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唰!
鮮四胖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條軟鞭,鞭身湛黑,蔓延著一圈圈的螺旋,甚是古怪。
他抖動著肥胖的身軀,一步步逼向路塵。
邊走邊道:“嘿嘿,愣子,胖爺送你上西天去?!?br/>
路塵長身而起,仰頭望天。
今夜月光如水,主兇!
黑鞭若毒蛇卷來,直取路塵面門,攜帶著一道凌厲的氣機。
路塵立定,身體后仰,施展疾風遁術(shù),雙腿若雙剪交錯,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貼地而行。
嗖的一下,便從軟鞭下穿過。
“會家子?”鮮四胖臉色一變,連忙回鞭護身。
只見黑鞭卷了一個圈,盤踞在他的身前,上面的螺旋紋路泛生深邃的寒光。
路塵輕輕呼了氣。
綿長!悠遠!
來自神龍鍛體術(shù)的氣機,瞬間散逸開來,整個人如同一條矯健的游龍,雙腿一撐,瞬間繞到了鮮四胖的身后。
他手臂一掄,掌刀直削鮮四胖的后腦勺。
“老四心!”侯一高大聲提醒道。
鮮四胖看似臃腫,一旦打斗起來,動作卻十分敏捷。
只見他往前一躍,騰空而起,避開路塵一擊,回手便是一道直鞭。
那黑鞭繃緊,若一根抖直的長蛇,擊向路塵胸前要害。
路塵既已施展神龍鍛體術(shù),又有疾風遁術(shù)相輔,反應(yīng)何其迅速?
身體微微一側(cè),躲過鞭擊。
與此同時,他身體呈45度角,腳步交疊。
嗖的一下,便攆上鮮四胖。
他就勢抬腿,踢向鮮四胖的屁股。
啪!
躍在半空中的鮮四胖,被路塵直接踹中,整個人失去重心,像只破布一般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啃屎。
乘勝追擊。
路塵欺身而上,躍起,收腿曲膝,若一顆炮彈砸下。
“你敢”侯一高大喝一聲,連忙來救。
銅梃掄起一股強勁的罡風,橫掃路塵。
力道如此迅猛,路塵不敢硬扛,騰空便是一個翻騰,跳了開去。
“子,你好陰險,竟然是個練家子。”侯一高攔在鮮四胖身前,銅梃在手,警惕無比。
路塵站定,拍拍手掌,散漫地望著對方。
煉體加遁術(shù),都是半桶水的,他也想試試威力。
經(jīng)過一番交鋒,效果一般,發(fā)揮不出真正的戰(zhàn)力。
這跟他的搏斗經(jīng)驗有關(guān)。
雖歸不留的記憶里有各種打斗經(jīng)驗,但都是些飛天遁地的術(shù)法。
像今天這種短兵相接的打斗,完屬于兒科,那些經(jīng)驗自然用不上。
而路塵自己并沒有打斗經(jīng)驗,唯一一次是跟丁輝死磕,扭打在一起。
是打斗,還不如是摔跤。
今天這場打斗,是他法可言。
能夠讓鮮四胖吃癟,仰仗了修仙者的手段。
特別是疾風遁術(shù),可以是方位無死角的步法,可攻可守。
經(jīng)過牛刀試,路塵淡定得很,因為他之前留了力。
不管是侯一高還是鮮四胖,應(yīng)該是藏匿在地球上的武者,傳中的武林高手。
至于是哪個層次的高手,路塵沒有太多概念。
但有一點很重要,他確定了地球上存在傳承勢力,武道傳承,甚至是修仙傳承。
鮮四胖從地上爬起,一臉狼狽道:“子,你這是什么步法?傳中的凌波微步嗎?”
“對啊,我怎么從來沒看過你這樣的武技?”侯一高目光灼灼道。
“早不跟你們了嗎?我是陰陽道的?!甭穳m甩了一個招牌式死魚眼,“知道什么叫陰陽道嗎?”
“……”侯一高和鮮四胖對視一眼。
“所謂陰陽道,就是送你們上路的人?!甭穳m臉上忽然變得漠然。
這四個家伙,一開始就當自己是個死人,甚至毫不掩飾身上的殺意,斷然不是什么好人。
“老二,老三,趕緊過來,點子扎手。”侯一高吆道。
熊二癟和斐三矮頓時跑了過來。
高矮胖瘦四人,形成半包圍,攏向路塵。
“你很強,不過,遇到我兄弟四人,算你倒霉!”侯一高眼里透出兇光。
嗤!
熊二癟取出一把柳葉刀,刀若柳葉,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哐!
斐三矮從背后抽出一把鬼頭刀,刀體透寒,刀柄鬼頭猙獰。
“原來是你傷了莫大哥?!甭穳m望著熊二癟手上的柳葉飛刀,冷哼道。
“老子故意留了他一氣?!毙芏T尖嘴猴腮,眼神帶著猥瑣。
“好,很好?!甭穳m輕笑道。
武者嗎?
要對付這四個肥瘦兼?zhèn)涞拇疅?,對路塵來,不要太簡單。
只要施展魂術(shù)或者雷術(shù),頃刻之間就能解決掉。
但殺雞焉用牛刀?
今天他決定任性一把,就用武力來碾壓他們。
因為這種打斗,對他的煉體和遁術(shù),均有很大的好處。
“癟二,試試我陰陽道的手段?!甭穳m輕喝一聲。
只見他雙腿飛旋,若踩著風火輪,嗖的一聲便撲向熊二癟,那是疾風遁術(shù)的極速。
熊二癟揚手便是三葉柳葉刀。
只見三點寒光呈上中下三路,直取路塵要害。
路塵嘴角微微上揚,念力散開,手上凝滿靈元,刷的一下,由上至下,將三柄飛刀收在手上。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
“內(nèi)勁!”侯一高眼尖,驚呼出聲。
路塵才懶得理會他,去勢不減,瞬間便來到熊二癟面前,揮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搧在他臉上。
啪!
熊二癟整個被搧得摔飛出去,嘴角溢出血來。
路塵嗖的一下退了開來,一臉淡然地望著另外三人。
“空手入白刃,他是內(nèi)勁高手!”侯一高腳步輕挪,微微后退。
斐三矮和鮮四胖更是緊張,生怕路塵給他們來一下。
連熊二癟的飛刀都防不住,他們的兵器,更是防不勝防。
“跑不掉的?!甭穳m淡淡道。
之前跟鮮四胖對決,他沒有使用念力和靈元,純粹靠的是肉身力量和遁術(shù)。
“別過來!”鮮四胖手在發(fā)顫,黑鞭若篩糠般抖動著。
作為武者,他清楚地知道,內(nèi)勁高手到底有多可怕。
“逃!”侯一高扯呼一聲,率先便躍向電梯方向。
斐三矮和鮮四胖自然不甘落后,紛紛也躍了開去。
至于掙扎著爬起來的熊二癟,這會兒根本顧不上了。
路塵不急不緩,手中三把柳葉飛刀灌注了靈元,在念力的指引下,像長了眼睛一般,瞬間射出,徑直飛向逃跑的三人。
撲通!撲通!撲通!
三道身影自空中跌落。
那可是凝了靈元的暗器,擊中的又是他們督脈要塞中樞穴,瞬間就將他們的經(jīng)脈封住,怎能不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