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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公公狠狠地插 提香曾經(jīng)思考過

    ?提香曾經(jīng)思考過顏色的溫度,并且認為茶色是介于冷熱之間的,就和他的發(fā)色一樣,一眼看上去整個人都不會給人深刻的印象,不溫不火。

    歐洲人的發(fā)色是很多種的,但是白色卻極為少見,所以他對記憶中唯二兩個白發(fā)的人記憶尤其清晰。

    是白色而非銀色,其實是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出來的,而黑白色本身就是對立的,色彩中最特別的兩種,溫度的描述對它們而言沒有多大的意義。

    白蘭·杰索的白發(fā)并未昭顯著他有多么純凈,相反,他身為黑手黨的BOSS,不可能手不沾血,白色只不過是一層偽裝,就像他經(jīng)常掛在唇邊的完美弧度,看起來溫柔可親又無害。

    而鳶的白發(fā),似乎掩飾著某個秘密,幾乎是龐大的、令人窒息的秘密,甚至可能會讓人崩潰,他總有這種直覺。她的來歷神秘,即使他動用自己的所有手段,也不能查到一點關于她身世的線索,她就像是一抹憑空出現(xiàn)的魅影,甚至有一天也會無聲無息地消失。

    他甚至想過這一輩子都會尋找出這個秘密的答案,把一切都賭進這個局里,人活一世,總要有所執(zhí)念才能支撐自己活下去——而他現(xiàn)在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解開鳶身上的謎團。

    他恍惚著,直勾勾地盯著還用手臂環(huán)住他的路西法,思緒百轉千回,突兀地注意到他的金色長發(fā),奪目的金色,他都懷疑路西法在晚上會不會是個自動發(fā)光的節(jié)能燈。

    但是搭配上路西法的容貌,卻總透出幾絲妖冶的魅惑,金發(fā)男人的眸子深處毫不顧忌地迸發(fā)出了傲氣,仿佛黑暗中的業(yè)火,但周身又絲毫感受不到。提香在心底嘆氣,得了,又遇上個披著羊皮的狼,上一個是白蘭。

    黑手黨幾大家族的首領分別有綽號來代稱。沢田綱吉名為教父,迪諾是跳馬,修被稱作紳士,派翠西亞因為身份自然而然成了女爵,而路西法則是七宗罪之一,傲慢。人如其稱,言行舉止都透出了皇族的優(yōu)雅高貴——不是貴族。

    至于白蘭,有幾個人敢叫他不吃棉花糖會死星人?云雀是怕這么說出來拉低自己的檔次,沢田綱吉覺得這樣有點傷人,里包恩懶得說這么長的。

    等陳優(yōu)哪天能成為和白蘭地位相當,他不能動的人時,她肯定是最喜歡這么稱呼他的人。

    路西法瞬移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茶發(fā)青年準備與大地親密接觸,本著不能讓他二次負傷的良好品德,路西法接住了他——意外地發(fā)現(xiàn)他出乎意料的輕。不是比一般的人體重少那么十幾斤,而是像完全沒有重量,就像抱著一團空氣,若不是身體的觸覺,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抱著一個人。

    為什么……這個人幾乎沒有體重?

    路西法銳利的視線打量起提香來,明明他抱他回來的時候都是正常的,貝爾芬格治療了一下就讓他體重沒了?——哪有那么科幻的事,再說了貝爾芬格沒這能力。

    提香也感受到了他扎人的視線,卻覺得莫名其妙,被抱住的人是他,他還沒發(fā)話呢,這人怎么突然這么有審視的意思了。

    他皺眉,看向自己腰間的手,冷聲道:“你現(xiàn)在能放開我了嗎?”

    路西法微笑著扶他坐到床邊,從一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真是不好意思,我剛才在想一些事情。”

    他繼續(xù)冷笑:“沒想到你有抱著別人才能思考的習慣,這么做可以啟發(fā)你的靈感?或者你只是單純的性·騷·擾?”他故意把最后三個字咬的很重,看得出也有不小的怨氣。

    “這說的就有點嚴重了,我對待家族成員也是很不錯的,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你想太多了?!?br/>
    “你確定你干的是黑手黨不是開后宮?”他冷哼一聲,通過剛才那件事,他產(chǎn)生了深刻的懷疑,自從面前這男人綁架過陳優(yōu)之后,提香就‘惦記’上他了。

    殊不知,會‘惦記’的人不止他一個,他對面就坐著一個,而且論武力值和智力值都要高出他一截——即使他上次對戰(zhàn)墮天使,算的上贏了,只不過那也是奇襲,真的一對一,勝算不大。

    路西法露出一個滿懷惡意的笑容,倏地湊近他,鼻尖都快抵上了,他偏頭錯位了一點,從遠處的角度來看就好像他們在接吻。和發(fā)色一樣的金瞳倒映出茶發(fā)青年,只聽見他一字一頓道,“你吃醋了?”

    “……你嗑藥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我們總共見面的次數(shù)也不超過一只手,吃個毛的醋?!?br/>
    路西法挑眉,語氣完全是不相信他的解釋:“你剛剛那句話的語氣和內(nèi)容活脫脫地像是妻子查小三。”

    提香沉默了片刻,說:“你腦補的功力比你的超能力還不錯,要是腦補也能攻擊人的話,你們肯定是攻擊力一流的家族?!?br/>
    “謝謝你的盛贊?!?br/>
    “……我沒贊你?!?br/>
    “我就當是了。”

    “……”他就說這家伙的腦補功力驚人,“這里是撒旦城堡吧,你把我弄這來干嘛,肇事者?”

    路西法的笑容依舊得體優(yōu)雅:“不要叫這么難聽嘛,要是當時我站在你們路前面,你們會停下嗎?”

    提香不假思索地說:“我的司機會,但是我會讓他直接開過去?!蹦氲盟雷詈茫氩凰酪膊惶?。

    他瞇眼:“真是蛇蝎美人?!?br/>
    “你從哪得出這個結論的?”他身上有一點和這個詞相近的特質(zhì)么,他怎么不知道?

    “各種意義上。欲知詳情如何,請聽下回分解?!?br/>
    提香:“……”

    “美人,不要這么看著我,我會有沖動的。”

    提香:“……”你能不能別這么直接地猥瑣?

    “美人,說了半天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提香:“……”明知故問吧混蛋!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叫你老婆了,如何老婆?”出門溜達一圈,不僅帶了個增幅器和資料提供機,還順帶來了個老婆,真解決他婚姻大事了,這老婆不管各方面都很對他胃口。

    “……”已經(jīng)上升到老婆了?不行不行,被人聽見會被誤會和他有一腿,以后他怎么結婚?“提香·孔蒂?!?br/>
    “老婆你名字不錯,挺有個性的?!?br/>
    “你怎么還這么叫?”

    “我只是讓你告訴我名字,沒說告訴了之后我就改稱呼。”

    提香冷冷地看著他:“路西法,你最好別和我玩文字游戲,我玩不過你我不知道動手嗎?”只要路西法不召喚出墮天使,一切都會簡單化。

    金發(fā)男人摸了摸鼻子,看起來新上任的老婆脾氣可不太好,不過沒關系,他的脾氣也不好,以毒攻毒嘛。

    提香看了看窗外已經(jīng)黑下來的天空,嘆氣今天肯定到不了索菲塞拉了,還不知道怎么從這兒走出去呢,“你把我弄來到底是干什么?你把優(yōu)拉弄來都比我有用。”

    他搖了搖手指,坐到了床邊,離提香很近,“你們倆對我來說都是很有用的,你現(xiàn)在有興趣和我談談關于她的事嗎?”

    “在我身上的傷沒有好透之前,我半個字都不會和你談?!彼淙坏嘏拈_摟著他腰的手,真虧路西法會想,居然知道曲線救國這一招,但是只要和她有關,自己就不得不認真考慮。

    路西法無奈地說:“你這不是欺負我不可能快速治療你嗎,我們可不用火炎這么麻煩的東西?!?br/>
    “總之在我傷之前,我是不會說的。”就算好了他也不會說,因為等那個時候,他早就逃出去了——他有那個信心。

    “好吧,誰讓我聽老婆的話呢,那你一定要好好聽貝爾芬格的醫(yī)囑,雖然他大部分時間看起來都不太靠譜,有點像蒙古醫(yī)生,實際上他是很負責并很有醫(yī)德的,就是懶了點?!?br/>
    提香黑線:“……”你確定是懶了一點?“我比較好奇萬一他有一天給病人做手術,會不會做著做著就睡著了?”

    “現(xiàn)在還沒遇到過,因為他一般都不給人做手術?!?br/>
    “為什么?”

    “他說解剖他們還不如去解剖青蛙?!?br/>
    “……”

    “然后我就把我們家族所有的青蛙都放了,他能在這兒乖乖呆著睡覺就成。”

    “……”撒旦家族有正常人嗎?“他剛剛說他要去掃蕩……”

    路西法截斷了他的話:“掃蕩阿斯的房間,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之一,其它的家族成員都特別忙,他除了睡就是吃,當然還得給他安排點任務?!?br/>
    “可他還是個孩子。”言下之意是這么做會污染貝爾芬格的身心健康。

    路西法詫異地看著他:“誰告訴你的?”

    提香更詫異了:“還需要別人告訴我嗎?”這明擺著的事實啊,路西法理解能力有問題吧?

    路西法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該不會以為貝爾芬格只有十幾歲吧?”

    提香僵硬:“……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貝爾芬格都二十五了,他只是看著臉嫩,而且身高不太長而已。他只比阿斯小兩歲,不過體形原因阿斯任然叫他小鬼?!?br/>
    提香的內(nèi)心瞬間奔騰而過成千上萬頭草泥馬——坑爹啊啊啊啊??!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可怕的童顏存在,他的世界觀崩塌了!

    “他走的時候我總覺得他兩眼放光,是我的錯覺嗎?”

    “絕對不是,你沒看錯?!彼V定地說,“每次要去掃蕩阿斯的房間,他就會露出這種表情?!?br/>
    提香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難道他暗戀阿斯蒙蒂斯?”但是因為阿斯是直男,只喜歡大胸漂亮美女,所以他就要去燒野草——即使他知道,春風燒不盡,野火吹又生。

    路西法黑線:“你想哪去了?只不過在讓貝爾芬格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和他寫了一份正式的合同?!?br/>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男人哀嚎高叫的慘叫,居然都穿墻而入了。

    路西法處變不驚地和他解釋:“看來貝爾芬格把阿斯的收藏又銷毀了一部分,真是可喜可賀。”

    “我想問一下,貝爾芬格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么做的?!?br/>
    “我想想……應該是兩年前,他每個星期都會沒收一部分銷毀一部分,當然沒收的那一部分他也銷毀了?!?br/>
    “……”

    “你不提我還沒去思考過呢,阿斯到底有多龐大的收藏量???我還從來都沒見識過他的房間?!?br/>
    提香說:“他就不知道把這些東西藏起來嗎?”

    “因為貝爾芬格每次都只沒收和銷毀一小部分——和他的總收藏量比起來。所以他一直都覺得貝爾芬格不是動真格的,就沒打算要藏起來。”

    “……”提香直視他的金眸,片刻后沉聲道,“水清則無魚,人賤則無敵?!?br/>
    路西法:“其實我覺得這不是賤不賤的問題,這是他們倆到底有沒有JQ的問題?!?br/>
    “……”

    “既然不能問你關于優(yōu)拉小姐的問題,那么我就和你聊點清新脫俗的。”路西法微笑了起來,但笑意卻未深入眼底,“你為什么沒有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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