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紛紛看了過來,李家家主臉一紅,他自然是還記得當年的事情的,當年確實是他做的不對,先是背叛了秦淮,幫助了別人,請接著如今又來幫助秦淮了,這不就是兩邊倒嗎?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當年的錯誤的。
李家家主還要說什么,青鸞直接抬手制止了他,“你家家主怕是記性不太好,不如就讓我來幫幫你,十年前,秦淮曾經(jīng)和秦家鬧了些不愉快,兩個人正是打的難舍難分,秦家就召集令,很多世家想要去討伐秦淮。
當時的原因是因為什么呢?噢,也是像你們所說的那樣,秦淮是個妖女嗎?只不過后來秦家家族和秦淮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1秦家家主說只說當時是一場誤會,最后就不了了之了,但是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已經(jīng)決定幫助秦淮的李家家主,他那里得到了很多好處。
他拿著這些好處,直接投奔給了秦家,而秦家澤已經(jīng)許諾給他好處了,他便在這里達到了一個雙贏,然后很長一段時間人們都在譴責李家,就是那墻頭草。
可是畢竟十年可以改變很多東西,所以人們沒有記憶他們都忘了,可是歷史有記憶,你曾做過的事情,會一直存在在歷史當中,而流傳給后人的則是一生的生平,包括你做的好事與壞事?!?br/>
眾人自然想起來了,十年前他們的陣仗不比今日小,而這個李家家主也正是眾人沒有想到的,竟然臨陣倒戈,雖然說他的倒戈對戰(zhàn)局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但是卻還是遭到了別人的唾罵,而這李家也是用了十年的時間才,慢慢的讓人們淡忘了這件事情,沒想到今天卻輕易的,被這個看似很年輕的小姑娘給抖了出來,這讓李家家主顏面掃地。
而眾人在聯(lián)系今天的事情不難有想到,這個禮嘉曾經(jīng)禱告過一次,就證明她并不是一個可以同行的伙伴,也并不是一個忠實的屬下,人們現(xiàn)在就開始擔心,他會不會再次的臨陣倒戈。
在李家家主身邊的那些人,都下意識的遠離了他,而李家家屬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臉色一白,他之前用了十年的時間才讓眾人忘了這件事情,但是如今被一個小女孩給抖了出來,“你!”
岳萱雙眼微瞇,“李家家主沒有想好說什么就不要說?!?br/>
岳萱隨后看向了秦淮,自然的他怎么會放過這個制造一切的女人呢?如今他們那邊已經(jīng)是分崩離析了,正事給他最后一擊的時候。
岳萱對著青鸞挑眉,青鸞會意,勾起了嘴角,“對了,我還是很好奇啊,這秦淮是怎么和秦家家族發(fā)生爭吵的,這秦家又是怎么放過他的,既然發(fā)生了爭吵,我記得當年秦家,可是因為秦淮死了不少人啊,秦家怎么能夠輕易的放過他呢?”
岳萱了然,笑瞇瞇的看向秦淮,“這你就不知道了,他們發(fā)生爭吵的原因是因為,秦家家主目睹了秦淮的秘密,而最后,兩個人又和好的原因,則是秦淮和秦家家主達成了協(xié)議?!?br/>
秦淮暗道一聲不好,他以前還沒有把握,以為樂萱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沒有想到他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想必是秦牧哪個人告訴他的,沒有想到自己當時對秦牧手下留情,竟然是造成今日自己這個局面的原因。
秦淮雙眼陰狠,他現(xiàn)在沒有辦法,只能夠想辦法先讓這個人停下來,如果他再繼續(xù)說下去,報不準還要把自己什么秘密說出去,他雖然不知道岳萱知道多少,但是岳萱感這么說,就一定是還是知道一些的,而秦淮只相信只有死人的嘴,才不會將秘密說出去。
秦淮猛然一拍,雙手凝結(jié)出水刃,直逼岳萱命門,“妖女,你竟然還在這有氧活動,今天就讓我來直接處理了,你送你上西天。”
面對秦淮突面而來的危險,岳萱動都沒有動,只是勾起了嘴角冷冷的看著他,果然在冰刃離自己還有幾寸距離的時候,就被一陣罡風給擋了下來,而這剛風打落冰刃之后,拐了個彎直接逼向了秦淮。
秦淮轉(zhuǎn)身躲過風刃,抬眼看過去,果然看到岳萱后面,抬起手的秦一然,確實在場能有這么大能力,直接使出這種風刃的,恐怕也只有秦一然一個人。
眾人則是不關(guān)心兩個人之間的爭斗,他們只想知道十年之前發(fā)生了什么,畢竟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困擾他們很多年了,他們都往太群卻依然沒有結(jié)果,而且之前秦淮和秦家家族鬧得不可開交,而再此之后,兩個人就好像是關(guān)系和好如初了,而秦淮在秦家也是如日中天。
“姑娘,你剛剛想要說什么?”
“姑娘,十年之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呀?”
“十年之前我們家族派去的人全都死了,無論我們怎么問秦家,秦家就是不肯給我們一個回答,只說那些人是被誤傷死的,還給了我們一部分賠償,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如果今天你能給我一個答案,我們家族自愿退出,從此之后不再管你和秦家的任何事情?!?br/>
“我們家族也是!我們當年派出去的,可是我們家族最有能力最有潛力的孩子,那些孩子之心沒有蹤影,尸骨無存,我們就是想要一個說法罷了!”
岳萱冷笑,戰(zhàn)局已經(jīng)分了勝負,他就繼續(xù)把自己剛才沒有講完的話講了下來,“這就要從多年之前講起了,要從秦淮真正的身世說起。”
秦淮猛然蹙眉,“你在胡說什么?”
青鸞抬眼看去,冷聲,“他說的是不是火化,我想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你更了解了,你現(xiàn)在還是更多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br/>
秦淮握緊雙手,雙眼陰狠,整個人絲毫沒有以往的淡然,就像一個瘋子,“你閉嘴!你知道什么?哪怕你是從上面來的,你又知道什么,你憑什么在這里胡說?你憑什么對我評頭論足?你又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