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br/>
“阿離,醒了嗎?”
清晨秋沐華起的很早,也可以說是他昨天夜里沒怎么睡覺。
“嗞嘎~”
徐離拉開門,對著秋沐華點了頭:“師尊早?!?br/>
“早?!?br/>
徐離跟在秋沐華身后,邁著小步:“師尊沒睡好覺嗎?”
“睡好了?!?br/>
“那為何起的這么早?”
“我”秋沐華沒說是因為想了關(guān)于徐離他一晚的事才沒睡好覺:“今天還有事要做。”
秋沐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沒有再說話徑直的下了樓。
“客官早上吃點什么?”
秋沐華和徐離入座后,店里的小二就湊了過來朝他倆詢問道。
“有碧梗粥和金乳酥嗎?”徐離問。
“有有有?!?br/>
徐離看著秋沐華的眼睛道:“那兩碗碧梗粥和一籠金乳酥?!?br/>
“好嘞!”
秋沐華剛要倒茶就被徐離按住了茶壺蓋,“師尊,這茶水太澀你喝不慣的?!闭f完對那個跑到別的桌的店小二又喊道:“再給我上一壺白牡丹,不!上祁紅吧。”
“好嘞,客官您稍等?!?br/>
秋沐華的手從徐離手下抽了回去,徐離的手懸在茶壺蓋上握回拳收回桌底。
“是弟子逾越了?!?br/>
秋沐華眼神來回閃動,漂浮不定道:“沒事。”
“您的祁紅來了。”店小二把手里的和桌上的相互對換,還給兩人人倒上:“您二位慢用,早食馬上就好?!?br/>
徐離對店小二笑了一下,把其中一杯茶水放到秋沐華面前,另一杯自己握在手中。
“師尊,方拓師兄和天河分在哪兒了?”徐離道。
“西岳國東西兩面?!?br/>
“什么時候去的?”
“三天前?!?br/>
“那離安隸國也不遠(yuǎn),按照正常時間也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徐離喝了口茶水,卻沒有將茶杯拿離嘴邊。
“說來也奇怪,不過是東面。理應(yīng)都結(jié)束,該到這兒來了?!鼻镢迦A記得自己與趙方拓和云天河交代過,那邊一結(jié)束就要趕到集合的地方。
“師尊!”
云天河一人披著白色毛領(lǐng)衣袍走了進(jìn)來,因連夜趕路,頭上遺落了些雨雪的風(fēng)霜。
“回來了,你那邊都結(jié)束了嗎?”秋沐華問道。
“嗯,方拓師兄還沒回來嗎?”云天河一進(jìn)客棧的時候就看見了坐在秋沐華旁邊的這個他從沒見過的男人,可他線下不能問。
“沒,可能路上耽擱了什么吧。坐下吧?!?br/>
“是?!痹铺旌訉⒀g的劍放在左側(cè)桌面,拉出凳子坐了下去。
秋沐華喝著茶水并沒有要給云天河介紹面前男人的意思,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問,只能直板的坐著。
“給?!?br/>
眼前對面的男人給他倒了一杯茶水推到自己面前,他保證自己絕對沒見過他,可……卻有些地方很熟悉。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謝謝。”
云天河托著茶水杯的底在嘴邊吹了吹喝了一小口,“祁紅?!?br/>
“我知道第一次見面我問這些有些不好,可……我們見過嗎?”云天河忍不住好奇,還是問出了口。
“他是阿離?!?br/>
秋沐華的一句話,讓云天河不敢相信。
“你是……阿離?”
徐離笑著點頭:“好久不見,天河?!?br/>
“你……怎么……”半年的時間,阿離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他自己不過就是長了個子,可阿離連外貌都有這么大的變化。如果走在外邊,他相信自己絕對認(rèn)不出阿離的。
“呵呵~很驚訝嗎?”徐離道。
“有點吧。”云天河笑吟吟的放下杯子。
“閣主!閣主!”
最先回頭的是徐離,他看見兩個旬塵閣的弟子滿身血痕喘著大氣磕絆的跑進(jìn)來。其中一個人眼看著就要體力不支倒下了,幸虧徐離手快扶住他。
“師兄,你沒事吧?”徐離關(guān)切的問道。
“你……謝謝“這弟子不識眼前的人,卻還是道了謝,轉(zhuǎn)對秋沐華道:”閣主,不好了!”
“怎么了?”
云天河站起身將另一個人扶到自己座位上坐好:“師兄你先坐。”
“慢慢說。”
弟子中一個急切的說道:“我們按照正常的消息去西岳國方拓師兄那兒集合,結(jié)果我們被……被圍攻了。”
“圍攻了?是誰?”秋沐華道。
“山柳,是山柳!妖魔中的山柳也來到人世了!”
徐離把手搭在自己扶著的弟子身后,好像在他腦海里搜尋著什么。
“你當(dāng)著你師尊的面用邪術(shù),好嗎?”黑氣在他心中說道。
徐離沒理他,終是在他腦海里尋到一個人的身影。是一個男人,一個著綠色衣衫的人,他站在一群妖魔中央,手持柳葉刀。
“那方拓呢?”秋沐華在他們說的話中沒有聽見任何關(guān)于趙方拓的信息,便追問道。
“方拓師兄……他……他為了讓我們逃走自己一個人去阻擋妖魔了?!闭f完他們低頭掩面哭泣。
“咔嚓!”
秋沐華手中的瓷杯被他掌力握出了裂痕,茶水從縫隙中滴落出來。
徐離看秋沐華隱忍的表情,他們都覺得趙方拓被殺了嗎?可他卻不這么認(rèn)為,他走到客棧門口雙手打平。他閉眼默數(shù)三個數(shù)才喘息一次,仿佛在用全身的毛孔感受著空氣中的各種味道。
客棧里的人知道那一桌是修真的人,可這站在門口像個傻子的男人是在干什么他們就不知道了。
徐離側(cè)頭道:“師兄們手里有方拓師兄的東西嗎?”
“方拓師兄的東西嘛……有!”弟子從懷里拿出一張黃符,發(fā)現(xiàn)自己站不起身。
云天河從他手里拿過來:“師兄,我去送?!?br/>
云天河走到徐離旁邊,將符給他:“你要做什么?”
徐離接過后,手里升起的紫火吞噬手里的黃符。
“你這……業(yè)火?阿離你……”云天河驚訝到說不出什么話來。
徐離隨手一拋,紫火像是一道煙火飛到天空消失在遠(yuǎn)處。
“那是什么?”秋沐華問道。
“那東西能帶我去找到方拓師兄的所在之地。”徐離回答:“持有人要是死了,紫火是升不起來的?!?br/>
店小二端著飯食站在一邊,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何時能放下托盤,只能僵硬的杵在一旁。
徐離從門口走回來,對店小二說道:“放下吧?!?br/>
“是是是!您……們慢用?!钡晷《畔峦斜P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徐離端起自己的那碗碧梗粥站著舀起一勺在嘴邊試探,然后開始慢慢吃了起來。他沒有顧秋沐華幾個人的視線,自己看著門口。
“嗖!”
紫火從外面又飛回徐離手中,徐離道:“不用擔(dān)心,方拓師兄在魔界?!?br/>
“在魔界?”
“嗯。紫火上染了魔界的氣息,是在魔界沒錯了?!毙祀x幾口就將碗里的粥吃個干凈,把碗放回桌面。
“粥吃完了,我去會會那個山柳。師尊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br/>
“阿離!”秋沐華沒等自己攔住徐離,徐離就消失在客棧內(nèi)。
兩個受傷的弟子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對云天河疑惑的問道:“剛剛……閣主實在叫阿離小師弟吧?”
“嗯,是阿離?!?br/>
“可……阿離剛才也沒有拿瞬移符啊?”弟子道:“難道……阿離也成了仙人?”
……
徐離閃現(xiàn)的地方是一座青樓,明明是早上,青樓里卻還是有一股濃濃的胭脂味與酒味混雜的氣味。
徐離掩著鼻從正門走進(jìn)去,剛邁進(jìn)去,他就知道果真什么事情都沒有這么簡單。
徐離關(guān)上門喚出一把木劍,背對青樓內(nèi)部將木劍插進(jìn)門縫中。
“我人都到了,你們不用在裝死了吧?”徐離冷冰冰的說道。
癱軟在各個地方的男人女人都在徐離話音后搖晃得爬起,皆是雙眼無神,如一幅幅傀儡般。正對的二樓,那個徐離在腦海中看見的男人山柳走了出來。
“這不是白熠的轉(zhuǎn)世嗎?”
“別跟我廢話?!?br/>
徐離轉(zhuǎn)回身,望著山柳說道:“不想死就滾回你來的地方。”
“好大的口氣,就算你是白熠的轉(zhuǎn)世,可你現(xiàn)在不過一個凡人之軀。可是太過夸大??诹??”山柳輕躍到橫欄上,又輕躍到一樓的一張桌子上。
“我有沒有夸大???,難道那個叫魅音的沒有告訴你嗎?”徐離手里的紫火形成一把長劍,氣勢洶洶的在周圍懸起一團(tuán)團(tuán)火焰。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和魅音在出來后便沒有太多的聯(lián)系,如今的他也不知魅音是何狀況??裳矍叭说目跉?,完全是說的魅音已經(jīng)死的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她死了,死在我手里了。”徐離走著的步伐像是死神要去索命般。
“你!”山柳咬牙切齒的嘶吼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妖魔立刻有了動作,全部聚集朝徐離涌去。而徐從心里就沒把這些妖魔當(dāng)一回事,隨手一揮手中由紫火形成的劍,就將妖魔們一半以上把腰部上面和下面分離開來。
離徐離近的,噴射出的血液全部射在了徐離的衣服是。因為是黑色,所以根本就看不出來。
徐離毫無感情的,像是一個機(jī)器在重復(fù)這些動作,心中毫無波瀾。
殺光所有青樓內(nèi)的妖魔后,徐離的長劍指著山柳道:“到你了?!?br/>
“呵呵~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你現(xiàn)在難道與我又和區(qū)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