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袍人剛要離開的時候,他忽然頓住了從袖子里掏出一只水晶瓶,看著里面火紅色的液體一陣疑惑。
“亮了?”那火紅色的液體熠熠生輝,哪怕是在白天也清晰可見,他低下頭喃喃道,“鳳凰之血,尋親之源,看來鳳棲梧的孩子已經(jīng)來到儲神界了……”想了想,他嘴角浮起一絲自得陰險的微笑,一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風源圣地處于儲神界的西北地區(qū),乃是冬風之源,其純凈的氣息讓人迷醉,也只有在那種地方,才會生出風紫鳶那樣鐘靈毓秀而又大氣典雅的女子。
如今他們已經(jīng)駛出水溟宗三天了,飛行在碧波萬頃的碧波海上,迎面吹著的是潮濕帶著腥咸的海風,腳下掠過的是翻騰不止,波瀾壯闊的碧波,頭上偶爾滑過的是成隊的海鳥。天是藍的,水是碧的,極遠的地方,水天一線,仿佛另一世界的大門。
洛言坐在青鸞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只覺異常的暢快!如此大氣磅礴,壯麗壯觀的景色,人這一生能見幾回?
“好好看吧,等過了碧波海,就是水溟宗和風源圣地的中心點了,那里有一處傳送法陣,到時候快是快了,你可就沒辦法欣賞美景嘍!”風啟航一連三天都沒敢放松,直到此時才稍稍放下心來,等進了傳送法陣,除非對方有精通陣法的大能,否則就別想動手了!
“呼呼,那么好的景色,岑子衿那丫頭不在真是可惜了!”反正碧波海的水清得很,洛言索性脫了鞋襪,讓青鸞貼著水面降低度滑翔,自己則一下一下地劃水。此時已是深秋,而西北地界更是冷得早,胡天八月即飛雪倒也不是空穴來風。不過,這點寒冷對于已經(jīng)是武尊的洛言來說還真不算什么,冷他倒是沒什么感覺,只是感覺水很清很涼,特別舒服。
“岑子衿?”風啟航微微挑眉,暗暗嘀咕,先是孟家那丫頭,現(xiàn)在又……難道我家那丫頭真沒機會了?
“殿下,長孫殿下還沒能夠涉水的靈寵呢!咱們要不要幫忙抓一只?”這時,一只渾身藏青色,長約十幾丈的雙翅水蛟突然從水底竄出,飛濺起一片浪花,場面煞是驚人,引得沿岸的漁民大呼小叫,風恕那幫護衛(wèi)卻是嬉笑連連。
“算了吧,我可不想要那么丑的家伙!”風啟航低頭看玩水的洛言,后者卻搖搖頭,嘴角一撇一撇的。
“小乖,來來來,落下去?!笨票热龌鹕娇?,富團團的七長老拍著他的靈寵金翅霸王虎要求著6。
“嗷——”被喚作小乖的金翅霸王虎嫌惡地一甩頭,避開了他的爪子,毫不客氣地將胖頭老連同一眾少年丟了下去,而后雙翅一振,遠遠飛走了。
“哎,小乖,別走遠了,這里沒你能吃的東西!”老楚連忙追上去高喊了一聲,氣得威猛霸氣的霸王虎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下去。
“楚爺爺,您老是不是……”岑子衿一腦門的黑線,弱弱問。一開始聽胖老頭呼喚小乖的時候,她還以為是什么溫馴的靈獸,結果居然是飛行虎中的霸王——金翅霸王虎!而且還是頭九階四段的成年雄虎!
這……這讓一眾少年情何以堪??
“靠,怪不得阿言說胖老頭這里有?。 倍棺有÷暳R了一句,沖樂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岑子衿他們是在洛言閉關期間被找到了,當時第一批的新弟子已經(jīng)去了儲神界,剩下的弟子只能等待第二批也就是最后一批。不過他們這些洛言的死黨自然不算在其中,一直等候在接引城的楚老頭立刻就召喚來了他的靈寵,帶著他們穿越到了上界。
岑子衿的鷹凰需要涅槃,豆子的火鳥蛋也需要孵化,老頭一盤算,就帶著他們來到了這里。
“好啦,把鷹凰卵和火鳥蛋都丟下去,用靈魂的力量幫著他們牽引火元力就行了?!背L風去探了一下巖漿的熱度,回來笑瞇瞇地道。
“丟下去就行么?不會被烤化了吧?”豆子很糾結,苦著臉看著火鳥蛋,這可是他唯一能拿得手的東西,萬一沒了,他拿什么感謝阿言???
“沒事,你跟著我做就可以了?!贬玉埔郧霸诿鲊蕦m時就沒少讀了書,她的知識儲備足可和許多老學者相媲美,對于孵化的事自然更是熟悉。
岑子衿雙手結印,引導著鷹凰卵慢慢浸入滾燙的巖漿中,而后牽引著精純的火元力不斷靠近卵殼,為鷹凰補充著涅槃所需的能量。豆子一邊瞅著岑子衿的動作,一邊笨手笨腳地模仿,有幾次都差點將火鳥蛋給掉入巖漿深處,最后還要岑子衿分出精力幫他。
“快了!”大約兩個時辰后,岑子衿驚喜地叫了一聲,眾人連忙去看,只見如血液翻滾的巖漿之中,原本死寂的鷹凰卵體表慢慢環(huán)繞了一圈黑色和紅色的光暈,璀璨而又高貴。
“哎哎,我的也有動靜了!”豆子興奮地手舞足蹈,指著通體泛起紅光的火鳥蛋大叫著。
“唳!”就在這緊急關頭,一只銀白色的大鳥忽然疾馳而來,楚長老剛要結界,大鳥口中已經(jīng)噴出了一股冰寒之氣,毒氣氤氳中,鷹凰卵砰然破碎,還未完全成型的小鷹凰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就被巖漿烤成了灰燼!
“啊——”岑子衿大叫一聲,臉色迅蒼白!
“站?。⌒」?,給我往死里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能出事,楚老頭不由怒沖冠,立刻指使金翅霸王虎回援!他非把罪魁禍扒皮抽筋不可!
“幸好幸好,咱們的沒……我感覺不到小火鳥的靈魂了!”本來還慶幸不已的豆子忽然跳腳大叫!
“什么!”老楚立刻撲將過來,大驚失色,完了完了,怎么兩個都出事了?晚節(jié)不保啊?。?br/>
“你怎么樣?”展陽雷扶住搖搖欲倒的岑子衿,輕聲問道。
“我沒事……可我的菲爾……”岑子衿不由潸然淚下,她最后的希望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