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雷的殺氣立刻便引起了方寒露的警惕,這殺氣太濃了,濃到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
難道,自家老爹在威脅萬雷……
“這個玉簡,你看過沒有?”
萬雷盯向方寒露,毫不掩飾眼神中的殺意。
方寒露可以肯定,如果她說她看過,萬雷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我……我怎么可能看過,這上面有我爹的封印,我若是打開了,豈不是就破壞了嗎?”
懾于萬雷的殺氣,方寒露說話都變得支支吾吾,卻又想擺架子。
“那就好?!?br/>
萬雷低頭看向玉簡,強(qiáng)行壓制住自己的殺意,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
萬雷之所以殺意那么大,全因為玉簡內(nèi)開頭的八個字。
“先天雷體修煉方式”。
毫無疑問,老方知道他是先天雷體了,所以才會將這個東西送過來。
那么,是誰泄密的呢?
方小雨?不可能。
睢小航?天算子?我爹?
幻境里,他就是在這里坐著,萬流川和祈曼瑤殺了過來,告訴了他,整個雷風(fēng)界都知道他是先天雷體了,萬家被滅了。
這么巧……
不,現(xiàn)在誰泄密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老方的態(tài)度。
老方如此鄭重的將這個東西送來,
第一,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哪怕是方寒露這個女兒,也沒有告訴她。
第二,老方也是在表態(tài),哪怕他知道了萬雷是先天雷體,卻依然把東西送來,無疑是支持他修煉的。
既然是支持他,那么……就不會害他,會幫他保密。
老方……
夠仗義的啊。
至于老方為什么會有這個修煉方式,不用問,肯定是五萬年前,六大家族洗劫萬家的時候得來的。
在萬雷之前,只有雷帝是先天雷體,這個無疑是雷帝留下來的。
“回去告訴我老丈人,就說,他的心意,我明白了?!?br/>
既然你如此對我,那我萬雷,也不會對不起你方家。
“什……什么?”
方寒露一怔,
“你不應(yīng)該說,他的好意,你心領(lǐng)了,或是多謝什么的嗎?你明
白了是什么意思?”
“我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要改,他會懂的。”
“好吧,你們翁婿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也不關(guān)我的事情。
現(xiàn)在,你們的事情處理完了,該解決我們的事情了?”
“我們?我跟你有什么事?你趕緊回去吧,就不留你了。”
雷少爺趕人很有一套,他現(xiàn)在,急著看玉簡里面的內(nèi)容呢。
“哦對了,我爹說了,讓你看完以后立刻把玉簡銷毀,讓我看著你銷毀?!?br/>
“行?!?br/>
萬雷點(diǎn)了點(diǎn)頭,神識探入玉簡,將其內(nèi)的內(nèi)容仔細(xì)看了好幾遍,完全記在了心里,確保沒有什么遺漏后,一把將玉簡捏碎了。
這種東西,決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見自己的任務(wù)全部完成了,方寒露這才松了一口氣,四下看看,確實沒有自己坐的地方,便自己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張椅子。
但她沒有坐下來。
而是……
翹起左腿,腳踩在了椅子上,以左肘撐住膝蓋,下巴放在拳頭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萬雷。
她的裙擺開叉很高,現(xiàn)在踩在這上面,整條光滑白皙的大長腿一覽無遺,看的雷少爺表面不動聲色內(nèi)心大呼臥槽。
這娘們什么意思?勾引老子?老子會上當(dāng)嗎?
“真看不出,你身上有什么好的地方,居然能把我那冰山一樣的妹子給勾引到手,說說,你是怎么辦到的?”
“呵,我有什么好的地方,你出去隨便找個人就能打聽到,無需我多言?!?br/>
雷少爺態(tài)度依舊冰冷,這娘們,肯定是來替小雨試探我的。
“喲,是嘛,來,讓姐姐看看,你有什么好的。”
方寒露放下了腿,把椅子搬到雷少爺面前,又?jǐn)[了一個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姿勢,伸手食指,挑起萬雷的下巴。
嗯,演的太假。
“嗯,長的還行,白白嫩嫩的,是個當(dāng)小白臉的料,來,叫聲姐姐聽聽?!?br/>
“……滾。”
“喲,臭弟弟脾氣還挺大嘛,來抬起頭,看著姐姐。
姐姐問你,我和我妹妹,誰更好看啊?!?br/>
“我老婆甩你八條街,整個中域喜歡她的有幾十萬人,你有嗎?你算哪根蔥,也敢和她媲美?”
“是嘛,那剛才,你干嘛一直盯著姐姐的腿啊。”
“我沒有?!?br/>
“呵,你的眼神,可是出賣了你啊,到現(xiàn)在,你都還盯著不放呢?!?br/>
方寒露手指在自己的白皙玉腿輕輕劃過,分外撩人,
“那要是讓你甩了我妹妹,來娶我,你愿意嗎?”
雷少爺嘆了口氣,他著急修煉呢,實在是沒心情陪這個比自己還傻的傻妞玩下去了。
只見雷少爺站起身,在大姨子渾圓挺翹處猛地甩了一巴掌后,直接拎起她的脖子,向外走去。
《青葫劍仙》
“哎呀,萬雷,你敢打我,你找死……”
雷少爺充耳不聞,打開大門,像丟垃圾一樣把大姨子給丟了出去,接著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萬雷,你完蛋了,我要告訴我爹,讓他揍死你!”
方寒露氣沖沖的罵了兩句后,便帶著護(hù)衛(wèi)們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方震澤,不知所措。
只用了小半天的時間,方寒露便通過傳送陣回到了方家。
一進(jìn)自己家大廳,方寒露便嚷嚷開來。
“爹,那個萬雷可不是個東西了,他欺負(fù)我!”
正堂內(nèi),只有老方一人坐在那里。
“早跟你說了,讓你給了東西以后就直接離開,不要聽他說話,可你就是不聽,被那混小子欺負(fù)了吧。”
“何止是欺負(fù),他還說我是你送給他的禮物,我呸!
我想替小雨試探試探他,他就打我,打我好幾回,可疼了呢?!?br/>
“嗯,以那混小子的脾氣,真的會說出這種話,打你的話,估計打的也是屁股,這小子有這癖好?!?br/>
“對啊,爹,我們這就去滅了他吧。”
“他看了玉簡后,說什么了?”
聞聽此言,方寒露也不鬧了,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邊。
“好,我明白了?!?br/>
“你明白什么了?他明白什么了?你們怎么都打啞迷???”
“下去。”
見老方態(tài)度很嚴(yán)肅,方寒露也不敢造次。
“是?!?br/>
老方看向門外的天空,目光幽深。
“那被封印的渡劫魔帥,近期又不安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