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還未露頭,君無言就已經(jīng)毫無睡意了。雖說昨夜與羽化大叔談了很久,但畢竟是擁有階位的強者,而且在子位面休息那么多天,都已經(jīng)休息累了。
剛剛起床,君無言就發(fā)現(xiàn)一個白衣青年在院子里面拄著一桿長槍,舞得虎虎生風(fēng)。青年看到君無言,似乎是沒想到這么早也會有人起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對著君無言微微點頭示意,然后繼續(xù)全神貫注的舞動手中的長槍。
君無言見這白衣青年手中的長槍猶如一條活生生的蛟龍,在空中不停的翻滾、咆哮,不由的想起自己之前選擇的長槍,臉上一紅,羞愧的回到了房間。
過了半晌,青年停下了動作,君無言這才從房間里面走出來,說道:“閣下就是莫為槍王的愛徒,張梓涵吧!在下君無言。”
張梓涵清秀的面孔上浮現(xiàn)一絲尷尬,說道:“嗯,你好……這個……那個……”君無言見狀,突然想到羽化昨晚說過,這人雖然實力強悍,但是一直跟隨莫為隱居在荒漠禁地,不善于和人交談。
對著張梓涵笑了笑,這時羽化大叔走了出來,看到兩人說道:“梓涵這么早起來我不意外,倒是小君子你竟然也這么早!”
君無言無奈的翻個白眼,說道:“在子位面都快睡大半輩子了,再睡還真把我累死了?!庇鸹中σ宦?,道:“那最好,這段時間你也不用休息了,陪梓涵去子位面一趟,順便好好的提升一下自己的等級階位,免得出去丟人現(xiàn)眼?!?br/>
君無言聞言,哀嚎一聲,苦著臉說道:“不是吧,天見尤憐,我才從子位面回來不到二十四小時,你又讓我去?!?br/>
羽化笑道:“不是讓你回之前血色伯爵那個子位面,是去大漠槍王的故鄉(xiāng)?!睆堣骱c頭道:“師父遺囑,讓我回到師父的故鄉(xiāng)磨礪?!?br/>
君無言依舊哀聲連連,道:“大漠槍王的故鄉(xiāng)應(yīng)該是以冷兵器爭霸為主的子位面吧,這種需求殺戮的子位面讓唐運川去唄。他白虎傳承,比我更需要殺戮之氣?!?br/>
羽化冷哼一聲,說道:“讓你去你就去,哪有那么多廢話,唐運川也要去其它地方歷練。馬上就大難臨頭了,不趕緊提升自己的實力怎么能行!這次陪著梓涵去槍王故鄉(xiāng),不提升到英雄階位就不要回來了!”
君無言剛要嘀咕幾句,羽化又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教育:“你看人家梓涵,比你年齡還要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英雄巔峰的強者了。再看看你自己,二十好幾的人了,普通巔峰都不到,都不怕丟人嗎?。俊?br/>
君無言翻個白眼,大聲說道:“廢話,人家有傳說大能手把手的教導(dǎo),我有什么?說年齡有什么用,你怎么不說我來到莫利米茲的時間有多少啊?不就是英雄階位嗎,從子位面回來我肯定嚇到你瞪爆眼球!”
羽化看到君無言受激,這才笑道:“嘿嘿,那就祝你好運了?!本裏o言輕哼一聲,說道:“好弱智的激將法,要不是怕你下不了臺,鬼才愿意上當!把那個子位面的一切資料都給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br/>
羽化點點頭,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君無言說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會拒絕,資料早就給你準備好了?!?br/>
君無言接過資料,也懶得理會羽化,轉(zhuǎn)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背后羽化喊道:“小君子,不吃早飯了啊?”君無言擺擺手,沒好氣的說道:“氣飽了!”羽化大叔嘿嘿一笑,拉著張梓涵去吃早飯了。
莫利米茲諸多子位面被劃分四種類型,君無言幾人去過的血色伯爵與兇星射手的故鄉(xiāng)是魔幻位面之一;大漠槍王的故鄉(xiāng)是古武位面之一;神秘劍派所在的位面是仙俠位面之一;剩下的就是各種來歷莫名奇妙的英靈所在的奇幻位面。
君無言即將前去的槍王故鄉(xiāng)和之前經(jīng)歷的血色伯爵故鄉(xiāng)的魔幻位面雖然有些不同,但也是在莫利米茲主位面之下的子位面。實力劃分依舊是日月星,代表傳說、英雄、普通三個階位。
不過因為子位面法則的限制,在所有子位面都不可能出現(xiàn)傳說階位的強者。血色伯爵故鄉(xiāng)是因為蓋亞意識被封印,所以在君無言幾人剛到的時候?qū)嵙ο拗剖橇?,也就是英雄六級?br/>
除此之外,除了部分特別的子位面,其余限制都是在英雄巔峰。張梓涵身為英雄巔峰的強者,再去子位面也起不到什么歷練升級的作用。但是莫為遺囑讓張梓涵前去接觸沙場戰(zhàn)陣,感受殺戮氣息。這樣才能夠完善槍王傳承,打破英雄階位的瓶頸,進階傳說階位。
再次離開莫利米茲大陸,送別的人卻只有于游城主。羽化大叔據(jù)說是受不了離別的氣氛,所以決定不來;離兒似乎是帶著翡翠公會與海族結(jié)盟的任務(wù)回到了海族;萬惡與西決去幫助戰(zhàn)連城的新建勢力發(fā)展;唐運川則是前往竹林一族,幫助奧古與秦陽。
因此整個公會里面,沒有一個能夠前來送別的。雖說平時和君無言有些交情的韓小七想來送送君無言,但是因為韓小七接受法則洗禮失敗,只是一個打雜的普通人,所以在公會里面沒有一點地位,自然也就沒人帶著其來送別君無言了。
看著這冷清的場景,君無言突然嘆道:“我怎么有一種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fù)返的感覺?!睆堣骱谂赃吂之惖目戳司裏o言一眼,下意識的與其拉開了距離。
于游笑道:“別傻了,趕緊站好位置,傳送開始了。”君無言這才慢悠悠的走到傳送陣上,看著身邊升起的傳送光芒,君無言再次嘆道:“唉,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又要出發(fā)了,人生啊。就是時時刻刻都在匆忙行事。”
看著滿臉大汗的于游,傳送陣終于發(fā)動,君無言身影消失之前悠悠的留下一句話:“于游老酒鬼,為什么傳送感覺這么顛簸,你這酒鬼故意坑我!”
于游陰陰一笑,自言自語道:“讓你小子沒事瞎感慨,旅途愉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