攤放在藤枝上,他扶了扶眼睛,低聲施咒,瞬間兩片羽毛驟然生長,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形成兩扇巨大的翅膀,遠遠望去,仿佛天使之翼一般
林哲這時將眼睛收起來,帶上護目鏡,雙臂從巨大的翅膀中穿過接著輕輕一躍
他猶如鳥人一般在高空中舉翼翱翔,飄然而下。
“哲,沒想到啄木鳥的設(shè)計配上你的煉金術(shù)竟然有這樣的奇效”
黑鷴看著正在收起翅膀的林哲笑道
“不過只能堅持十分鐘”
林哲笑了笑收起手提箱
“啄木鳥的天才智慧我們是有目共睹的,不過他如果能少發(fā)明點稀奇古怪的東西給刑天就好了”
黑鷴和林哲會心一笑
“真是天才遇到瘋子,一個敢發(fā)明,一個敢用”
“好了,哲,定位一下,看看這是哪里”天涯向林哲說道
林哲將電腦放在地上,修長的指頭快速敲擊鍵盤,屏幕上黑綠相間的十字格定位很快將紅點鎖定
“還是毗沙城”他指著屏幕看向天涯,接著說道
“如果從地理位置上來看,我們應(yīng)該還是處在沙蟲王下面的位置,也就是說,我們就在地裂時我們落下的正下方”
他將金邊眼鏡從包著的布里心翼翼拿出來擦了擦,接著帶上,他起身望向藤枝架分析道
“我們一路從分叉口穿過沙漠翻過藤枝架到了這里,通過我的計算,路程應(yīng)該少說也有十幾公里,但定位卻仍舊表明我們沒有動過,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我們在分叉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進入了一段奇怪的領(lǐng)域”
他望向天空蔚藍的天空和飄渺的白云
“這里天空清澈,和炙熱的沙漠里仿佛兩個世界,如果按照科學的解釋,根本說不通就好比我們從赤道突然就到了北極”
黑鷴提醒道“我們什么時候用科學解釋的通過如果用科學解釋的話”她看著天涯笑道“老大就首先解釋不通”
天涯漆黑的墨鏡下看不清表情
林哲搖頭笑了笑,接著抓了一把地上的土壤,在鼻中聞了聞
“這里的土質(zhì)濕潤,非常適合植物生長。遺跡里的細沙也是一樣,手感全都十分真實,質(zhì)感強烈,但就是太真實了真實的有點虛假或許從分叉口開始我們就遇見了海市蜃樓”
黑鷴搖頭道
“不會吧海市蜃樓不是只會出現(xiàn)在沙漠里和海里的嗎”
她看向天涯,這是老大選的路,不會有錯的
林哲也看向天涯,他心里知道,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失誤,但自從遇見時飛以后,他似乎變得不再那么冷靜
天涯似乎感受到了眾人的疑惑,他從不解釋,這次卻緩緩說道
“奇門里面有種變化,是虛實交替,我之所以選這條路,正是因為它被人精心設(shè)計過”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眾人已經(jīng)明白,也就是說分叉口的第一條路是經(jīng)過奇門之人設(shè)計過的,所以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老大要追的叛徒時飛。
所以就算這條路危機重重,十分兇險,他也必定不會猶豫,因為這才是他們的老大天涯
林哲合上電腦,他已經(jīng)不再需要科學的解釋,因為科學也解釋不了,現(xiàn)在所能做的,就是跟著眼前的男人,走進這科學無法解釋的世界
黑鷴摘了一朵田間的野花,別在烏黑的長發(fā)上,她美的仿佛落入人間的精靈但誰也千萬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因為雷鳥旅團全部都是危險的代言人
青煙裊裊下,村莊里面高高矮矮的房屋間隔散落,約莫有三十幾戶,十字籬笆將一間間房屋分開,院子里都載種著植被花朵,綠意蔥蔥,幾株深綠的爬山虎纏繞籬笆向著房屋的脊背調(diào)皮爬去不遠田間麥田整整齊齊,穿著草帽麻衣的稻草人高高豎起,橫著肩膀嘴里噙著夠尾巴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幾聲牛叫的哞哞聲從不遠處的山丘傳來
望著眼前恬靜的景色,讓人只覺心曠神怡,仿佛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仿佛在這里沒有時間沒有名利
沒有那些讓人煩心的心事,只想與心愛的人,在這里除草耕田,喂牛養(yǎng)雞,平平淡淡的過此一生
林哲看著眼前的景色忍不住說道
“真是世外桃源啊可是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可能都在屋子里吧”黑鷴說道
“走吧”天涯淡淡說道
一條石子路從眾人面前蜿蜒而過,將交錯的田間和房屋連接在一起,像是被人專門鋪過
眾人走過幾個丘,一路黃花綠草,鳥語花香,十分優(yōu)美愜意
再過了一個丘,只見一只水牛背靠著眾人搖著尾巴,悠閑地驅(qū)趕著蒼蠅蟲。
“這里或許有人”
黑鷴覺得水牛不會沒有人照看,她躍上丘,很快搖了搖頭
“還是沒人”
林哲指向前面不遠一處房屋說道
“去那里看看吧,房頂煙囪正在冒煙,看來他們正要吃飯”
黑鷴點了點頭,此時太陽高掛,正是晌午,但是吃飯還早了些,但是每個地方都不一樣,這里開飯可能早一些。
“心一點”
天涯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走向冒著青煙的房屋,約翰跟著也走了過去。
黑鷴和林哲對視一眼,老大說的話總是沒錯的。
兩人駐足全副武裝,林哲將k八裝滿子彈遞給黑鷴說道
“不管怎么樣,心”
黑鷴握住k八,向林哲肯定道
“你也一樣”
兩人跟上天涯,向著這優(yōu)美的鄉(xiāng)間屋走去。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