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結(jié)束修煉,揮手間,對方的尸體飄到眼前,隨即這廝又補了一劍,讓其徹底形神俱滅。
殺人必補刀,這個道理,許長生還是明白的。
雖然已經(jīng)將對方元嬰給滅了,萬一呢?
萬一他有秘法可以活下來呢?
確定對方徹底死亡之后,許長生才開始‘舔包’。
在《仙侶奇緣》之中,玩家死亡之后,自然不會變成一個盒子,雖然落地成盒什么的很有梗,但是直接變成一個盒子,太不合理。
而且在仙界可不會有人跳出來說游戲中有尸體太血腥,會影響小孩子什么的。
既然如此,還改個屁?
尸體就是尸體!
只是,《仙侶奇緣》也并非所有細節(jié)都一比一貼近現(xiàn)實,比如舔包的時候。
或者說,在對方被擊殺的瞬間,各種秘術、秘法,都會‘爆出來’。
在設定中,這些秘術、秘法,都并非是一次性的。
就算他們學習了,那記載功法、秘術的‘玉簡’仍然可以使用,但問題也就出在這里。
萬一他們在修煉之后,把玉簡給扔了呢?!
那其他人將其擊殺之后,不就無法得到了么?這顯然不合理,因為功法、秘術,在《仙侶奇緣》中,應該是屬于可以‘固定類’資源。
這玩意兒跟子彈不一樣。
功法和秘術,與實力相關,雖然不是裝備,但實則卻勝似裝備。
譬如,一個玩家,如果沒有好的功法,但卻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套陣法秘寶。
偏偏這個陣法還是一次性的。
他靠著陣法秘寶,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陰死一個人,結(jié)果對方把功玉簡扔了。
那么,這個有陣法秘寶的玩家,豈不是虧大發(fā)了?
亦或者,張三得運氣不好,找來找去都只有基礎功法,修煉境界始終上不去。
所以他決定背水一戰(zhàn),狠下心來去找人拼命,好不容易弄死一個,結(jié)果對方學習之后把功法玉簡給扔了!
那張三豈不是白拼命了?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張三擊殺敵人之后,便能獲得敵人的‘物資’才對??!
而功法,也是極為重要的物資。
所以還是不管你扔沒扔功法玉簡,被擊殺之后,都會‘爆出來’,才更為合理。
畢竟功法不像是地球吃雞游戲中的子彈。
子彈用完了自然不可能還在。
但功法學完了,玉簡卻可以在。
消耗性的物品《仙侶奇緣》中自然也有,如各種丹藥、材料,消耗了,便是真的沒了,被人擊殺也不會再爆出來。
因此。
剛開始舔包,許長生便發(fā)現(xiàn)了三個玉簡。
其中兩本都是基礎功法,雖然不同,但上限都是元嬰期。
“難怪我一睜眼就被瞪死了,是個倒霉蛋,竟然只找到了基礎功法?!?br/>
將基礎功法玉簡仍在一旁,許長生拿起第三塊,神識沉入其中。
“《與光同塵秘術》?”
“這秘術···六啊?!?br/>
“好家伙?!?br/>
“普通玄仙之下的神識,都無法探查到施展這門秘術之人?難怪我剛才不曾發(fā)現(xiàn)他。”
“所以說。”
“這是讓我當老六唄?”
“其實,我真的不想當老六的。”
許長生搖頭晃腦,隨即,開始修煉這門秘術~
一開始,他是真沒打算當老六。
但這樣一門堪稱逆天的秘術都送到自己跟前了,若是不學,這廝怕被天打雷劈。
學會與光同塵后,許長生再度開始修煉。
但突然,整個世界都開始震動。
遠處,大片的‘黑炎’開始燃燒,遮天蔽日,朝許長生所在的方向呼嘯而至!
黑炎所過之處,無論是天空還是大地,盡皆被其吞沒,消失無蹤,只剩下熊熊黑炎,詭異且恐怖。
“毒圈來了么?”
“得,跑圈?!?br/>
他正要御空而行,卻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周圍有多少人他都不知道,御空而行豈不是活靶子?!
得貼地跑!
還得注意一下,看哪里有人御空,之后可以摸過去,將其咔嚓咯~
“不過在那之前,跑圈結(jié)果之后,還是得再修煉修煉,把玄天劍訣修煉到最高層次,達到天仙境界再說?!?br/>
······
“這便是之前介紹中所說的世界會崩潰么?”
一個男子站在山巔,遠遠觀望著恐怖的黑炎,面無表情:“有意思,竟是滅世黑炎,難怪介紹說墮入其中必死無疑?!?br/>
“這游戲,做的的確是有幾分樂趣?!?br/>
“但那又如何?”
“與吾而言,就算是與其他人站在同一起跑線,依舊可以橫掃一切敵,站到最后,成為最終獲勝者?!?br/>
“滅世黑炎離吾還很遠,此地目前還是安全的。”
“也罷?!?br/>
“獵殺,該開始了?!?br/>
“呵呵?!?br/>
“死在吾手中,是爾等的榮幸?!?br/>
呼啦!
他御空而行,橫跨大片山林,開始搜尋目標。
并且,他還特地將自身的氣勢釋放而出,并催動到極致,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就怕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
很快。
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
躲在山林中‘放冷箭’,以秘術偷襲。
然而。
他面不改色,一個瞬移便出現(xiàn)在對方身后:“找到你了,螻蟻?!?br/>
“嗯?!”
對方一聽這話,頓時變了臉色,再一看其長相和昵稱,更是一愣,但隨即,又獰笑出聲:“無情圣主呂順天?”
“我是螻蟻不錯,但如今你我都在同一起跑線,誰勝誰負,到底誰才是螻蟻,卻也未曾可知?!?br/>
“是嗎?”
呂順天面無表情,一步邁出,卻是瞬間出現(xiàn)在對方眼前。
并伸出打手,直接捏住其脖子,將其高高舉起。
對方想要反抗。
但卻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動用體內(nèi)真元了!
一切都被壓制。
想要以拳腳攻擊,但所有拳腳即將落在呂順天身上時,卻又全都會被一層看不見的‘氣墻’所擋下,根本無法擊中!
“你?你這是?”
“螻蟻,就是螻蟻?!?br/>
呂順天推著他,宛若提著一只小雞仔:“在現(xiàn)實世界是螻蟻,在游戲世界同樣如此。”
“可還有遺言?”
“···”
對方不再掙扎。
反而笑了。
“呵呵,我的確是螻蟻,但我等螻蟻,同樣可以斬你!”
“你且等著便是!”
“我死了,自然還有‘其他’螻蟻?!?br/>
喀嚓!
呂順天面無表情的用力,其頸脖瞬間被捏斷,元嬰、神魂,也盡皆被其打散。
尸體無力墜落,呂順天輕松舔包。
隨即,轉(zhuǎn)身離去。
只留下一具殘破不堪的尸體,以及一句輕飄飄的話語。
“的確還有其他螻蟻?!?br/>
“但他們的下場,只會與你一樣?!?br/>
“可惜,你這個螻蟻,卻是看不到了?!?br/>
“嗚···”
“東西倒是不少,可惜,大多無用?!?br/>
“嗯?我的神識發(fā)現(xiàn)了。”
“下一個螻蟻~!”
唰!
呂順天再度消失。
很快。
那被他的氣勢所吸引而來的幾個玩家被呂順天接連發(fā)現(xiàn),并輕松斬殺。
而他們的死,也為呂順天送來了更多資源。
在接連斬殺三十余人后,呂順天沒再急著出手,反倒是利用到手的資源,開始煉制法寶、丹藥、裝備等。
其后,再度開始大殺特殺!
強者恒強!
殺的越多,他的物資越是豐富,實力,也隨之愈加可怕。
······
一片比人還高的草地中。
有人在死戰(zhàn)!
各種法術橫飛,一男一女打出了真火氣,在以各自學會的法術與秘術對拼,打的難分難舍,無數(shù)雜草被連根拔起,甚至徹底崩碎···
但,就在兩人即將分出勝負時,一聲嘆息,卻是在他們耳邊響起。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兩人一邊對拼,一邊朝聲音源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老和尚形象的玩家!
頭上,赫然頂著其昵稱。
佛門圣地-無垢。
“佛門圣主?!”
二者一驚。
隨即,他們猛然停手,同時看向無垢。
接著對視一眼,都很意動。
若是能在游戲里將無垢給滅了,哪怕只是一次···
甚至,哪怕只要能傷到一點皮毛,對他們而言,都是以往無法想象的成功!
若是可以辦到,絕對可以極大鼓舞自己的道心!
相反,若是敗了,也無所謂。
他是無垢,是佛門圣主,他秒我們很正常。
拼了!
想到這里,兩人不約而同,殺向無垢!
然而無垢卻滿臉悲天憫人之色,嘆道:“阿彌陀佛,兩位施主,老衲是來勸架的?!?br/>
“正所謂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照燈?!?br/>
“雜草同樣也是生命,你們又何故如此摧殘呢?!”
然而兩人都已經(jīng)動手了,又怎么可能聽他忽悠?
卻不曾想,無垢又道:“唉,你看看你們,為何不聽勸呢?竟然反而用更為強大的招式,又傷及了多少無辜生命?”
“罷了罷了···”
“為了避免讓這些無辜生命被兩位施主璀璨,老衲,也就只有勉為其難了?!?br/>
轟!
無垢爆發(fā)!
不過他用的并非佛門功法。
《仙侶奇緣》中倒不是沒有和尚體系,但無垢這次進來,卻是到目前為止都沒發(fā)現(xiàn)。
所以走的是常規(guī)修仙體系。
但就算如此,他也依舊強的可怕。
瞬間暴起,將先下手的兩人強行鎮(zhèn)壓。
輕輕松松便以一敵二,將兩人秒殺,打到形神俱滅!
“阿彌陀佛。”
“看吧,聽人勸,吃飽飯?!?br/>
“你們不聽勸,我也就只有強行讓你們聽勸了?!?br/>
無垢輕嘆一聲后,舔包離去。
時間在流逝。
呂順天與無垢,都在迅速發(fā)力!
兩人時而找人獵殺,時而提升自己。
但他們的優(yōu)勢一直存在,就算是一些運氣好,弄到不少資源的普通玩家遇到他們,也全都成了送裝備、送經(jīng)驗、送資源的‘快遞員’。
約莫一個時辰而已。
這個游戲世界便已然只剩下五百人不到!
且經(jīng)歷兩次‘縮圈’之后,地圖也已經(jīng)只剩下原本的三分之一!
遇到人的幾率瞬間上升。
但呂順天卻還是覺得不夠過癮,不夠快!
“哼,螻蟻始終只是螻蟻?!?br/>
“在吾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反手可滅。”
此刻,他渾身閃耀著七彩仙芒,各類裝備品階都很高,若是以‘原版吃雞’來做對比的話,那就是三級頭三級甲,還有八倍鏡98K~
“嗯?!?br/>
“終究是有些無趣?!?br/>
“也對,是吾期待太高。”
“一個游戲罷了,匹配到的對手幾乎都是螻蟻,有誰能與吾一戰(zhàn),有誰,能讓吾出第二招?”
“無趣?!?br/>
“無趣?!?br/>
“罷了罷了,快些結(jié)束吧,也好讓許長生那后輩知曉,吾等前輩,誰人可辱?!”
想到這里,呂順天當即將自身特效全開?。?!
或者說,把所有裝備的特效全部拉滿,但卻將自身的氣息徹底隱藏。
甚至,他還覺得不妥。
干脆直接將裝備全部脫下來扔在一個顯眼處,并將特效拉滿,讓很遠的地方都能看到有七彩光柱沖天而起。
“陷阱?”
“算是吧?!?br/>
呂順天站在暗處,自語道:“但那些螻蟻什么都沒有,一窮二白,看見如此場景,就算明知是陷阱,依舊會義無反顧的踏入其中。”
“而等待你們的,只有死?!?br/>
“來了?!?br/>
不多時。
有人小心翼翼而來。
在看到這些全套‘頂級裝備’之后,頓時雙目放光:“機緣!難道是寶物剛剛出世?”
“若是我能得到這些裝備···”
來不及多想,他立刻沖了出來,但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這些裝備的瞬間,瞬間被秒。
甚至,如果不看死亡回放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沒的!
“無情圣主?!”
“他?!”
“唉?。?!”
該玩家退出本局游戲后,無奈搖頭苦笑。
可惜么?
自然是有的。
但要說有多無法接受,倒也不至于。
自己被無情圣主給秒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若是自己把無情圣主給秒了,那才是離譜好吧?
雖然說在游戲里一開始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但還真沒人覺得,自己與大能者便真就沒有差別了。
不說其他。
哪怕是剛剛落地的時候,大家便拼殺,也一樣會有很大的差距!
譬如拳腳。
剛落地,同樣的屬性,比拼拳腳,自己這些小修士、普通仙家,也會被那些大能者徹底完爆!
小修士想贏大能者?
除非一路運氣逆天,一落地就撿到各種頂級功法,然后秘術、裝備···什么都來一套。
并且在對方成長起來之前將他們滅了。
否則,基本沒有勝算。
很快。
一個又一個玩家被吸引過來。
不過一炷香而已,呂順天便靠著這個手段,接連坑死了數(shù)十個玩家。
并且,他還都是一擊必殺。
用的也都是動靜極小的手段,還把尸體全都藏起來了。
也正如此,效率極高!
······
另一邊,無垢也不曾閑著。
他大開大合,在‘成仙’之后,竟然轉(zhuǎn)了體修的路子,肉身強橫,一路走,一路殺。
且能活到現(xiàn)在的玩家,或多或少都有些資源,他越殺,也就越強~!
······
“嗯?”
許長生走著走著,突然發(fā)現(xiàn)了那沖天而起的七色光柱,不由眨巴著眼:“難道小優(yōu)姐還設計了這種寶物出世的的‘劇情’?”
“吸引玩家去奪寶?”
“也對?!?br/>
“嚴格來說,這跟‘空投’是一個興致的?!?br/>
“不過我之前還真沒想到這一點,完全是小優(yōu)姐自己弄出來的,厲害了?!?br/>
“但是,還有另外一種可能?!?br/>
“那就是,有老六在釣魚?!?br/>
許長生瞇起了雙眼。
他這一路走來,也殺了不少玩家。
要說心理負擔什么的,別鬧了。玩?zhèn)€游戲,還是吃雞類游戲,殺人還特么要有心理負擔?
神經(jīng)病?。?!
若是真要有人有心理負擔,下次拍電視劇你就演活菩薩吧,沒你許長生表示都不看。
此刻,境界更是已經(jīng)突破到了金仙。
雖然還沒成大羅金仙,但他估摸著,就這個時間段,其他人也不太可能證道大羅。
既然如此~
干就完了。
就算是有老六在釣魚也無所謂。
“嗯,走著,讓我看看,到底是腫么回事兒?”
“可惜與光同塵在這個時間段,基本是沒什么用了,不然,還是當老六比較快樂?!?br/>
他大搖大擺的朝那個方向趕去。
一路上,又碰到了一些玩家,結(jié)果自然是被許長生接連擊殺,又‘富有’了一些。
對了,許長生此刻并沒有用自己的外表和昵稱。
而是隨意捏了個青年,名字也是平平無奇。
嗯。
叫林凡。
玄幻四大家族之林家子弟~
既然是來教育‘大能者’的,自然要以小人物的身份去將其鎮(zhèn)壓,才有說服力。
······
‘林凡’速度極快,與那七色光柱越來越近。
只是,他突然一頓,停下腳步。
相隔的距離相對于他這個境界來說已經(jīng)不遠,但神識感應中,卻有一個十分特別的‘氣場’隱匿在那七色光柱附近。
“嗯?”
林凡笑了:“嘿?!?br/>
“還真是有人在釣魚。”
“這些家伙挺會玩兒?。 ?br/>
“第一局游戲,就已經(jīng)有人開始這么干了?”
“有趣!”
“不過,干就完了!”
他再度前進,且速度更快。
······
“這種感覺?!”
呂順天雙目微瞇:“是來了條大魚啊。”
“也好。”
“這等大魚,身上的好東西應當不少,殺了他,這一局游戲,便再無懸念了?!?br/>
他一個邁步,瞬移到自己設下的陷阱處,并揮手間穿上所有裝備,讓自己的戰(zhàn)力達到巔峰。
很快,二者碰面。
神識一掃,二者便立刻確定,對方的境界與自己相同,都是金仙中期!
境界相同,打起來,便要看裝備、道法以及秘術了。
“我道是誰如此霸道,在此釣魚。”
林凡笑了笑:“原來是無情道呂圣主?!?br/>
他輕飄飄拱手:“看來哪怕是在游戲世界,呂圣主依舊是風采依舊啊!”
呂順天淡然看著他,平靜道:“林凡?”
“我仙界大能中沒有你這號人物?!?br/>
“身為螻蟻,你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nèi)成長到這般地步,已經(jīng)算是難能可貴?!?br/>
“但很可惜,你遇到了我,注定要終結(jié)?!?br/>
在呂順天看來,林凡必然不是什么大能。
因為大能者都有自己的驕傲。
一般不屑于藏頭露尾,更何況,還是把名字和形象都給改了?所以,眼前這個林凡,必然是螻蟻。
畢竟大能者之下皆為螻蟻嘛。
螻蟻?
那邊無懼了。
自己亂殺~!
“呂圣主說的是,我一個區(qū)區(qū)螻蟻,又如何敢與呂圣主相提并論?”
“但在下修行這幾年,卻是做夢都想與大能者交交手?!?br/>
“眼下,機會來了。”
林凡并指成劍,玄天劍訣被催動到極致,劍芒吞吐,瞬間射向呂順天。
“取死有道。”
呂順天揮手擋下劍氣,冷聲道:“遇到吾竟然不自盡,好膽!”
“死!”
轟!
呂順天爆發(fā),恐怖的氣勢鎮(zhèn)壓一切,無數(shù)道紋、法則碎片席卷而來,似要在剎那間將林凡淹沒。
嗡!
然而,林凡體表的裝備爆發(fā)無量光。
他的嘴角,也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
“看來,你的運氣不好的,呂圣主?!?br/>
“你雖強,卻也僅此而已。”
“空口白話誰人不會?”呂順天面不改色,攻勢更強。
但林凡卻盡皆擋下!
并笑道:“說起來,我落地的地方是一個破敗的宗門,而那個宗門之所以破敗,乃是因為一個叛徒?!?br/>
“恰巧,我之后又找到了那個叛徒的墓,把他的墳都給拋了?!?br/>
“并在其中,尋到一門劍術?!?br/>
“他當初,也正是憑著這門劍術,滅了自己的宗門?!?br/>
“此刻?!?br/>
“還請呂圣主賜教?!?br/>
刺啦!
林凡拔劍!
看似緩慢,實則,卻快到極致,這一劍甚至沒有名字,但在拔劍那一刻,便將天都捅了個窟窿。
下一刻,歸劍入鞘。
林凡站在原地,白衣飄飄,如絕世劍仙臨凡。
呂順天也站在原地。
但此刻,他眉心卻有一道裂痕。
呼啦?。。?br/>
裂痕瞬間擴大,大量精純的神魂之力、仙力蜂擁而出,呂順天的神情也隨之凝固。
自己···
竟然敗了?!
只是一劍。
就一劍而已,竟然擋不???!
我,竟然,敗給了一個螻蟻?!
豈有此理?!
噗通。
呂順天的尸體仰天栽倒,‘意識’瞬間回歸本體。
蓬!
隨手一拍。
呂順天手邊的上好茶桌,便直接化作齏粉。
“螻蟻!”
“竟敢?。?!”
由于各種原因地址修改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