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蒙面男子便一臉邪笑得朝她慢慢走來,男子收起手中劍,拍了拍手掌,一口穢語道:“還沒有誰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這小妞脾氣剛烈,讓老子好好治治你,保證讓你舒服,”說著便向少女伸出了那雙惡魔之手去。
“走開,你這混蛋,”青衫少女極力想掙扎起身,可全身無力,讓她沒絲毫辦法,臉上頓顯一臉焦急來。
見蒙面男子,越來越近,青衫少女怒道:“別過來,馬上滾開,”然見那雙魔抓力離自己越來越近時,目光閃著一絲絕望與憎恨朝蒙面男子罵道:“沈凌,你個禽獸,你,你敢對我下手,我夏娥絕不會放過你,混賬,快住手?!?br/>
然而蒙面男子并未停下,對于垂手可得的東西,臉上只有貪婪和邪惡的眼神。
見那雙魔爪便要觸及自己身體時,青衫女子輕咬下唇,仿似能咬出一道血跡來一般,眼淚早已急得姍姍而下,一臉絕望之色,緩緩閉上眼,心中不斷罵著:“沈凌兩個字來?!?br/>
一旁的灰衣男子,朝那蒙面男子怒吼道:“住手,你這下流的狂徒,拿命來,”然而他揮劍剛一起,六人也是揮劍將他攔下。
灰衣男子口沫橫飛:“你們這等畜生不如的東西,我跟你拼了,”他致感自己仿似快要癲狂一般,就那樣胡亂得斬著,最后絕望一般得向天怒吼:“沈凌,你這畜生,我雷鳴不殺你誓不為人,”這聲音帶著一絲不甘和無奈,聲震林梢,回蕩開去。
暗處,沈凌聽得也火冒三丈,心中暗罵了句:“這他媽算什么事啊?你妹得,老子成了罪魁禍首一般,”這讓他不得不出手,心中暗道:“今日不除你幾個敗類,恐怕我沈凌在這個世界會遺臭萬年啊?!?br/>
然而通過剛才青衫少女和灰衣男子的怒罵,他得知了兩人的姓名來,灰衣男子叫雷鳴,而青衫少女叫夏娥,心中猜想:“也不知出于何門何派?”
但現在的情形已容不得他思慮半分毫、真要讓那邪惡男子得逞,他沈凌不得真背了這個黑鍋,這樣想著時,沈凌已輕輕探出了一張掌去。
就在那雙魔爪快要碰觸青衫少女那秀美的嬌軀時,一道火掌朝那為首男子爆射而去,掌印瞬間閃至,速度極快,讓男子猝不及防。
蒙面男子頓時收手,那膨脹的火焰便瞬間爆散開,立馬將蒙面男子整個人給炸飛了出去,只見男子全身被焰火炙烤,在地上不停打著滾,口中喊著如殺豬般的慘叫。
忍著劇痛,蒙面男子掙扎中,手掌在胸前來回劃動,瞬間他全身彌漫出一層霧氣來,不多時,他全身的焰火逐漸消失殆盡,但全身早已燒得如焦炭一般,發(fā)出一股濃烈的膠丑味來,全身已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什么鬼?”
這一幕看得眾人皆是目瞪口呆,那六名男子心中早已驚顫,“詭異,太他媽詭異了,隨及反應過來后,六人便直接朝蒙面男子飛去。
夏娥也感到了異常,緩緩睜眼,心中那絲驚魂逐漸散去,而剛才雖自己是深閉雙眼,但那道火掌所爆發(fā)的炙熱,讓她瞬間感到仿佛有股巨能在自己身前閃過一樣。
而當看到那蒙面男子的遭遇時,心中就更加不明,越發(fā)覺怪異。
雷鳴也覺得剛才太過詭異,而現在的他并不想去考慮任何問題,立馬閃身到青衫少女身前,將其扶坐了起來。
受剛才那道掌氣的作用,夏娥的身體依然無法動彈,因此只能坐起身來,她輕眉閃了閃,看向雷鳴道:“師兄,莫非是有高人路過,出手相救?”
“難說啊,”雷鳴朝四周望了望說道。
六人將蒙面男子扶起后,那男子滿臉猙獰的望向四周,怒吼道:“是哪個王八蛋?快滾出來受死,”怒吼中,又伴著那絲尖聲乎痛,讓人感覺很是滑稽的味道。
“不知是哪位前輩出手相救,我二人感激不盡,還望前輩能現身一見,我等也好親自拜謝,”雷鳴滿臉恭敬道。
良久后,一道少年之身閃出,少年輕踏而來,此人正是沈凌。
見是一位俊朗的少年現身,眾人皆是一臉愕然,滿臉不可思議,尤其是那蒙面男子,臉上怒火更加旺了一般。
夏娥和雷鳴都是一臉不可置信,抿了抿嘴,夏娥問道:“請問,剛才是少俠出手相救的嗎?”
沈凌先是看了她二人一眼,什么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雷鳴和夏娥臉上無不閃著驚疑,一個少年出的手,而且是一名修為只有鑄體六重境的人出手,說出去誰相信,可眼前就這樣發(fā)生了。
“媽的,你居然敢偷襲老子,兄弟們給我做了他,”蒙面男子仍乎著痛朝六人喊道。
六人一聽后,都是朝沈凌提劍而去,這七人之所以還這么猖狂,無不是探知到沈凌的修為來。
在他們看來,一個鑄體六重之人也敢來壞他們的好事,這無疑不等于找死一般,誰又會知道沈凌將修為隱藏至了六重,因此幾人才這樣肆無忌憚的張狂。
“找死,”沈凌口中冷冷吐出兩字后,瞬間一股滔天劍勢爆發(fā),圍繞六人周身的無處不是劍,在那一瞬劍氣、劍光、劍影、劍旋、劍芒、劍柱等鋪天蓋地而下,瞬間將六人吞噬了一般。
頃刻間,一陣混亂慘叫響起,片刻后再也沒有任何聲息,除了地上被斬的粉碎的尸塊外,整片林間死一般沉寂。
蒙面男子的臉在那一刻仿佛石化了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不能動彈分毫,就那么不過數秒的時間,六名七重的人就這樣結束了,恐怖填滿了他整個內心。
一張秀美的臉也驚呆了,夏娥手捂著嘴,久久回不過神來,剛發(fā)生的那一幕,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樣殺人的場景她從來沒見過,身不動,也能殺人于無形,更何況還是一名鑄體六重的少年所為,心中感覺很荒謬:“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雷鳴驚張的嘴,久久不能合攏, 感覺眼前的少年仿似已超出了自己的認知一般,心中不斷重復著:“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
其實剛才的沈凌只不過是以劍勢催動了暗影劍法而已,在自己悟出的強大劍勢下,殺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暗影劍法疊增斬下,莫說鑄體七重,就是八重也難逃脫。
解決六人后,沈凌冷眸掃向那為首男子,道:“說吧,是何人?何派?”這股冷勢,仿似能將整片空間凝固一般。
蒙面男子身體猛然一震,顫聲道:“小人,潘,潘輝,并無,無派,派別?!?br/>
“求,求爺高抬貴手,饒我這會吧?!?br/>
見沈凌那雙冷眸依然透著冷勢,被稱潘輝的男子立馬急促道:“小人保證不會再干這些傷天害理之事了,再也不會有下次了,求…?!?br/>
話還沒說完,劍嘯而起,一個頭顱飛了出處,接著鮮血如柱,潘輝就這樣被了結了。
劍飛回手中的同時,一儲存袋便飛入沈凌手中,接著他自語道:“你也知道是在做傷天害理之事,還想下次,這次就夠你死一千次了?!?br/>
心中暗道: “辱我名者死,辱女人者更得死?!?br/>
接著那一聲劍嘯,夏娥和雷鳴這才回過了神來,而那潘輝卻早已沒了聲息,兩人都是表情夸張,一臉驚愕的得看著沈凌。
將劍收起后,沈凌也向兩人看去,見兩人的神色,他徹底無語了,“兩位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