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半著著實實地感受到了這種壓迫感,幾乎要將其壓制地喘不過氣來,他的心中也十分的清楚,對方的這樣的靈力波動,也不是什么虛張聲勢。
雖然“蒙格”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或許只能堅持半柱香的時間,但面對著這樣的壓力,想要堅持過這段時間,自己是否能夠全身而退,就連他自己也無法保證。
但只半知道,接下來的,那才是重頭戲,埋藏在云海山脈之下的大機(jī)緣,才是只半真正需要得到的,他并不需要在眼下和眼前之人分出勝負(fù),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可以選擇逃離這里,暫避鋒芒。
畢竟,這并不是什么武斗,他沒有任何的理由與眼前這個人爭斗,也只有他暫時離開這里,似乎才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現(xiàn)在就與其交手的話,自己也得必須亮出一些真本事,這樣的話,對本來身處暗處從而有利的他,是一種完全不利的情況。
客觀來說,只半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像是先前蒙格所做的一樣,盡可能的保留自己的實力,不在重頭戲之前過多顯露。
“現(xiàn)在,我沒有任何的必要與他分出個勝負(fù)..........接下來,我只需要從這里逃走.......只需要等待半柱香的時間,危機(jī)就可以被徹底解除,到了那時,他的這具化身就會從這里消散?!?br/>
“而那時的我,就不再懼任何人,還可以與其它人匯合,到了那個時候,就算再碰到此人,都可一戰(zhàn)。”只半心中想到,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因為,他同樣注意到,眼前之人,控制著蒙格身體的,也只不過是一具化身而已,那個人的真身,尚且不知道在何處。
但是不管怎么樣,那個人真身的實力,一定還要超過眼前的這具化身!
縱看眼前局勢的話,那個一直都躲在暗處的人,反而成了操控著蒙格身體的那個人,這樣局勢的轉(zhuǎn)變,一下子讓得只半這里變得十分被動了。
而只半想要從這里逃走,并非是他覺得自己不敵這一道化身,而是他認(rèn)為,如果想要硬撼那血色戰(zhàn)意的話,就算是自己,恐怕都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甚至于,在這期間,那道化身,如果還能夠施展什么其他的手段的話,自己的境況,就會變得更加不利。
此刻,只半臉上的那道略深的刮痕,已是自動愈合,只過了不久,就完好如初,絲毫看不出來先前受過那樣觸目驚心的傷勢。
只是,雖然現(xiàn)在外傷愈合,但只半還是能夠感受到絲絲的痛感,他知道,不論是對方的威壓還是實力,都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自己并沒有把握在半柱香的時間之內(nèi)拿下對方。
敵人顯然只有這一道化身,他不能夠真身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說白了,這么一道化身,其實無異于是一個幌子,是來試探只半深淺的,如果自己與其硬撼的話,定會中了對方的下懷,自己這里有幾斤幾兩,說不定就會被對方拿捏出來。這就是只半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況且,如果在自己與對方戰(zhàn)斗的時候,不小心破壞到了這里的地脈,那種損失,則會是只半無法承受的,而相信對方,也不愿意看到這種局面。
所以,只半的心中,此刻反而沒有那么慌張,他松了一口氣,而今聚集在儀火界云海山脈的眾人,所有人的最終目標(biāo)都是云海山脈下的機(jī)緣,不論是誰,都不會輕易出手,不然的話,所有人都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只半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而后深深地望了蒙格一眼,便打算從這里退走,不硬撼鋒芒。
只是,當(dāng)只半的目光望向蒙格那里的時候,他們兩人四目相對,蒙格的神情相當(dāng)詭異,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幅度,那瞳孔漆黑而深邃,就像是把只半的想法看穿了一樣。
而此刻,于云海山脈中的一處深谷之中......................
那深谷中一片幽黑并且深不見底,山崖的兩側(cè),不時有塊塊的碎石向下落去,聽不到回響,像是無底洞一般,甚至還有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風(fēng)從其中吹過,這種冷意,直達(dá)人的骨子里。
而這一片深谷,在原本的云海山脈中,是不存在的。就連荼臨天這種云海山脈內(nèi)的一城之主,都不曾聽聞這山脈之中,居然還有這么一處地方存在。
而實際上,這一片深谷,連同大祭司腳下的神秘陣法,都是他一手創(chuàng)建的,到了大祭司的這個境界,舉手投足間,便可排山倒海,改變地形,于云海山脈之中開辟這么一處深谷,也并不算是什么難事。
此刻,大祭司正盤坐于深谷之底,盤坐于神秘的陣法的最中心處,那陣法,正散發(fā)著像是大祭司的呼吸的律動一般的光芒,陣法還在不斷蔓延,像是剛剛抽出的樹枝一般,向著峽谷的上方蔓延。
大祭司此刻微閉雙目,原本面無表情的他,而今正有笑意浮現(xiàn)在臉上。
“你想逃.........當(dāng)真以為我沒有辦法不成........”似乎是看透了只半內(nèi)心之中的想法,大祭司桀桀地笑了,說實話,如果換作是他的話,站在只半的立場上,也會跟他做同樣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之下與自己纏斗,并不算是明智的做法。
“但如果我這么做.......你就不得不留下來了.........”大祭司輕輕一笑,于深谷之中的真身,依舊盤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樣,草木不驚,但實際上,大祭司此刻三分之一的神魂,都已經(jīng)借助神秘法陣的力量,轉(zhuǎn)移到了蒙格的體內(nèi)。
而今處在深谷內(nèi)的大祭司,雖然是本尊,但神魂力量并不完全。但只是三分之一的神魂力量,也足夠控制蒙格的身體,與那血色戰(zhàn)意了。
現(xiàn)如今,大祭司真正的意識,其實還在自己的本尊之中,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這個深谷。甚至于,包括他先前與荼臨天接觸,都是在這深谷之中留了一道化身,就算自己的本尊受到突襲,都沒有任何的影響。
換句話說,至始至終,大祭司甚至都不需擔(dān)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不論如何,他都是能在此時此地,將這個陣法激活,從而接手蒙格的身體,真正將涼山城內(nèi)部的局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這也就意味著,那具與只半對峙的蒙格的身體,就算自毀掉,因為承受不住大祭司那三分之一的神魂從而崩潰,也不會傷到大祭司這里一絲一毫。
那神秘陣法高深莫測,可以護(hù)佑著大祭司三分之一的神魂,當(dāng)那種情況出現(xiàn)的時候,不受任何傷害,還能夠迅速地轉(zhuǎn)移到大祭司的本尊這里!
也正因如此,眼下,大祭司并沒有只半那么多的顧慮,他也很清楚,只半之所以會退走,就是怕他們兩人的爭斗,會牽及到云海山脈下脆弱的地脈。
只是這些,都不是大祭司所忌憚的,他所考慮的,遠(yuǎn)比只半要少,所以大祭司接下來的舉動,無疑是震驚了只半!
云海山脈內(nèi),涼山城中..........................
“你想做什么?”正當(dāng)只半退走,還不到數(shù)十步距離的時候,他突然察覺到,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勢正向他涌來。
不過,蒙格并沒有打算繼續(xù)追擊只半,似乎是就要這么放他逃走。但他也沒有無動于衷,沒有讓半空中的那團(tuán)血色戰(zhàn)意自行消散,他掌控著那團(tuán)戰(zhàn)意,竟然是直接將其完全凝聚了起來,向著涼山城猛砸過去!
“我在問你想做什么?!”看到這一幕,就算是只半的定力,也不由得驚慌了起來。因為他能夠感覺到,對方根本就不是虛張聲勢,因為他已經(jīng)不再掌控那團(tuán)血色戰(zhàn)意。
那血色戰(zhàn)意,此刻,就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般,無邊哀嚎與恐懼從其中爆發(fā)出來,向下墜落,很快就會和涼山城碰撞!
而那樣的后果究竟是什么,也可想而知了,整個涼山城,會頃刻間不復(fù)存在,被這一團(tuán)恐怖的戰(zhàn)意淹沒!
對方?jīng)]有任何的顧慮,就那么出手,就算是云海山脈下的機(jī)緣被毀掉了,也似乎與他無關(guān)。
“該死?!怎么會這樣,他到底為什么會這么做?”只半驚呼,這樣的情況,就是再給他一百個腦子,也絕對想不到,現(xiàn)如今云海山脈內(nèi)那么多人,都是沖著那道機(jī)緣來的,誰都不想要做任何有可能傷到那個機(jī)緣的事情。
可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敢這么做????
只半根本來不及繼續(xù)思考,他不得不抽身回來,形勢所迫,他必須在這里抵擋下那團(tuán)血色戰(zhàn)意,不然的話,迎來的,就會是涼山城被毀滅的局面!
“呵呵..........只要這么做,你就算想要逃走......也不得不回來了.......”與此同時,看著慌忙趕回來的只半,半空中蒙格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森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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