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端盯向地上的女孩,雙眉緊蹙:懷孕了?
蘇黎見他視線又投注到女孩身上,眼睛閃過一絲慌亂,忙移步擋住了他的注視。卻不料對方直接轉身朝門口走去,沒留下任何話語。
蘇黎疑惑地看向對方的背影:他這是…不打了?
直到人離開,蘇黎再要堅持不住,倒在地上,咳嗽出聲。
“梨子,你別嚇我啊?哪里不舒服?”
蘇黎手撐地借力起身,見女孩眼中充滿擔憂與無助,安慰道:“咳咳…無礙,我們先離開這?!?br/>
“對了,你肚子怎樣?孩子沒事吧?”
徐曼扶住他的手一頓:“孩子?”她看向男神,有些茫然,“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哪來的孩子?”
蘇黎聞言,也停下了腳步。他看向女孩,眨眨眼:“在《霸寵》片場,李倩說你孕吐,還想吃酸的……”
“聽她鬼扯嘞!”徐曼雙目圓睜,“我那時只是胃不舒服,吐了幾次,加上沒胃口吃飯,就想吃點酸的開開胃嘛!咋在她眼里就成懷孕了?”
徐曼越想越郁悶,倩倩也真是的,自己沒搞清就算了,還把這事告訴了男神!這不存心給她添堵嘛!還好今天解開了誤會,不然要讓他誤會多久哦。
“所以,你沒懷孕!?”蘇黎愕然。
懷個鬼!和誰懷?你嗎?她倒是想哦,可是你又不給機會。徐曼沒好氣道:“沒有!”
“呵呵,呵呵……”喜悅涌進他的心中,激起了陣陣歡樂的浪花,沖刷著他的五臟六腑。
沒搞錯吧,這么開心???徐曼還沒見過他如此肆意燦爛的笑容,惹得人怪心癢難撓的。
這時,阿端去而復返,后面還跟著一個人。徐曼記得他,那個在沙漠中跳舞的巫師。
巫師身形佝僂,皮膚黝黑,兩頰深陷,雙眼倒深邃犀利異常。
蘇黎悄悄將女孩拉在了自己身后,擰眉看向二人。
巫師視線繞過他,盯向了女孩:“就是她?多久了?”
阿端聞言,上前強硬地將女孩從蘇黎身后拉出,然后看向女孩的肚子,不確定道:“有個把月了吧!”
“你干什么?放開她!”蘇黎一拳捶在了他臉上。
阿端笑了:“小子,看不出來力氣還挺大的嘛!”
說完,他雙手擰住自己脖子,“咔嚓”一聲后,伸手還了蘇黎一拳。
二人你來我往,不過蘇黎不敵阿端,身上很快掛了彩。
徐曼見狀,想要上前阻止二人打斗,但被身旁的老人拉住,只能焦急喊道:“住手!求你,別打了!”
巫師拉住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走!隨我去生息地!”
“不要!你放開我!”徐曼使勁掰著他的手指,想要掙脫他。
在聽到身后的悶哼聲后,徐曼轉頭看向了蘇黎,見他鼻青眼腫,滿身是傷,眼角還掛著血跡,她突感眼睛發(fā)酸,“啪嗒”眼淚掉落:“梨子,不要打了!再打下去,你會死的!”
這話令老人腳步一頓,像是被女孩提醒道:“行了!教訓教訓就差不多了,這人還不能死。”
話落,阿端伸出的拳頭,停頓在了蘇黎臉部不到30公分的地方:“嘖,這次算你運氣好!”
說完,頭也不回地追隨巫師他們去了,留下已經暈過去的蘇黎。
門外,阿端叫住了老人:“哥,這丫頭你用完,能不能把她給我?我還挺中意她的!”
老人點頭,目光暗含警告地看向他道:“房里的這個人別給我搞死了,我還有用?!?br/>
“知道了,哥!”
徐曼聽后,不由吐了一口氣。聽他們口氣,應該是放過了男神,所以,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老人一路上一直拉著徐曼,也他不知使了什么力,徐曼怎么使勁都沒能掙開他的手。后來又試了幾次后,徐曼放棄了,開始欣賞沿途的風景。
這會兒,太陽下山后不久,天空烏云朵朵,其中還穿插著幾抹紅霞,異常迷人。
他們出廚房后,徑直朝上走去。一路上,人很少,零星見到幾個人,還都拿著槍。他們見到老人后,都會點頭打招呼,臉色也帶著少有的恭敬之意。
在穿過一片清一色的土房子過后,他們來到了生石場。那里開滿著各種顏色的花朵,一眼望去像是鋪上了一層色彩斑斕的花毯。
等到走進,徐曼才發(fā)現(xiàn),大大小小的花都長在石頭縫里,沒有葉子。
再定睛一看,那些不是石頭,而是長得有些肥胖的葉子,因為顏色和形狀與石頭相似,所以沒細看的話,還真會把它誤看成普通的石頭。
徐曼沒見過這種花,好奇道:“這是什么花啊?好漂亮!”
本以為老人不會回答她的問題,誰知他開口了,聲音沙啞難聽:“生石花,因植株對半而生,形狀仿若人的屁股,所以,你也可以叫它屁股花。”
屁股花?還別說,真的挺像人的屁股。
這時,一陣風吹來,徐曼聞著空氣中隱約的惡臭味,皺了皺眉:“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因為不確定,她又深吸了一口氣,沒錯,一股像是田里死了的癩蛤蟆的味道,那是腐臭味。而且,越靠近中間那片空地之處,味道越重。
那塊空地,其實徐曼早就注意到了,因為在一片花海中,它的存在格外顯眼。它由普通的大理石組成,然而,奇怪的是大理石布滿了奇奇怪怪的花紋。
這附近的味道刺鼻難聞,徐曼連忙捂住鼻子:“這什么味道?太臭了!”
老人腳步不停,但回頭瞥了她一眼:“肥料而已?!?br/>
什么?哪有肥料這么臭的?剛想到這里,她腳下就傳來一陣“呲呵”聲,她順聲望去,赫然一顆骷顱頭,出現(xiàn)在她腳下。
“?。。?!”徐曼尖叫出聲。
所以,這里的肥料就是人嗎?他帶她這里,就是為了殺了她,好給這些美麗的花,作肥料用的嗎?不!不要!
此刻,徐曼開始劇烈掙扎,“你放開我!王八蛋,你快放開我!”
老人見她之前還安安靜靜地,現(xiàn)在突然發(fā)瘋,死活不愿意再往前走,他煩躁地挑了挑眉。
這會兒,眼看女孩張口,就要往自己手上咬,他眼疾手快,一手劈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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