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嬸連連點(diǎn)頭:“這個確實(shí)不錯,我兒子在縣城有個小店鋪,到時候讓他放店里賣賣,看看怎么樣,你看可以么?”
“可以啊,只不過,梨子的量不多,我就做了兩小罐?!?br/>
“沒關(guān)系,明天,我讓老頭子去園子里摘一筐給你,不收你錢?!?br/>
這弄得喻莘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用那么多,就像上次給我那么一些就行,我做上兩罐,先拿去試試?!?br/>
“妹子,不用客氣,這梨子賣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你也算是幫了我?!?br/>
王二嬸頓了頓,又說道:“另外關(guān)于到時候分賬,我之前和老頭子已經(jīng)商量過了。
也不用你出錢買梨,我們直接提供貨,賣了的錢,咱們對半分,可以么?”
喻莘莘當(dāng)真沒想到王二嬸想的這么周到,竟然一下子就將分賬都給想好了。
見喻莘莘不說話,王二嬸還怕她是嫌少:“若是覺得少,我們可以再商量的?!?br/>
“不,不是?!?br/>
喻莘莘笑了笑:“二嬸,你誤會了,對半分我是沒問題的,我只是沒想到你這么信任我,有點(diǎn)驚訝。”
王二嬸看向院子里的蛇,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這幾天我都看著呢,你啊,是個做事的人,我不會看錯的?!?br/>
得到了信任,喻莘莘自然是很開心的。
而且,這么一來,也算是有了第一個營生。
等王二嬸一走,她便開始處理這條蛇。
五個小崽子都圍在一旁,小的則躲在門后邊,大的則站在一旁,看看蛇又看看喻莘莘,似乎還是有些不信她一個人搞定了這么大一條毒蛇。
“月兒,拿個碗給我?!?br/>
喻莘莘將蛇膽拿出來,放入碗中,又問道:“家里有酒么?”
孟月有些怵,將碗放下又退了回去,說道:“只有廚房那些了?!?br/>
灶臺上那些只夠做做菜,用來泡酒是肯定不夠的,看來只能等明天出去買酒了。
接下來就是扒皮,但蛇實(shí)在是太長了,喻莘莘處理起來很困難,只好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看戲的孟淮。
“淮兒,來幫忙?!?br/>
見孟月他們有些怕,又說道:“月兒,你去幫我準(zhǔn)備配料,蔥姜蒜辣。
南兒,把芊兒和皓兒帶回屋子里吧?!?br/>
三人倒也配合,沒提出什么異議。
喻莘莘也是第一次獨(dú)自處理蛇,不由地感慨,實(shí)在太費(fèi)勁。
“還想借刀殺人么?”
孟淮一愣,佯裝沒聽懂:“你在說什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晚在密謀什么,不過,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的,你們的戒心我能理解。”
聞言,孟淮不說話,低著頭幫忙處理蛇。
“淮兒,想學(xué)兵法么?”
孟淮眼睛一亮,自從爹給他講過兵法之后,他就對兵法有了興趣。
也正是如此,才會開始練習(xí)棍法。
想著,也許以后可以去參軍,只要向上爬,有了權(quán)力就可以保護(hù)他的家人。
喻莘莘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反應(yīng),偷偷笑了一下,說道:“我可以送你一本書?!?br/>
“真的?”
可轉(zhuǎn)念一想,孟淮又冷靜了下來:“你一個村姑,怎么會有兵法的書?想用假的收買我?”
“我確實(shí)想收買你,畢竟我可不想你們整天在我背后謀算著怎么殺我。”
喻莘莘拿水沖了沖蛇皮:“至于,書是怎么來了,我只能說,那是一個巧合。”
“巧合?”
“嗯,來清水村的路上撿的?!?br/>
喻莘莘很清楚,孟淮的腦子沒有孟南那么腹黑,相比而言比較直接。
不然,她也不敢這么冒然地提出收買。
而孟淮確實(shí)也有些動心了,看了她一眼:“你應(yīng)該有附加條件吧?想讓我出賣爹和弟弟妹妹,就別想了?!?br/>
喻莘莘將所有的蛇皮放到一邊,又將蛇肉沖洗一遍,然后揮刀砍成幾段,全部收入盆子里,起身進(jìn)了廚房。
也沒給孟淮回復(fù),而是指了指地,說道:“幫我把院子清洗干凈,然后去弄些青菜回來,光有肉也不行?!?br/>
孟淮想追問,卻又怕有詐,就只好乖乖洗院子去了。
喻莘莘選了兩段大的放入小盤子里,遞給孟月:“月兒,把這個送給二嬸?!?br/>
“好。”
“順便叫皓兒過來,幫我生火?!?br/>
“好。”
說起來,喻莘莘忽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怎么生火,不然真的太不方便了。
可是,之前出野外的時候,她也試過生火,但學(xué)了好幾次,都沒學(xué)會,所以才放棄的。
現(xiàn)在……
看了看樂顛顛跑進(jìn)來的孟皓,她搖了搖頭,算了吧,還是讓這小吃貨有點(diǎn)用武之地吧。
現(xiàn)在蛇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孟皓也沒那么怕了,墊腳看了看,問道:“娘,晚上吃蛇么?可是怎么吃???”
“做口味蛇?!?br/>
“口味蛇?好吃么?”
喻莘莘笑了笑:“當(dāng)然好吃?!?br/>
看著碗里那些蛇皮,她笑的更詭異了。
孟家人既然那么心疼孟軍,那她可得好好整他們一頓。
這蛇皮,對于孟軍,可是治病良藥呢。
不過,這條蛇讓她最開心的還是毒液。
到時候經(jīng)過她的調(diào)制,只需要一滴就足以讓一個人斃命。
這也是為日后,做好準(zhǔn)備。
將蛇肉過了一遍水之后,喻莘莘便起鍋燒油,下入了蔥姜蒜辣,其中干辣椒還放了一大把。
頓時,嗆得孟月他們都不敢進(jìn)來的。
孟皓一邊擦眼淚,一邊流口水:“娘,這聞著就香,要是以后可以當(dāng)個美食家就好了,吃遍天下美食。”
“皓兒,你可以經(jīng)商啊,游走天下,還有錢,自然能吃到各式各樣的美食?!?br/>
“真的?那我要經(jīng)商。”
雖然,書里孟皓長大后是一名商人,可如今也不過是個六歲的孩子。
哪里知道什么是經(jīng)商,滿腦子都是有吃的就行。
之前,喻莘莘只想著改變他們的心性,但如今她卻覺得,心性要改,但他們的天賦卻也不可磨滅。
唯獨(dú)讓她擔(dān)憂的還是孟西風(fēng)。
孩子的心性好改,但一個有著兩幅面孔的大反派,又要如何改呢?
思來想去,喻莘莘都只想到一個策略——色誘。
可是,偏偏孟西風(fēng)對女人沒興趣!
難搞,真是難搞?。?br/>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知道孟西風(fēng)什么時候回來。
算算日子,也該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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