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起了小雨,陰霾的雨天給本就遭受嚴重創(chuàng)傷的村子帶來陰郁的氣息。
往日里繁榮昌盛的街區(qū),現(xiàn)在卻到處充斥著哭聲,支離破碎的房子,無不是在說明昨夜九尾帶來的災難。
在昨夜的九尾之亂中,有著諸多人的死去,他們的親人、朋友都在這一場戰(zhàn)斗中死去。
就連才剛上任不久的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都在這一場戰(zhàn)斗里,為了保護村子而死去。
而現(xiàn)在的火影之位,暫時由前任火影三代目·猿飛日斬所暫代。
一襲純黑色的衣服,白川悠來到山中花店。
“你好,請問可以買幾束白色的菊花嗎?”
白色菊花,它象征著對死去親人們的懷念、想念與思念。
一位有著黃色頭發(fā)的女人走來,蹲下身子把白色菊花遞來。
“可以,不過今天的白色菊花不收錢哦。”
聞言,白川悠面色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接過白色菊花,連忙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看著朝陵園走去的白川悠,山中亥一自店鋪的背簾后走出。
“那個孩子是白川家的吧,我記得他的父親似乎是在一次任務之中,遭到了云隱的忍者們圍攻而死?!?br/>
“這么小的年紀,他就需要自己一人獨自生活……”
聽著自己老婆的輕嘆和感慨,山中亥一微微沉默,想起了昨夜在他們趕到現(xiàn)場時死去的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兩人,目光不由黯淡。
四代目啊,他才這么年輕,竟然因為九尾而去世,真是太可惜了。
而現(xiàn)如今,三代目猿飛日斬的重新上任,真的是一件好事嘛。
想起現(xiàn)如今村子里人們對九尾的仇恨和厭惡,還有今日議會解散回來時,在路上偶然間聽到的謠言,山中亥一不由的對猿飛日斬有些失望。
如今三代的重新上任,對于他們豬鹿蝶三族來說,是好事是壞事都不一定。
四代目的死去,三代目的重新接任,村子里的忍族們都需要重新站隊和洗牌了啊。
“亥一,四代目的孩子……”
黃發(fā)的女人開口問道,對于村子里正在傳播的謠言,她也聽到了,而且她本人也和玖辛奈接觸過,關系還是很好的。
一想到朋友的孩子,未來可能遭受到的待遇,她就有些心痛。
“這些事情,不是我們山中一族可以摻和的……”
“而且,自來也他還在呢?!?br/>
山中亥一搖了搖頭,沒有過多的再去討論這件事情。
他們只是村子的忍族,并不是火影,沒有足夠的理由去插手這件事情。
……
陵園。
白川悠一路走來,看見了許多正在低聲哭泣的人們,他們的親人都在這一次九尾之亂里死去了。
宇智波斑雙手抱胸,目光略顯復雜的看著這一幕幕場景,回想起了曾經(jīng)和柱間一起創(chuàng)建木葉村時的畫面。
但很快,他的心和目光就再次堅定了起來。
“現(xiàn)實不過是地獄,繁雜的因果如繁星般斬不斷,唯有當真正的烏托邦降臨之時,幸福與和平才能夠真正的出現(xiàn)?!?br/>
白川悠來到陵園靠近中心的地帶,神色略顯哀傷的將白色的菊花放置在兩塊墓碑身前。
在兩塊墓碑的照片上,一位面容美貌的女人正溫柔的笑著,目光直視向前,就像在注視著白川悠,注視著自己的孩子,期盼著他能夠好好長大。
而在另一塊墓碑的照片上,一位俊朗帥氣的男人,正比著大拇指,開懷大笑的像是在說些什么。
“父親、母親,放心吧,我會好好長大的,會向著自己的夢想與理想前進,哪怕路途再困難也會一步步去實現(xiàn)?!?br/>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看到的!”
“……”
看著站起身的白川悠,宇智波斑開口說道:“不再待一會嘛,今天的訓練就暫時取消了,就當給你休息一天。”
“不了!”
“斑大人,為了實現(xiàn)理想與夢想,現(xiàn)在可還不是能夠停下來歇息的時候?!?br/>
當白川悠轉(zhuǎn)過身來時,心情已經(jīng)收拾好了,面色很是冷靜,仿佛先前的傷感都沒有過。
看了眼白川悠,宇智波斑側頭看向陵園的中心說道:“既然如此,就幫我去祭奠下柱間吧?!?br/>
白川悠愣了下,但還是拿起一束白色菊花朝著初代目·千手柱間的墓碑走去。
在路途的過程中,白川悠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行走的步伐停頓了下,隨即走了過去。
“前輩,你也在這里啊。”
“……”
耳邊的問候,讓卡卡西死寂的眼神波動了下,卻并沒有回應,也沒有去管白川悠為什么能認出自己。
大概是自己這一頭白發(fā)吧。
看著眼神死寂,渾身散發(fā)著陰郁氣息的卡卡西,白川悠陪著他站了一會,隨即朝著千手柱間的墓碑走去。
卡卡西看了眼白川悠離去的背影,隨后繼續(xù)把目光注視在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墓碑上,眼底滿是悲傷與死寂。
他所有在意的人都死去了。
父親、同伴、老師與師母,所有人都離他而去了。
……
朝著墓園中心走去的白川悠,來到千手柱間的墓碑前,默默將一束白色菊花放了下來。
宇智波斑目光復雜的看著柱間的墓碑,這個曾經(jīng)自己唯一認可的伙伴,已經(jīng)死去數(shù)十年了啊。
“柱間,曾經(jīng)你的夢想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建立村子,保護村子的后輩們不再受到戰(zhàn)亂的苦痛,但名為現(xiàn)實的地獄終究沒有如你所愿?!?br/>
“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戰(zhàn)爭總是會降臨,一刻也不曾停息下來,繁瑣的因果哪怕是強如你我都無法斬斷?!?br/>
“可唯獨這一次,我會以我的方式來實現(xiàn)夢想,讓真正的幸福與和平降臨,沒有敗者的世界,真正的理想烏托邦將于我的手中誕生?!?br/>
“這一次,我會比你先一步打到對岸??!”
這些埋藏在心中已久的話,在千手柱間的墓碑前,宇智波斑全都一一講述了出來。
白川悠默默聽著斑的講述,心中不由的感慨。
能與千手柱間成為伙伴與朋友,斑的夢想與他肯定是有著相同之處的。
只是千手柱間他太過于理想化了,對于現(xiàn)實,對于人類,他的了解太過于天真了。
他所謂的讓人與人互相理解的思想與火之意志,在這個時代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
究其根本,當初的和平之所以能降臨,不過是源于千手柱間自身的偉力能夠鎮(zhèn)壓一切。
一旦他死去,戰(zhàn)爭就將爆發(fā)!
而宇智波斑則能充分理解敗者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人類又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現(xiàn)實又是一片怎樣的存在。
正是因為理解了一切,宇智波斑才會對名為現(xiàn)實的地獄感到失望,想要以自己的方式親手去改變這一切。
總而言之,如果說千手柱間是過于理想,過于天真的一派,宇智波斑則是被現(xiàn)實給打擊到,了解一切,想要親自動手的實踐派。
兩者從某種程度而言,目標是一致的,但過程卻是截然不同,甚至是兩種極端的方向。
對此,白川悠更加認同的反而是宇智波斑。
革命與實現(xiàn)夢想的道路,又哪有不流血的。
“悠小子,走吧,該進行今天的訓練了?!?br/>
“誒,斑大人,今天該訓練什么啊?”
“幻術和體術?!?br/>
“難道不是忍術的性質(zhì)變化嗎?”
“……”
在離開陵園前,宇智波斑不由回頭看了一眼。
柱間,等著瞧吧,這一次我已經(jīng)不是孤身一人的離開了!我的身邊有個小子說要陪著我一起實現(xiàn)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