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歸喝的急。
酒桌散掉時已經(jīng)是頭腦昏沉,其它幾個也喝得不成樣子。
蔣嬌嬌站在他身邊站定,良久,伸手饞住燕無歸。
他們喝成這樣宿舍門禁時間也過了,厲言直接開了四個房,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酒店走。
厲言一個人照顧不了七個,看著蔣嬌嬌把人扶進車里,囑咐了一句:“你看好燕無歸。先去酒店,報我的名字?!?br/>
“好?!?br/>
蔣嬌嬌跟燕無歸一同坐在后排,男孩子好像已經(jīng)上了頭,很是難受。揚起的脖頸,喉結(jié)鋒利,上下滾動格外性感。兩人相交的手臂傳遞著體溫。
燕無歸張揚的好看,他隨意的捋了一把頭發(fā),露出來白凈的額頭,醉眼惺忪的看向身邊的女人,遲疑了一下,不確定的叫了一聲:“蔣嬌嬌?”
“我在呢?!?br/>
他聲音低沉,磁性的好聽。
蔣嬌嬌聽的心頭一跳,連忙應道。
燕無歸忽的眉眼鋒利,戾氣大漲:“司機,停車。”
那司機慌忙地將車聽到一邊兒,生怕他吐到車上。
“你干嘛?很難受嗎?!?br/>
燕無歸不吭聲,下了車就要走。
“你去哪兒?”
蔣嬌嬌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又被他抽出來。
“燕無歸。”
蔣嬌嬌氣得跺腳,說道:“你喝醉了,厲言找了酒店,我送你過去休息?!?br/>
“不用?!毖酂o歸頭疼欲裂,蹣跚地順著路走,司機在后面叫著兩個人,蔣嬌嬌看了看,轉(zhuǎn)頭去掏了車費讓司機先走,又追了上去。
燕無歸掏出來手機,十點了。門禁已經(jīng)過了,怕是沒辦法給云覓去送爆米花了。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蔣嬌嬌在他一系列的操作后,終于回過神來。她有點兒難以置信。
燕無歸站定了腳步,轉(zhuǎn)身眸光深深看著她,重重點頭。
“為什么?我之前救了你很多次的?!?br/>
燕無歸愕然,良久摁了摁額頭:“抱歉,我身為云覓的男朋友。她不喜歡你?!?br/>
蔣嬌嬌一時語噎,眸子睜大:“就因為這個?”
“對。就因為這個?!?br/>
人都說,燕無歸這人冷冰冰的,不講人情,油鹽不進。蔣嬌嬌從來沒羨慕過誰,但這一刻她格外的羨慕云覓。
憑什么啊。她做了什么,能讓燕無歸這么惦記?
蔣嬌嬌在后面叨念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啊燕無歸,她那么對你,你還喜歡上她?”
燕無歸身體一僵。
蔣嬌嬌順嘴就說道:“你也未必見得喜歡云覓吧。云覓,就別提了。之前我就跟她認識,招貓逗狗的,你跟她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會的?!?br/>
燕無歸擲地有聲:“會有好結(jié)果的?!?br/>
云覓也說過的。
“你不知道吧,她跟季司寒有婚約?!?br/>
蔣嬌嬌也不想說這種話的,但真的不忍燕無歸受騙。
她深吸了口氣,自知在背后說人壞話不好,提前說了一句:“我這是為了你好。她跟季司寒,初中那時候就訂過婚約了,我們商圈的人都知道?!?br/>
“她只是玩玩你而已,真的。”
燕無歸眸子里的戾氣大漲,他一步步的逼近蔣嬌嬌,眸光深邃:“閉嘴?!?br/>
“我沒有騙你?!?br/>
蔣嬌嬌硬著頭皮說道:“他們兩家都商量好了,等季司寒從國外回來就讓他們兩個結(jié)婚。我表姑是季司寒媽媽的閨蜜,所以我知道?!?br/>
燕無歸喉結(jié)滾動,拳頭捏的咯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