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娘子呼哧呼哧連喝地喝,喝了五碗粥。
塵元子與樂陶陶:“……”
“看來有其母必有其女吶?!眽m元子與樂陶陶咬耳朵。
“去你的?!睒诽仗找粋€肘擊,塵元子肋骨差點沒斷。
“誒!你這孩子。”董娘子說教道:“怎么這么沒大沒小沒規(guī)沒矩?怎么能毆打長輩?
快把塵班主扶起來,地上涼,莫扯了濕氣到身上,不好!”
塵元子與樂陶陶:“……”
“所以囡囡你怎么會和塵班主在一塊兒?究竟怎么回事?”
“那娘怎么曉得我老板開坤班的?”
“哦,這個呀,說起來是趕了個巧。
那時候我們南下迷了途,不知怎的竟去到了越國。
反正去哪兒不是去,寨子都沒了不是。
總之啊,也是幸運,在越國的望江樓有幸目睹過塵班主的風(fēng)采?!?br/>
“伯母見笑了。那時鄙人在越國做宮廷樂師,的確也在民間帶過一段時間的戲班。
沒想到竟如此巧,望江樓的表演單單做過一次,就這么碰上了,如今重逢,可謂有緣。”
“是,是。當(dāng)時可是人山人海,我們離得可遠(yuǎn)了,想不到如今竟能與塵班主如此近的面對面交談,真是三生有幸?!?br/>
“娘,瞧您老這模樣,明顯是粉絲見了偶像啊……”
“你這孩子怎么還和從前一樣古靈精怪,總是蹦出些莫名其妙的話?”
“因為我堅持自我,我行我素唄。對了娘,照您所說的咱們正南下逃難呢,怎么還有心情看表演?”
“還不是你要看!吵吵嚷嚷的,不給看就哭個沒完。”
樂陶陶:“……”
“那時候啊,咱們身上還有銀子,你爹呢也不服氣自個兒一輩子的心血付諸一炬了。
來到越國,想著謀個好差事,便在望江樓定了個天字一號房,因為楚國的大使正落腳此處。
那日,塵班主帶著坤班弟子去望江樓做表演,天字一號房的客人要看不用花銀子,你就吵個沒完沒了了。”
“所以,我當(dāng)時就和老板有過一面之緣?”
“我沒印象。”
“我也沒有?!?br/>
塵元子與樂陶陶:“……”
“時間太久了,你們年輕,又貴人事忙,我這把老骨頭記得囡囡吶還把自己摘的花獻(xiàn)給了塵班主,塵班主當(dāng)時還替囡囡簪花,這小事啊,你們定然忘了。”
“我想起來了。”
“我也想起來了?!?br/>
樂陶陶與塵元子:“……”
“原來當(dāng)天那位腦袋上扎兩個啾啾,流著鼻涕,一臉花貓一樣的小女孩就是陶陶你啊!”
“原來當(dāng)天化妝成花旦模樣,紅衣綠裳的漂亮姐姐是老板你??!
完全沒看出來你是個男的,女裝大佬,失敬失敬?!?br/>
塵元子:“……”
聽他們一來一回地說著,董娘子呵呵地笑了,“緣分當(dāng)真妙不可言吶!”
說罷,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臉色又像氤氳著烏云一般。
“要是一直待在越國,許多事可能還能轉(zhuǎn)圜……”
“娘,什么事?可以說說嗎?”樂陶陶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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