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誰能告訴拿鐵扇的小子是誰?這手速到底是怎么練出來的?”
“瑪的,這屆的新生未免太妖孽了?”
“唉,看到這兩個小子,我感覺自己這兩年都白混了?!?br/>
在二年級的區(qū)域里面,那些弟子見到劉千羽這驚艷的一手,忍不住低聲驚嘆,原本他們已經覺得楊銘夠妖孽的了,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白白凈凈的少年,比起楊銘還要恐怖幾分。
那些二年級的弟子暗暗比較了一下,如果換成自己成為這兩人的對手,那結果會是怎么樣?
答案呼之欲出,肯定是被揍腫了臉。
這他娘的還要不要人活了!
楊銘與劉千羽的戰(zhàn)斗,已經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包括評審臺上的導師,還有觀戰(zhàn)臺上云州各大門派的代表。
難以想象,這是兩個十五歲的少年的戰(zhàn)斗。
一時間,兩人驚艷的交手,頓時亮瞎了不少人的眼睛,那些觀戰(zhàn)臺上云州各大門派的代表,見到這兩人,眼睛頓時賊亮賊亮,估計心里已經開始琢磨,五年之后怎么將這兩個人挖走,讓他們成為自己門派的頂梁柱。
不過,這些人顯然得了癡心妄想癥,先不說楊銘,就算是劉千羽也是有家族的人,即便給出再優(yōu)渥的條件,恐怕對方都不會答應。
況且,宛城劉家也是響當當的大家族,誰要是敢挖他們的墻角,那不是找不自在么?惹惱這樣的家族,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
評審臺上!
“嘿嘿,這小子算是遇到對手了。”瞧著擂臺上身形有些狼狽的楊銘,百千破不禁低聲笑了起來,從始至終,楊銘仗著自己的身法速度,愣是沒有一人能夠與之抗衡,可現在好了,劉千羽的速度絲毫不亞于他,而且,后者的攻擊速度極快,幾乎壓楊銘抬不起頭來。
照這個態(tài)勢,楊銘可能在劉千羽手底下堅持不到一百個回合,不管怎么說,劉千羽此刻占據了絕對的上風,楊銘想要扳回這一局,恐怕是難了。
在場的眾人似乎都非??春脛⑶в?,唯有一人緊緊看著擂臺上的戰(zhàn)斗,一句話也沒有說,臉上就像是結了冰一般,給人的感覺冰冷無比。
他便是白面閻羅司空無情。
眾人只是被劉千羽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吸引了注意,他們始終沒有發(fā)現,楊銘的身上一直背著一柄重若泰山的黑鐵劍,這柄劍不僅僅影響了他速度,同時也壓制了他的力量。
從這一點來看,似乎劉千羽并沒有占到多大的優(yōu)勢,他的攻擊也只是打壓楊銘罷了,而且,楊銘雖然被他步步緊逼,實際上,楊銘的后退頗有章法,絲毫沒有紊亂的跡象,倒是有點像蓄勢待發(fā)的感覺。
司空無情常年在江湖上打滾,經歷了無數生死的廝殺,對于戰(zhàn)斗細節(jié)的敏感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他心里最看好的依然是且戰(zhàn)且退的楊銘。
“老白,你覺得這兩個小子誰的勝率更大?”一直沉默的司空無情突然開口問道。
聞言,司空無情周圍的導師紛紛望了過來,心里不禁納悶,這個白面悶葫蘆什么開竅了。
白修聽到司空無情的聲音,神情也是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司空兄,你這倒是難為我了,戰(zhàn)斗本來就瞬息萬變,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偏差,更何況這兩人的實力差距并不懸殊,從表面上看,楊銘雖然被壓著打,但司空兄是否注意到,在戰(zhàn)斗期間,有好幾次機會完全可以進行反擊,可這小子始終在躲避……”
“老白,你的意思是?”一旁的百千破心里也是微微一動。
“楊銘一直在利用這場戰(zhàn)斗磨練自己的身法。”抿了抿嘴唇,白修緩緩開口道。
“這小子還真是作死啊!”聽到白修的話,百千破突然回想兩人之前的戰(zhàn)斗,心里不禁為楊銘的大膽吸了一口涼氣。
司空無情不禁為白修這毒辣的目光豎起了拇指,這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整個一年級新生中,恐怕也只有楊銘有這個實力和膽子,敢用一個打通四條脈絡的當陪練。
劉千羽若是知道了楊銘的目的,不知道心中會作何感想。
……
第七號擂臺!
鐵扇劃過虛空,宛如一道鋒利的黑刃,所過之處,響起了一陣陣刺耳的破風聲,狠狠的割向了楊銘的后背。
劉千羽這一手確實玩的漂亮,抓住了對方輕敵的心態(tài),打了楊銘一個措手不及,他心里十分自信,如果楊銘挨了自己這一擊,絕對會喪失大部分戰(zhàn)斗力。
在這閃電般的攻擊下,楊銘確實避無可避,但又無法硬接,如今,楊銘似乎步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楊銘,結束了!”
鐵扇攜帶著強烈的勁氣,撕開了楊銘背后的衣袍,一道稚嫩的冷喝聲緩緩傳進了楊銘的耳中。
突地,楊銘感到背脊一片發(fā)涼,他能夠感覺到黑色的鐵扇上,傳來陣陣令人心底發(fā)寒的冷芒,若是無法躲開這致命一擊,自己必敗無疑。
“喝!”
在緊要關頭,楊銘突然爆喝了一聲,右手猛地握住了背后黑鐵劍的劍柄,將背后的劍囊向下一扯,千鈞一發(fā)之際,利用劍囊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嗤!
鐵扇狠狠劃過楊銘身后的劍囊,在其之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白痕,與此同時,楊銘借助這個沖撞之力,向著躍出了幾步,徹底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楊銘摸了摸背后的劍囊,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絲細細的汗跡,心里突然浮現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這次的戰(zhàn)斗,確實是自己小看了對手,以至于險些陰溝里翻了船,栽在這個鐵扇少年的手里。
楊銘拍了拍身后的劍囊,緊握住黑鐵劍的劍柄,然后一寸寸抽了出來。
此劍雖未開鋒,但卻厚重無比,給人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這是楊銘第一次用這柄劍與人交手。
“你的實力不錯,確實有資格讓我拔出黑鐵劍?!蹦抗馄届o的望著鐵扇少年,楊銘淡淡的聲音響徹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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