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蘇淵喜歡這一套,蘇若初為了讓蘇洛雪吃些苦頭,也不是使不得。
她拉著蘇淵的衣袖,眸子里含著淚水:“爹爹,女兒什么也沒做,平白受了這樣的委屈。若不是正巧讓王爺撞上了,女兒怕是此時就已經(jīng)遭了妹妹與宋公子的算計?!?br/>
“是不是只有女兒當真失了身,爹爹才會相信女兒的話?”
當著外人,蘇若初也不怕蘇淵會對她怎么樣,借著這個機會,也能用用自己這嫡女的特權。
“不,即便是女兒當真遭了他們的暗算,爸爸也不會相信我?!碧K若初一時激動,才道了句真心話:“誰讓我母親不在了,唯一的親人,也不信我?!?br/>
聽了蘇若初這話,陸夜凜看向蘇淵,估摸著也知道一些蘇家的事兒。
蘇淵感受到了來自陸夜凜的眼里的寒光,冷得刺骨:“爹爹不是這個意思,可你們姐妹之間的事兒,爹爹也不能只聽你妹妹的一面之詞,總要都問過了,方才知道真相?!?br/>
蘇若初別過頭去,藥性還在她體內(nèi)隱隱掙扎,可這**的事兒,蘇若初是斷不能在這個時候說的。
她難受得緊,眉頭緊蹙,別過頭去:“女兒解釋再多,爹爹不信也是無用。我難受得緊,還得歇息一會兒。”
陸夜凜看出蘇若初的異樣,吩咐人去請醫(yī)工來給蘇若初看看,順便提醒蘇淵一句:“蘇丞相,到什么時候,原配夫人所出,都是最大的?!?br/>
“是,臣明白。”
陸禹城看了這么久,倒是看出來了,陸夜凜向來不愛管這些事情,偏偏對蘇若初的事上心,看來……
“既然蘇大小姐要休息,我們也不便在此打擾了。四弟?”
陸夜凜回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皇兄說的是。”
一下子,屋里的人紛紛離開,只有玲玉在身邊伺候著。
“小姐,方才老爺走時,像是生氣了?!?br/>
蘇若初如今才是受害者,蘇淵就是生氣,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那又如何?”
誰讓蘇洛雪就那么寸,偏偏算計到陸夜凜頭上去了。蘇若初是不好整治她,可她落在了陸夜凜手上,那可就不一樣了。
不多時,蘇若初聽說陸夜凜要離開,趕緊去送送這救命恩人。
看著一行人走到門口,蘇若初不好上前,只能悄悄去門外等著:“方才多謝王爺相助?!?br/>
“本王不是為了你?!?br/>
“即便不是為了臣女,臣女也是受了王爺恩惠,自然要謝。”
陸夜凜見著她這般模樣,神色有異,雙頰緋紅:“藥勁兒還沒過?”
蘇若初目光一凝,有些許驚訝。
他知道自己中了烈性**?
“王爺,臣女無恙?!?br/>
說著,蘇若初又感覺自己頭昏昏沉沉,連眼都睜不開了,陸夜凜正要轉身離開,蘇若初便不爭氣的倒在他身上。
“蘇大小姐……”
陸夜凜扶著蘇若初,掐她人中,好一會兒才見她醒了:“醒了?”
蘇若初愣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陸夜凜懷里。
“我……”
還未等蘇若初說什么,陸夜凜便命令一般的說道:“我差我去席面兒上知會一聲,送你回府?!?br/>
回府?
此時,陸夜凜臉上雖是冷的,但蘇若初能感覺得到,來自于陸夜凜的溫暖。
他一把抱起蘇若初上了馬車,站在邊兒上的隨從侍女,見著都驚訝不已。
這些年來,陸夜凜還從未對哪個姑娘這樣好過。
陸夜凜送她回了府,便匆匆離開。蘇若初還擔心那邊情況,蘇洛雪有意詆毀自己,眼下她不在,還不知蘇洛雪又會與蘇淵說什么。
蘇若初一個人在屋里踱步,玲玉給蘇若初備了點心端來:“方才小姐也沒吃什么,玲玉去準備了些點心拿來,小姐吃幾口。”
“蘇洛雪也不知說了什么,明明是她算計了我,怎么爹爹就那么相信她?”
玲玉在蘇若初身邊多年,知道蘇若初這個嫡女在家里過的什么樣的日子,也沒什么話是不能說的。
“相爺向來疼愛二小姐,無論二小姐說什么,老爺都是如此?!闭f著,玲玉端著點心走到蘇若初身邊,哄著她吃點兒東西:“小姐得吃了東西,才有勁兒與他們爭辯不是。”
蘇若初想想,玲玉的話也有道理,怎么也不能虧了自己的嘴:“說的是,回來還得要一會兒功夫?!?br/>
就在蘇若初吃點心正高興時,玲玉才帶來了消息:“小姐,老爺與二小姐回來了,二小姐受了傷,回來便去了二小姐屋里?!?br/>
“受了傷?”
蘇若初方才一人在屋里,并不知道蘇洛雪因陸夜凜而受罰一事。
“聽說是明王方才向老爺問責,當著眾人的面兒讓老爺處置二小姐,還有兵部尚書家的宋公子,也跟著一同受了罰?!?br/>
她這一聽,想不到還有這么回事兒。
這下子,也算是那二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得到了應有報應。
不過,蘇洛雪傷了受,必定會都算在自己頭上。
“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玲玉還從未見過蘇洛雪吃鱉,十分想去見識見識。
可蘇若初卻有她的考慮,此時去蘇洛雪那里,無論是出于什么動機,在旁人看來,都是興災樂禍。
“那邊眼下這是一屋子的人,我去了,還能聽著什么好話嗎?且不說爹爹,就是大夫人也恨不得撕了我?!?br/>
蘇若初頓時心情大好,看著手邊的點心都越發(fā)美味了。
“這點心味道不錯。”
“對了,你讓人去那邊看著,有什么消息來告訴我。”
對于此事,蘇若初早有心理準備。蘇淵在蘇洛雪那頭折騰了好多時,才怒氣沖沖的來了蘇若初屋子里。
“爹爹。”
蘇若初走上前去,欠身一禮,顯得很是乖巧。
蘇淵瞪了蘇若初一眼,坐了下來,一臉嚴肅的質(zhì)問她:“你與王爺說了什么?”
“你妹妹說你逼著她幫你與宋遠帆生米煮成熟飯又是怎么回事?”
她冷笑一聲,心里有委屈說了也是無用,只斬釘截鐵的告訴蘇淵:“我什么都沒說,是宋遠帆要輕薄我,王爺遇上了,才及時阻止了他。我正在屋里謝王爺,便讓妹妹將我們關在屋里,還放迷煙想要詆毀我與王爺?shù)那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