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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那位不想看見他,他回去,也是自討沒趣,讓她心里添堵,如果明面上說了不回去,她又該多想了,不如自己找好借口,讓她察覺不到。
這么一來,喝酒就喝到半夜三點多,韓奕有若惜在家等著,自然是撐不住的,方承軒有佳人相約,桌球打了幾局,贏了聶言在好韓奕的錢就跑了,最后剩下聶言在和傅于琛陪江起云。
三點鐘,傅于琛看他喝得醉醺醺的,叫人安排了客房,送他上樓休息。傅于琛知道他潔身自好多年,又有了林逾靜,便沒安排姑娘“伺候”,只是讓經(jīng)理送上樓去。
米菲從客人房間出來,恰好看見經(jīng)理扶著江起云出電梯,米菲有許久沒看見江起云了,自從知道江起云一心只在她老婆身上,米菲要多自覺,有多自覺,也深知自己和江起云這種段位的男人匹配不得,人貴有自知之明,上次的羞辱,已經(jīng)足夠她清醒。
但這也改變不了她對江起云的青睞喜歡。
專情而英俊的男人,誰不喜歡?
米菲站在一邊,正要開口招呼,經(jīng)理已經(jīng)架著人離開了,江起云的目光,壓根就沒從她臉上掃過。
米菲淡淡一笑,走進電梯,不小心踩到一只錢包。
她撿起來一看,不正是江起云的嗎?
米菲想去還給江起云,可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似乎有點不合適。她收起錢包,帶走了,心想著明天再還給他。
她之所以不交給前臺或是經(jīng)理,無非是想再見江起云一面,哪怕看一眼也好。
人有時候就是這么糾結(jié),明知道不可能,但哪怕很遠很遠的地方看一眼,也歡喜,滿足。
……
經(jīng)理將江起云送回房間后就走了。
江起云醉醺醺的,可意識還是清醒的,他橫躺在床上,側(cè)臉看著窗外的星光月色,腦海中全是林逾靜那張臉,懨懨的表情,以及她手心的冰冷,還有自己被一腳踹下床的可憐。
他卯足勁兒想回憶起和江于娜那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無論怎么努力都是一片空白,似乎那段記憶根本不存在,被時光偷走了一般,空缺了一塊,空蕩蕩的。
如果說沒有床單上的痕跡,他可能確信自己不過是中了江于娜的全套,可怎么解釋床單上留下的東西呢?
或許正是以為自己被下了藥,才斷片?
可問題是,以前那些女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江于娜可以?
江起云百思不得其解。
林逾靜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他這個點還沒著家,她是否會關(guān)心他去了哪里?和誰在一起?
江起云忍不住想給她打電話。
他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機,那個號碼早就爛熟于心,不需要找通訊錄,通話記錄,自然而然就背了出來。
可輸入號碼后,他根本沒勇氣打過去。
如果她睡了,吵醒她,江起云不舍得。如果她沒睡,她接了,他該說點什么?
江起云恍然發(fā)現(xiàn)這種感覺非常熟悉,幾年前,他就是這么過來的,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