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才睡了半個多小時,梁羽便已經(jīng)醒了過來,她看著自己面前陳恩澤,疑惑的問道:“結(jié)束了嗎?”
陳恩澤搖了搖頭,“睡夠了嗎?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他的聲音溫柔至極,梁羽笑了笑,“我覺得我好多了?!?br/>
蘇生突然推門進來,一臉的不耐煩,“恩澤,你再不出來我就真的扛不住了,不知道誰搞的鬼,又來了很多老家伙,都說有合作要談,但是老是給我繞彎子,擺明了就是想要看看你的實力,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
梁羽推了推陳恩澤,“還不快去?”
陳恩澤點了點頭跟著蘇生走了出去走的時候不忘交代道:“我讓人給你端點兒吃的進來,不要喝酒了啊。”
“知道啦。”
梁羽打了一個哈切雖然頭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比起剛才已經(jīng)好多了。
又休息了一會兒,梁羽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餓,說是有人給自己送吃的,但是也不見來啊,干脆自己出去找吧。
她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大廳里的人還是很多,桌面上放著很多的食物,梁羽瞪大了眼睛。
這簡直是太滿足自己了好嘛?!
正當(dāng)梁羽正在美滋滋的享受美食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短禮服的女孩子走了過來,她留著一頭齊肩的小短發(fā),看上去很是可愛。
她先說道:“嗨,你好,我是許緣緣?!?br/>
梁羽沒有想到會有人主動上前和自己搭話,但是她不慌不忙的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你好,我是梁羽?!?br/>
許緣緣也不羞澀,直接問道:“梁羽姐,你真的是陳總的高中同學(xué)嗎?是你先追的他還是他先追的你?”
原來是一個渴望八卦的小妹妹啊,看上去她的年紀(jì)的確不算大。但是也不知道是誰坑她來的,擺明了就是讓她做壞人不是。
自己說了她到也沒什么,要是自己生氣了覺得冒犯了,這個丫頭怕是……
梁羽笑了笑,“是啊,但是對于以前的事我記得不太清了,之前出了車禍,是在醫(yī)院認識他的?!?br/>
見梁羽沒有遮掩的樣子,許緣緣一下子就來了興致,睜著大眼睛問道:“真的嗎?醫(yī)院?陳總那時候也在醫(yī)院嗎?他在醫(yī)院干什么?”
看上去公司的人應(yīng)該不知道陳恩澤的事兒,不然的話早就傳開了吧。
梁羽笑了笑,“你就這么好奇我和你們陳總之間的故事嗎?”
許緣緣愣了愣,隨即將自己面前的一塊小蛋糕推到了梁羽的面前,笑了笑說道:“哎呀,梁羽姐,你和陳總之間的故事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聽著我可羨慕了,這不是想要聽聽當(dāng)事人的說法的嘛,你就告訴我唄。”
看著眼前的黑森林蛋糕,梁羽笑了笑,自己要怎么說?該怎么說?真的是很為難自己啊。
剛剛端起自己手中的小蛋糕,許緣緣就像是受了什么驚嚇一般,跌倒在地。她的手慌亂的一抓,直接打在了梁羽的手上。
那快被端起的蛋糕華麗麗的落到了許緣緣的臉上,梁羽愣了一秒,連忙蹲下身去拉許緣緣,“你沒事兒吧?快起來!”
可是許緣緣似乎很是懼怕梁羽不停的往后退去,嘴里還在叫著:“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問了!”
這里起了不小的轟動,所有的人幾乎都將目光聚集了過來,梁羽一臉的懵逼,自己什么也沒有做啊!
可是看著梁羽手里還沒有放下的蛋糕叉子,一臉驚慌退后的許緣緣,畫面似乎已經(jīng)在眾人的面前展現(xiàn)出來了。
人群中上前來兩個女人將許緣緣拉了起來,許緣緣哭得梨花帶雨,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其中一個女人皺著眉頭尖聲尖氣的說道:“陳太太,陳夫人!緣緣只是想要問問你和陳總之間的故事而已,頂多就是八卦了一點兒,你不至于吧?緣緣才來公司,很多規(guī)矩都不懂,你也不用這樣羞辱她?。 ?br/>
梁羽擺了擺手,“不是的不是的,剛才是她不小心跌倒的,我只是想要去扶她!”
可是眾人都是不相信的模樣,對著梁羽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著,就像是剛才的一幕幕他們都看見了一般。
這時候趙冰妍突然站了起來,她溫柔的安撫著抽泣的許緣緣,“沒事兒的,陳太太應(yīng)該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次注意就好了,什么不該說的該說的想清楚了再說,知道了嗎?”
許緣緣直接抱著趙冰妍哭了起來,就算是把趙冰妍的衣服弄臟了,趙冰妍也只是輕輕的笑著,好人的形象被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趙總我真的只是好奇的問問而已,結(jié)果……結(jié)果陳太太說我話多,她覺得很煩,就打我,嗚嗚嗚嗚。”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梁羽算是明白了,敢情這兩個也是故意的啊,得自己又掉進陷阱里了。
她斜靠在桌子旁,環(huán)視了一周嘰嘰喳喳的人群,真的是夠了,夠夠的了!
一雙手突然握住了梁羽的雙肩,周圍喧鬧的人群安靜了下來,眼神有些躲閃。
梁羽有些無助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陳恩澤,委屈巴巴的說道:“真的不是干的,她自己莫名其妙的就這樣了,你相信我嗎?”
陳恩澤揉了揉梁羽的發(fā)絲,有些無奈的說道:“陳太太,我說過的,你是我罩著的,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聲音一點兒都不小,周圍的人都清楚的聽見了,所以就算是梁羽干的,陳恩澤也是不介意的嗎?
“你是認真的嗎?”梁羽疑惑的問道。
陳恩澤點了點頭,“你看我的樣子是在開玩笑嗎?盡管去做就好了。”
可是梁羽還是不懂,自己現(xiàn)在能做什么?
看到兩人的模樣,趙冰妍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提高了幾絲音調(diào),故作驚訝的說道:“緣緣,你受傷了?!”
聽到這話的眾人再次將目光聚集到了許緣緣的身上。
剛才一直都在擦拭臉上的蛋糕,現(xiàn)在將蛋糕擦掉了,就可以看見她臉上赫然出現(xiàn)的一道傷口,雖然沒有流血但是的確是一道紅色的印子。
趙冰妍皺了皺眉,“梁羽,就算你不高興了,但是也不至于毀人家的容吧?實在是太過分了!”
梁羽皺了皺眉,她看了看陳恩澤的臉,隨即向前一步,淡淡的說道:“剛才是她自己摔倒的,誰知道她懷了什么心思陷害我?”
“做了就做了,你道一個歉就好了,又何必不承認呢?我相信緣緣不會生氣的?!?br/>
看著周圍數(shù)雙眼睛里的鄙夷,陳恩澤遞給梁羽一塊蛋糕,淡淡的說道:“剛才我沒有看見。”
似乎是明白了陳恩澤的意思,梁羽笑了笑,隨即接過蛋糕慢悠悠的走到了許緣緣的面前。
白色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響聲,在人群聚集的大廳里的卻是格外的明顯。
梁羽淺淺的笑著,“許緣緣是吧?我記得你剛才說你是我們公司的人,什么時候和姓趙的那么親切了?那一口一個緣緣的,怕不是有什么隱情吧?”
站在趙冰妍身邊的一個女人正想開口說話,梁羽便打斷了她的思路,“你給我閉嘴,我在和你說話嗎?做人這一塊難道你不知道嗎?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要插嘴!”
她舉起手中的蛋糕,看了一眼四周的人說道:“大家伙可要看清楚了,剛才真的是意外,現(xiàn)在才是我干的?!?br/>
話音剛剛落下,梁羽手中的小蛋糕便華麗麗的落在了許緣緣的頭上,飛撒的蛋糕也濺到了離許緣緣最近的趙冰妍身上。
似乎是下意識的,趙冰妍一把推開了面前的許緣緣,一臉的不敢相信,“梁羽,你是不是瘋了?!”
可是梁羽只是挑了挑眉,“喲,怎么,不裝了嗎?都說下意識是人最真實的反應(yīng),看來趙小姐還挺會趨利避害的嘛。”
梁羽走回了陳恩澤的身邊,看了看手指尖上的奶油,“可惜了,不能浪費糧食的啊?!?br/>
陳恩澤笑了笑,隨即對著一直在看戲的蘇生說道:“既然我們公司的徐媛媛那么喜歡趙小姐,那么明天就讓徐媛媛去給趙小姐做秘書,順?biāo)饲?,趙小姐可不要拒絕啊。”
趴在地上的許緣緣身體頓了一下,連忙站起來,“陳總,陳總,不要趕我走啊,我我我向梁小姐道歉,不不不,是陳太太!”
可是陳恩澤并沒有聽下去的意思,只是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梁羽,溫柔的說道:“下次可要記住啦,你可是我罩著的女人。”
梁羽點了點頭,“嗯,這一次記得死死的。”
眾人就這樣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恩澤摟著梁羽的腰慢慢離開了,蘇生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倒是風(fēng)頭出夠了,霸道總裁的形象也立得死死的,但是后面的爛攤子不還是要自己戾氣收拾?
自己拿著的是總經(jīng)理的工資,操著的可是整個公司的心??!自己容易嗎?!
他無奈的大聲說道:“各位,我們陳總就是這個性子,就是典型的護短,但人家的責(zé)任感強啊。繼續(xù)繼續(xù),我們才開始呢!”
人群漸漸散去,他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趙冰妍,走上前去,“趙小姐,我們準(zhǔn)備有衣服,你要不很我先去換一套吧,先湊合湊合。”
從徐媛媛身邊走過的時候,趙冰妍眼底的厭惡,蘇生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許緣緣說道:“我們公司對你不好嗎?作什么作?還不走,躺這兒當(dāng)猴嗎?”
徐媛媛躺在這里不起來的確是礙眼,徐媛媛也不敢說什么,但是她知道,兩邊怕都是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