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相府的夜子軒此刻正趴在床榻上嗷嗷直叫。
皇上的暗衛(wèi)上藥的手法咋這么奇怪?自己行醫(yī)多年簡直聞所未聞啊。
唉,不管了,有人伺候總比自己上藥的好。
玉傾城沒有懷疑容九歌的話,點了點頭。
對于夜子軒,她是討厭的,也不會因為今天他救了自己就有所改觀。
再說若不是跟他說話耽誤了些時間,說不定壓根不會碰到那兩個死士。
容九歌看她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又不高興了。
他把人拉到懷里,一臉怒意道,“你的暗衛(wèi)呢,從前你的暗衛(wèi)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嗎,還有知琴,怎么一到關(guān)鍵時候他們都不在了?!?br/>
玉傾城頗為無奈,今天還真的是趕巧了。
她嘆氣解釋道,“我讓夜風(fēng)去查一些事,他今天沒在皇宮,至于知琴……先前讓她回未央宮取梅花糕打算來找你的,不曾想竟然遇到了刺客?!?br/>
“刺客?那是普通的刺客嗎?那可是死士!”
容九歌也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兇狠了,無奈把人抱在了懷里,柔聲道,“你若是出了事,我該怎么辦,我讓烈陽去保護你,嗯?”
玉傾城本想拒絕,但是感覺抱著她身子的大掌竟然有些細微的顫抖,也只好點了點頭。
烈陽自己也算熟悉了,不至于放在身邊會不放心。
她抬起頭,疑問道,“我最近好像許久不見烈陽了,他去哪里了?”
容九歌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fā),道,“我派他去了一趟西域,現(xiàn)在差不多可以追上正在向皇城前行的西域使臣大部隊,正好沿途讓他保護一下。”
提到西域,玉傾城免不了想到了在鐘粹宮住著的蕭太妃。
上次她把沾了血紅顏的紅梅樹送給蕭太妃之后,竟然這么久都沒有動靜。
還有宮中的暗道……
“對了,寧圣宮的的事情九哥哥可有眉目了?”
容九歌答道,“沒有,寧圣宮的宮人們都一一審訊過了,沒有異常,只是從冷宮到寧圣宮,要把兩顆頭顱悄無聲息的送過來,實在是不太可能,除非是武功高強的暗衛(wèi)?!?br/>
他頓了頓,問道,“傾傾,你覺得會不會是先前那個男扮女裝的衛(wèi)嬤嬤?”
玉傾城蹙起秀眉,搖了搖頭。
“應(yīng)該不是,那個人最近消失了許久,不過……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br/>
“什么?”
“既然這宮中的密道如此之多,會不會冷宮和寧圣宮之間也有什么密道呢?”
容九歌聞言瞳孔一縮,竟然忘記了這一茬。
對啊,宮中密道如此之多,為何寧圣宮不會有呢。
“傾傾說得對,這倒是我的疏忽了。”
玉傾城歪著腦袋看著他,停頓了一會兒后才問出口,“你是不是……知道那個衛(wèi)嬤嬤是誰的人?”
容九歌沒有答話。
他的沉默已經(jīng)清楚的告訴玉傾城,他是知道的,且衛(wèi)嬤嬤背后的主子肯定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許久之后,容九歌嘆了口氣道,“他的事不是很重要,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出剛才那死士背后的人,有一就有二,我不放心?!?br/>
玉傾城聽到他的話,忍不住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