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歌不知道有人對她印象的轉變,這會兒只是在沉心煉制。
“師妹,你怎么看?”這處的食樓上,一包間窗戶正對著林錦歌這個方向,視力好一些都能看清林錦歌那處發(fā)生了一些什么。
圍了不少人,輕而易舉就能引起人的注意力。
“她手中的火焰的確是精火?!北粏咀鲙熋玫娜说_口道。
明明是平淡的口吻,卻莫名讓人覺得有一股子寒氣。
聽了這話,坐于她對面的男子有些失望。
“我還以為真叫我們遇到異火了,師妹你體內的寒氣越發(fā)嚴重了,得早早尋到異火壓制才是?!?br/>
“嗯。”女子淡淡應了一聲,并沒有多說其他的話。
“異火難尋,這精火看上去倒是比其他火焰有用多了,就是不知道于師妹而言有無作用?!?br/>
女子隨意敷衍了一句:“該是有作用的吧?!?br/>
“有作用就好,師兄等會兒便給你拿……”
男子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坐在對面的女子盯著自己目不轉睛,那副樣子,好似今天才看清自己一樣。
“怎、怎么了……?”男子有些呆愣,一時間不明白自己師妹都意思。
“師兄,精火可以從尋?;鹧嬷刑崛?,只是過程繁雜了一些,火系靈者提取會更加容易,師兄,你好像就是火系靈者吧?”女子盯著男子開口道。
男的臉色一僵,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諷刺。
“師兄莫不是這點心思都不愿意為我費吧?我觀那女子的精火弱得很,坑定是沒有師兄這個火系靈者提取的精火更加有用。”
“師妹你放心,我定會為你練出火精的!”男子十分果斷說道。
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心頭想覺得這師妹實在是不識好歹,他愿意幫她搶奪就已經(jīng)是給面子了好嗎?還想讓他費心思給她煉制精火?!
下方,林錦歌已經(jīng)將礦石最外面一層給提煉出來了。
眾人圍過來觀看大多數(shù)是聽著有人在嚷嚷著異火。
天生異火,那可是至寶,誰不心動。
然而在確定只是普通火焰中提取的精火時,眾人頓時就歇了心思。
精火誰都可以提取,就是過程有些繁雜,再加上用處并沒有很大,連火系靈者的本命火焰都比不過。除了一些煉丹師和煉器師會去費這個心思之外,沒有幾個人會腦抽了做這種事。
再加上林錦歌手中的那團小藍火看上去實在是太過于虛弱,頓時還對這火焰有想法的都紛紛歇了想法。
剛剛聚集有多快,這會兒散開就走多快,很快人就走了大半,留下來的一些,都是對于林錦歌修復法器感興趣的。
林錦歌也正是想到自己的小藍火并非異火,外表看上去也柔柔弱弱,這才敢在人前拿出來。
她這會兒一點都不慌,十分淡定地操作著。
在火焰灼燒下,礦石逐漸出現(xiàn)本色。
看到那幾乎和鈴鐺一模一樣的顏色,剛剛還在質疑林錦歌,給小攤販說林錦歌不好的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有這種感覺的不止他知道,要知道剛剛可是不少人都說了這事。
林錦歌用靈力剔除雜質。
靈力她十分節(jié)約著用,不會給小藍火多一分的靈力。
雜質被徹底清除后,嗎一抹金色十分純凈。就是最純粹的金色。
最后的鍛造,林錦歌依舊是用靈力鍛造的。
在眾人的見證下,林錦歌將鈴鐺的缺口給完美地補全了。
不過這不算啥,最重要的還在后面,就是決定鈴鐺屬性的紫色紋路。
“我倒要看看那陣紋她要怎么畫?!毙傌溕磉叺哪侨丝吹竭@里,口中嘀咕了一句。
小攤販有些不滿對方時不時說人不好,雖然他性子軟,卻也不太喜歡和這樣的人相處,今天,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這一面。
他下意識往林錦歌方向縮了縮,離那人遠了一些。
林錦歌目光在四處尋找同色的東西。她方才在空間找了一下,沒有可以畫陣紋的材料。
〔歌歌,這個鈴鐺的陣紋有些奇怪耶?!承∽R提醒了林錦歌一句:〔你仔細看看,那紋路不是畫的,是刻上去的,只不過刻得痕跡很淺,不細看是看不出的?!?br/>
小識在空間內,盯著外界看,見林錦歌有些犯難時,才突然開口。
說完之后,就將一段資料傳給了林錦歌。
不得不說百科.天書.全書是真的好用。
林錦歌這才知道原來陣紋不僅僅只能畫,還有一種是雕刻型的,這類對力度要求太高,用處又與直接畫上去的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故而這一項直接被棄用了,云鼎大陸已經(jīng)很少有刻畫的陣法師了。
眾人見林錦歌遲遲沒有動手,都覺得林錦歌這次都修補或許就止步于此了。
就連鈴鐺的主人小攤販也是這么想的。
鈴鐺能完美修復那個缺口,他已經(jīng)很高興了。
他手里拿著一塊中品靈石,主動上前,想給林錦歌解圍:“這樣就很好了,我也沒指望以后能再用它了。”
“還有最后一步?jīng)]做。”林錦歌搖了搖頭,沒有收對方的靈石,而是開口道:“給我點時間,我可以找到辦法的?!?br/>
林錦歌這會兒已經(jīng)有了一點頭緒,遲遲未動手的原因,只是擔心自己不能一氣呵成。
畢竟這種事是第一次做。
小攤販見她執(zhí)意如此,也沒有多說什么,收了靈石坐了回去。
“人家主動給你解圍,你還拒絕,真當自己是天才嗎,什么都會?”
“鈴鐺太過小巧精致,就算是一級的陣紋,也不好畫,我瞧著那陣紋像是防御陣紋?!比巳褐?,有陣法師開口評價道。
有些人就是嘴碎畫多,巴不得事情更加嚴重一些。
你一句我一句的添油加醋。
林錦歌對這些話充耳不聞,全神貫注地想著法子。
她沒有立刻就在鈴鐺上動手,而是拿了剛剛剔除雜質時多出的一塊金色的礦石練手。
礦石因為冷卻之后,無法再能輕而易舉改變形狀,故而林錦歌又用小藍火將金色的礦石再次燒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