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回到軍營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亮了,離軍營不遠的小山村里有養(yǎng)的公雞已經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始打鳴。
白芍帶著一身寒氣進了營帳,剛走沒幾步便停下了。
眼前的人,正冷冷地看著她。
“阿啟?”白芍叫了一聲,“你怎么在這里?”
白啟緩步從陰影中走出來,來到了白芍的身前,聲音有幾分喑啞,許是男孩兒正在變聲時期,他的聲音一開口竟讓白芍隱隱聽出了幾分寒意。
“我在這里等你。”白啟低聲道。
“找我有什么事嗎?你不會一晚上沒睡吧?聽話先回去睡一覺,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講?!卑咨忠灿行┢v,奔走了一晚上又險些喪命,她現在真的需要休息了。
但是白啟似乎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上前來緊緊地抓住了白芍的胳膊:“我有話要與你講。”
白啟的態(tài)度很強硬,白芍使了使力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卻發(fā)現白啟的力氣不知何時已經這么大了,無奈之下,她只能與白啟妥協(xié):“好了,要說什么你說吧?!?br/>
“阿芍,昨晚你是不是偷偷出去尋君玹了?”白啟直視著白芍的雙眼問道,那眼神仿佛能將白芍看穿,
白芍抿了抿唇,答道:“是?!?br/>
聽到了白芍準確的回答,白啟一瞬間有些激動,握住了白芍的肩膀,聲音里有了十分的怒意:“去了?你可知戰(zhàn)時沒有上級命令私自離開軍營是多大的罪?你就這樣一句輕描淡寫的去了,好在是別人沒有懷疑,若是昨夜你被發(fā)現,搞不好那些看你不爽之人會給你安一個怎樣的罪名?臨陣脫逃?那都是輕的,搞不好人家說你私通敵國!”
白啟一激動按到了白芍的肩膀,恰好碰到了昨夜白芍肩上被惡狼所傷之處,白芍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倒吸了一口涼氣,卻忍著痛與白啟道:“昨夜是我考慮不周,讓你擔心了,阿啟……”
白啟鎮(zhèn)定下來,才發(fā)現白芍的臉色不正常,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甚至肩膀上背上已經能夠看到血跡。
白啟臉色瞬間變了,望著白芍的傷口沉聲問:“你還受傷了?”
聽到白啟的詢問,白芍垂眸道:“都是些小傷,不礙事,我擦些藥就好了?!?br/>
白啟與白芍白芷一同生活了這么長的時間,自然也懂醫(yī)術,看到白芍身上的“小傷”自然不會相信白芍的胡扯,上前便要解白芍的衣帶:“你別動,我給你看看?!?br/>
白芍后退,有些頭疼固執(zhí)的白啟:“不用,真的沒什么事,我自己上點藥就好了?!?br/>
“你身上的傷這么嚴重,還是我來,阿芍你不要逞強了好嗎?”白芍不肯讓步,因為他清楚白芍身上的傷有多重,鮮血都能夠浸濕這么厚的棉衣,可想而知傷口有多么深,而白芍還能在這面色不變地與他講話。
白啟不知道白芍忍耐的極點究竟在哪里。
白芍這一直后退,而白啟則一直靠近。
白芍沒注意到床榻就在身后,一個不小心便仰倒在了床榻上,而身前地白啟也沒料到白芍會突然倒下,伸手便想抱住白芍,卻被白芍條件反射地一起拽著倒在了床上。
碰到了背后的傷,白芍因為疼痛表情有些扭曲,而白啟卻愣住了,他現在就趴在一直敬愛的姐姐的身上,只要他一低頭,就能碰到白芍飽滿的唇。
白啟鬼迷心竅一般,緩緩低下頭……
“你們在做什么?”就在這時,突然門口處傳來聲音,卿言面帶怒容地瞪著床榻上一上一下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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