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衛(wèi)辰陪林語諾在okktv待了很久,林語諾哭過后整個人也變得開心起來。
他不問,她也不會說,發(fā)生了什么。
也許這些事情終究不會讓衛(wèi)辰知道吧。
離開終究總會有人會離開,我們彼此懷念,到最后也會遺忘。
我們彼此愛過就好,你說對不對。
那天的最后林語諾堅決不讓衛(wèi)辰送她回家,衛(wèi)辰怎么又會放心呢?一路上衛(wèi)辰跟在林語諾身后,林語諾走在路上時而踢下路上的小石子,時而看向天空。
路邊的椅子林語諾坐下,仰頭望著天。
從衛(wèi)辰認識林語諾的那天開始,衛(wèi)辰就知道林語諾喜歡看星星,這些年衛(wèi)辰總會陪在林語諾身邊看著天上的星星。
林語諾問過衛(wèi)辰,你信嗎?這天空中的每一顆星星都有一個靈魂,他們是逝去的靈魂。
衛(wèi)辰不懂,但是他喜歡林語諾依然歸陪在她身旁看星星。
“一閃一閃亮晶晶?!毙l(wèi)辰還記得那年元旦晚會,林語諾坐在從高處向下的月亮,唱著。
那天很多人為她鼓掌,衛(wèi)辰知道林語諾的心里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這秘密只會有她自己知道。
那一年大學里上計算機基礎課,很多計算機基礎課大多都是無聊的,上半節(jié)課操作,下半節(jié)課老師就出去了,林語諾每次都會無數(shù)次的在電腦上打出“姜旬”兩個字。
姜旬,那個時候衛(wèi)辰第一次知道了姜旬這兩個字。
只是那個時候衛(wèi)辰傻傻的以為林語諾只是追星,后來她才知道林語諾一直搜索的人,竟是她叫了很久的“哥哥”。
林語諾坐了很久,八月末的b市晚上的氣溫還是有些低的。林語諾穿的很少,衛(wèi)辰好想上前去送上一份衣服。但是衛(wèi)辰知道,林語諾不喜歡這樣,她讓你離開就必須離開。衛(wèi)辰最后還是選擇離開,離開時他習慣性的向后面看了看。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兩個男孩,嘴角叼著香煙,沒點燃,站在林語諾面前,擋住了林語諾的視線。林語諾向椅子邊讓了讓,兩個男孩笑了笑,坐在林語諾的身邊。
男孩的手伸出,摸向林語諾的屁股,林語諾本能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走。兩個男孩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擋住林語諾的去路。
“怎么想走?”兩個男孩彼此看了彼此一眼,嘴角揚起了邪惡的笑容。
“讓開?!绷终Z諾的語氣很強硬。
其中一個男孩把手撫上林語諾的下巴,林語諾頭向右一轉(zhuǎn),男孩的手落空。
“這性格我喜歡。”男孩把嘴向林語諾靠近。
嘴里的臭味讓林語諾的臉轉(zhuǎn)了轉(zhuǎn),男孩笑得更加開心。
“從了我,這天街道都沒什么人,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嗎?”男孩笑得有些癲狂:“忘了跟你說了,這學校里很多女生都被我上過,你知道嗎?”
林語諾搖了搖頭,這些和她無關的事情她并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可是我想告訴你。我還記得上次我在這里遇見的那個,可真是嫩啊,那得毛好像都沒長全,那晚讓我和我弟弟很爽,真的很爽。對了忘了跟你說了,那個女孩的身上有些淡淡體香,很吸引我?!蹦泻⑤p嗅了一下:“就是這種味道,和你身上一模一樣。”
“怎么辦我開始有些喜歡你了?!?br/>
“瘋子?!绷终Z諾罵著,不過男孩似乎并不生氣。
“瘋子,對我就是瘋子。你說的沒錯,瘋子,很好,但我喜歡。”
男孩的手猛的撕扯起林語諾的衣服,林語諾豪無防備,林語諾的衣服被撕開一天口子。林語諾半個胸落在外面,男孩的手碰過她的胸:“很大,很有彈性。弟弟,你摸摸?!?br/>
“救命,救命?!绷终Z諾還是叫了起來,這條空蕩的街還會有人存在嗎?
衛(wèi)辰?jīng)]有走多遠,就覺得這樣做,似乎林語諾并不是特別安全。衛(wèi)辰又向原先的位置走去,林語諾不在,但林語諾的包散落在地上。一瞬間衛(wèi)辰覺得林語諾出事了。
衛(wèi)辰瘋了似的尋找著林語諾。
兩個男孩把林語諾躲在靠近垃圾桶的小角落里,林語諾的嘴被堵上,林語諾的聲音有些微弱。
男孩的手摸向林語諾的胸,輕輕的揉捏著,很舒服,很好,很享受。
林語諾腳踢著,一腳正中男孩的命根處,男孩有些吃痛。從地上站起來,另一個男孩想要去問情況,松開的手,讓林語諾喊了出來:“救命?!?br/>
不遠處的衛(wèi)辰聽見林語諾的聲音,搜尋著林語諾的影子,黑暗中兩個男孩把林語諾按在地上一巴掌打在林語諾的臉上。林語諾的頭發(fā)有些混亂,頭發(fā)遮住了林語諾的眼睛,視線有些模糊,
身后的男孩一聲尖叫,林語諾身上的重量減弱,三個人撕打在一起,弟弟不知道從哪里打過一塊板磚,揮舞起來。打在正處于上風的男人的臉上,血,鮮紅色的血留下來。
林語諾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過報警電話:“你好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兩個男孩聽見林語諾的話,趕忙離開,林語諾靠近躺在地上的男人,血,模糊了他的臉,掉在地上的錢包,林語諾撿起,身份證姓名衛(wèi)辰。
林語諾拿著電話,播著120的電話,林語諾的語氣有些哽咽。她甚至連最基本的地址都說不全,一瞬間林語諾覺得自己竟然那么無用。她從地上抱起衛(wèi)辰,抱不住,她只是拖著他向前走,不見人的街道,林語諾感到無望。
衛(wèi)辰,你不能有事知道嗎?
衛(wèi)辰,我知道你喜歡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呀,我不是跟你說,你走嗎?你怎么會跟著我,你個笨蛋。
趴在林語諾的背上,衛(wèi)辰咳了咳。衛(wèi)辰醒了過來,他的聲音有些微弱:“語諾,你沒事……沒事吧?!?br/>
“我很好,你不要睡,不要睡?!?br/>
“嗯,我不睡?!毙l(wèi)辰的眼睛準備閉上,又睜開,他怕林語諾失望。
他怕。
安安給林語諾打著電話,關機,安安站在自家街口,無數(shù)次的打著電話。
電話,無數(shù)次的關機。衛(wèi)辰的電話,無數(shù)次的無人接聽。
安安一瞬間腦袋里有過很多想法,凌晨兩點b市的街道上,安安尋找著林語諾的身影。
林語諾,你不要有事。
林語諾到達距離那條街最近的醫(yī)院的時候,姜旬已經(jīng)睡下,醫(yī)生退出床把姜旬拉了進去。林語諾跟在車后面,追著,姜旬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門后,林語諾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癱坐在地上。
曾經(jīng)也為的無所謂,到真正要失去的時候也會很不舍。
手機沒有了電量,林語諾瘋了似的在哪里找尋著人借著電話。很多人看見狼狽的林語諾,覺得林語諾像是騙人的,都離開,不靠近她。
絕望,最后前臺的護士借給了林語諾手機,林語諾播著電話,
“安安。我在b市郊區(qū)醫(yī)院?!绷终Z諾的語氣有些急促。
安安攔了一輛出租車,司機聽見安安要去的地址,有些不愿意去,安安按照平時多一倍的價格,給了司機。
司機開的很快,到達b市郊區(qū)醫(yī)院的時候才半個小時,林語諾坐在手術室的門口的椅子上。
安安跑過去,林語諾抱緊安安。
林語諾一瞬間哭了出來,安安拍著林語諾的背。林語諾哽咽著:“衛(wèi)辰,衛(wèi)辰他,他在里面呢?!?br/>
衛(wèi)辰看向林語諾的衣服,破爛的衣服,半露出的胸,安安脫下自己的外套套在林語諾的身上。
她不說,她也不想問。
兩個人不說話坐在那里,林語諾的頭靠在安安的肩上,夜里的醫(yī)院有些凄涼。
兩個人成為了彼此的依靠。
葉落。
“安安,你知道嗎?今天如果沒有衛(wèi)辰,我就被?!绷终Z諾還是說不出口那兩個字。
安安抱住林語諾:“沒事,沒事。如果他們他媽有欺負你,我定會幫你報仇?!?br/>
有時候朋友就是給你一些力量,但我們依然努力向前,向前。
警察來的時候凌晨三點,林語諾坐著筆錄。
“可以說一下那兩個人的樣貌嗎?”警察看向林語諾。
林語諾的聲音有些顫抖,那個人的樣子她不太想回憶。
“其中那個哥哥帶著眼鏡,臉上長著痘痘,嘴角有痣。眼睛不大,好像是紅色頭發(fā),我在路燈下看見的。
“那個弟弟長的還很帥,不過不過我記得他的脖子處有疤痕,長的有些像一個明星――張涵?!?br/>
做完筆錄林語諾從里面出來,衛(wèi)辰還沒有出來,兩個小時了,狀況似乎并不是特別好。
衛(wèi)辰失了很多血,安安恰好和衛(wèi)辰一樣的血型,a型,這是安安第一次知道她和衛(wèi)辰是一樣的血型。
“語諾,你知道嗎?剛剛我才發(fā)現(xiàn)我和衛(wèi)辰血型一樣,看來我還救了衛(wèi)辰一條命?!?br/>
衛(wèi)辰退出來的時候,林語諾跟在床的后面。床上的衛(wèi)辰頭部包著紗布,衛(wèi)辰的顏色有些蒼白,林語諾握住衛(wèi)辰的手,衛(wèi)辰的手有些冰冷。
林語諾擔心的看向醫(yī)生,醫(yī)生把林語諾請到一邊:“病人狀態(tài)并不是特別好,希望做好有可能醒不過來的準備。因為失血過多,造成了一段時間的心臟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