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事后,祁欽和陸嶼一塊來到了教室。
陸嶼的位置在最后一排一個角落里,自己一個人,沒有人和他坐在一起。
“祁欽,你坐哪里呀?”陸嶼小心翼翼的問著,他好像在期待著什么。
祁欽愣了愣,在陸嶼的手心上寫道:“你不是說你沒有同桌嗎?我不可以嗎?”
“你……你確定要和我同桌,沒有人原因和我呆著一起的……”陸嶼對祁欽的回答有些難以置信。
聽到陸嶼這么說,祁欽的心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揪了一下,有些痛。
祁欽沒有回答陸嶼的問題,而是手握著陸嶼的手,十指緊扣,仿佛以后都不會松開一般。
就這樣,陸嶼和祁欽兩個人,一起走進了教室,一起坐在教室里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陸嶼,我愿意和你待在一起。”祁欽在坐在椅子上后,在陸嶼的手心上寫著。
其實,在這特教中心里,所開發(fā)的課程都是因人而異的。比如,一個不能說話的人,就不用上口語課和英語課。
每個人的缺陷都是不同的,所以每節(jié)課的人也是不同的,多一個少一個都可以。但每個學生都要有四門必備的課程,可以自選。
在這里上課的老師,手語是必備的一項功能,所以你只需要一雙眼睛,就可以聽到每節(jié)課大部分的東西。
但陸嶼恰恰就是失去了一雙眼睛,看不見老師在黑板上所寫的東西,所領(lǐng)會的知識也是一星半點的。
所以,學校當時給了陸嶼一個特權(quán),就是他可以什么課都不去。
陸嶼有時也有偷懶的時候,所以有時候自己累了,在宿舍休息一整天。反正老師也不會關(guān)注陸嶼,關(guān)注一個殺人犯的兒子做什么,他們巴不得陸嶼不上他們的課呢。
但陸嶼逃過任何老師的課,除了一個人,那就是清寒的課。清寒是教音樂的,傾聽美妙輕柔的歌聲,是陸嶼最興奮的時候,最開心的時候,最放松的時候。
陸嶼記得有一次,自己四十度高燒,但是下節(jié)課就是清寒的音樂課,陸嶼就挺著高燒,去上清寒的音樂課。
最讓陸嶼感動特別神奇的事情就是,自己聽著清寒姐姐的歌聲,燒就不知不覺的慢慢退去,下課后,陸嶼只感覺全身輕松,一點都不難受了。
這節(jié)是數(shù)學課,據(jù)陸嶼了解,數(shù)學老師的丈夫是警察,每天抓捕著犯罪嫌疑人,作為一個警察家屬,數(shù)學老師也對一些犯罪分子頗有微詞。
雖然她也知道陸嶼是無辜的,他只是一個孩子,但因為他父親是殺人犯,而陸嶼就是殺人犯的兒子,數(shù)學老師還是會忍不住用有色眼鏡看著陸嶼。
但是陸嶼在數(shù)學課上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不調(diào)皮也不惹事。所以數(shù)學老師一般都不會去管陸嶼,只要他不做一些過激的事情就好。
陸嶼在書架上,拿了一本盲文小說,回到了座位上。
“陸嶼,你要看書嗎?”祁欽在陸嶼的手心上寫道。
“嗯,祁欽要好好聽課哦?!标憥Z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