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正好哪哪都不舒服,拿你活動活動筋骨。睍莼璩曉”沈云澈活動了活動手腕,擺開架勢,向楚少的俊臉狠狠揮了一拳。
“砰--”,那一拳正好打在楚少的鼻梁上,高挺的鼻梁青紫一片,腫的老高。
“混蛋?!背倭R了一句,反手回擊。
沈云澈閃躲,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打在了一處。
初時,楚冰還有些擔(dān)心,看她那位哥哥囂張的樣子,恐怕是有兩把刷子的,打著打著,她就徹底放了心,那位楚少也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看著挺得瑟,其實沒多大能耐,連著被沈云澈揍了好幾拳,右眼成了熊貓眼,嘴角滲著血,一張俊臉開了醬鋪,精彩的不得了。
他的那位未婚妻急了,喊來了婚紗店的老板,老板點頭哈腰,了好一陣好話,這才勉強讓沈云澈停了手,他像個傲慢的國王一樣,一指那款看中的婚紗,用兩根手指夾著金卡遞過去“老板,那件婚紗我要了,損失我賠?!?br/>
“額,是是是,還不快給沈少包好送出去”那老板怒瞪著旁邊呆立的導(dǎo)購員,顫巍巍的接過金卡,刷了一筆費用。
“陳老板,你這生意不想做了是嗎”楚少怒了,他不僅白挨了打,妹妹嫁給那人了,婚紗被強要了,這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
“楚中天,不是我你,瞧你現(xiàn)在那個熊樣,在十月一日前怕是不能見人了,還是老實呆著吧?!鄙蛟瞥涸诔倜媲皳]了揮拳頭,唇角微勾,心情大好的拎著婚紗袋子,攬著換上自己衣服的楚冰走了出去。
“楚冰,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胳膊肘子往外拐,你還姓不姓楚”楚少氣的抓狂,把視線轉(zhuǎn)向楚冰,破口大罵。
“楚少,不是我你,瞧你那個德行,沒打贏就夾著尾巴,低調(diào)點,別沒事兒瘋狗似的亂咬人?!背艘涝谏蛟瞥荷磉叄嘻惖哪樕蠏熘荒ǔ爸S,對這位瘋子的哥哥實在沒什么好感,還是她的冰山最有男人味了,不過,話這座冰山似乎也有腹黑的一面
沈云澈低著頭,看倚在懷中的女人,這個時候,她的臉上掛著一抹與她年齡不符的成熟和淡定,不知為何,她的眼眸中,總會不經(jīng)意流露出一絲歷經(jīng)滄桑的世故感,她還真是個耐人尋味的東西。
楚冰意識到自己有些脫離角色表演,抬眸怯生生的望著沈云澈,掛在他的胳膊上嬌滴滴的道“澈哥哥,我最愛你了?!?br/>
沈云澈的嘴角抽了抽,險些笑噴出來,而楚中天則氣的一口氣差點背過去,不知是被打的,還是被氣得,弓著身子一個勁兒的咳嗽,他的未婚妻子擔(dān)憂的給他捶著背,一眼接一眼的白著楚冰。
“走吧,寶貝,哥哥帶你去吃生日大餐?!鄙蛟瞥盒那榇蠛?,雙臂用力,將她攔腰抱起,在眾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軍用越野車一路疾行,將兩人送到市里最豪華的西餐廳,服務(wù)員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包廂,兩人相對而坐,包廂的光線比較昏暗,桌上放著一個燭碗,碗中燃著一根紅色的矮蠟燭,跳躍的火苗將整個包廂渲染的十分曖昧。
“喝什么”沈云澈翻了翻餐單,問楚冰。
“紅酒?!背F(xiàn)在只想喝點紅酒,雖然她的酒量很差,酒品更差。
“好,要一瓶八十年的窖藏紅酒,兩份牛排,謝謝。”沈云澈對服務(wù)員道。
紅酒要品,特別是窖藏多年的好酒,可楚冰不管那些,她不愛喝酒,只在心情很好和很差的時候喝,現(xiàn)在她想喝酒,或許是因為心情好
沈云澈十分無語的看著她把高腳杯倒得滿滿的,端起來豪爽的和他碰杯,然后一飲而盡,抹抹嘴巴,還煞有其事的道“好酒,再來一杯?!?br/>
因為她高興,他也樂得相陪,兩人一來一往,竟然干掉了整整一瓶紅酒,沈云澈倒是沒什么,經(jīng)常喝酒,酒量也不差,楚冰就慘了,喝得雙頰通紅,胡言亂語起來。
“喂,我沈云澈,你喜歡我哪點”楚冰吃吃的低笑著,雙手在空中抓蚊子似的胡亂揮舞。
喜歡沈云澈蹙起眉,她還真問到了點兒上,喜歡她,也許吧,畢竟,她和云燕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連喝醉了酒的醉態(tài)都有幾分相似。
“你很可愛?!彼肓艘幌氯缡?。
“可愛呵呵,大叔,你喜歡清純蘿莉,是個妹妹控”楚冰捧著肚子,笑得俯下身。
大叔他今年剛好二十六歲好吧,雖然比她大了八歲,但也不至于升級到大叔級別吧
“好吧,今天清純蘿莉給你表演一段的,想看鋼管舞不三點式的那種”著,她開始撕扯自己的領(lǐng)口,露出里面誘人的峰巒疊嶂,還有白皙如玉。
沈云澈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妞喝醉了酒,居然是這個樣子,他急忙向四周巡視一番,發(fā)現(xiàn)沒有他人看向這邊,這才坐到她的身邊,脫下自己的外衣,罩在她的身上,然后不由分的抱起她,大跨步向外走去。
“先生,先生,您還沒買單。”服務(wù)員在身后追了出來。
一沓鮮紅的鈔票從沈云澈的身后飄了下來。
“先生,用不了這么多。”服務(wù)員數(shù)了數(shù)鈔票,揀出多余的那幾張,抬頭一看,哪里還有沈云澈的影子
“別壓著我,我都喘不過起來了?!背簧蛟瞥旱囊路膰绹缹崒?,一直包到脖子上,她不滿的拉扯著,推了推他的胳膊。
“別動。”該死的,怎么醉成這個樣子沈云澈又氣又可笑,將她放到副駕駛座上,用安全帶將她牢牢綁住。
“討厭,你欺負我,都欺負我,討厭?!背恢氲搅耸裁?,剛才還很開心的樣子,現(xiàn)在卻抽噎起來,越哭越大聲,到了后來,性放聲大哭起來。
“祖宗,別哭了。”沈云澈慌了,手忙腳亂的安慰她,結(jié)果適得其反,她哭的愈加起勁,這里地處鬧市區(qū),來往行人很多,她這一哭,有幾個行人便好奇的向車里看去。
他用手捂著她的嘴,結(jié)果被她一口咬上去,松開后,她又哭,實在沒法,他只好探過身子,以吻封緘,唇齒相接的那一刻,他素來冰封的心驀地一顫,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漫卷全身,這東西竟然該死的甜。
楚冰也愣住了,她的哭聲被吞沒在他霸道的吻中,他的俊顏近在咫尺,璀璨的鳳眸,瀲滟生波,修長的劍眉,斜飛入鬢,筆挺的鼻子,輕輕磨蹭著她的鼻尖,他的唇,柔軟而富有彈性。
她呆呆的眨了眨眼睛,試探的舔了舔他的舌頭,在他的舌尖上輕輕畫了個圈,大眼睛水汪汪的,迷蒙而清純。
“唔--”,他霸道的銜住她的舌,用力吮吸著,曖昧的氣息彌漫在車中,險些就要收留不及,來一場流行的車震。
他的手機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他松開她的唇,努力的平息著氣息,抓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后,用力按下,氣急敗壞的道“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
手機另一方的陳朗愣了一下,心翼翼的試探道“我老大,我該不會是打擾了你的好事了吧你把嫂子吃干抹凈了這么神速”
“給你一分鐘時間,有什么事。”沈云澈周身彌漫著冰寒的冷氣,連迷迷糊糊的楚冰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往他寬大的衣服里縮了縮。
“也沒什么,老爺子命令你明天必須帶著嫂子回家一趟,哦,的還給您送了一件好東西,放在門房了,記得看哈,嘟嘟嘟”,陳朗非常迅速的滾了。
沈云澈有些氣息不穩(wěn),手握方向盤,腳下猛的一踩油門,汽車像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轉(zhuǎn)眼間穿過了幾道街,回到他自己的住處。
楚冰喝了酒,胃里來脹痛的難受,再被汽車晃悠一陣,終于再也忍不住,在他抱她下了車后,身體向前一傾,夾雜著酒味的污穢物盡數(shù)吐到了他的身上。
沈云澈來就冰冷的臉,這個時候已經(jīng)黑的無法再看了,他咬牙切齒的將這個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扛在肩上,上了樓,丟在床上,然后迅速脫去自己的上衣,扔到衛(wèi)生間。
出來時,楚冰有些胃疼,蜷縮在床上,捂著自己的胃,痛苦的呻吟。沈云澈剛剛充滿胸腔的怒火,這時候盡數(shù)化作了擔(dān)憂。
他來到她身邊,將她摟在懷中,輕輕脫掉了她外面的衣裙,長裙有些臟了,混雜著酒味,很難聞,她需要洗個熱水澡,好好的睡一覺。
她的里面穿著他昨天為她買的粉色胸衣,精致的棉質(zhì)胸衣將她完美的胸型勾勒出來,胸前還堆出了一道深溝,她的纖腰細的幾乎用一把手可以握住,玲瓏的曲線在這一刻盡數(shù)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他忽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剛才平穩(wěn)的氣息,這個時候雜亂起來。
“嗯,好難受,給我揉揉,揉揉?!彼悦院膰艺Z,抓起他的大掌放到胃的位置,那肌膚,白皙柔滑,精致的如同上好的玉石,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用灼熱的掌心熨貼著她的肌膚,輕輕的揉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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