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博,小杰,不能亂認爸爸?!瘪T嬌嬌進入堂屋臉色很窘。
前世的時候,兩個小家伙也就在就在幾個月大的時候見過幾次他們爸爸,最后一次見還是周歲生日匆匆見了一下,很陌生,。
他們也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說起過爸爸,難道真的是這幾天聽了外面的人說了什么?
“媽媽,天磊哥哥有爸爸,外面哥哥們也有爸爸,我們的爸爸呢?”顧亦杰一臉稀奇的問著。
從他的表情里,馮嬌嬌沒有看到難過什么的。
心里放松了一大半。
“你們爸爸?你們想要爸爸嗎?”馮嬌嬌坐在一個小木頭板凳,一手抱著一個兒子。
“想要!”顧亦博來了這里玩伴多了,別的小孩都有爸爸,就連媽媽也有爸爸,他也想要。
“要也行,不要也行,我有媽媽就夠了?!鳖櫼嘟茈m然也想要個爸爸,可是他更在乎媽媽。
馮嬌嬌看著很渴望有個爸爸的兩個兒子,面露囧色。
一時忘了旁邊這個可以五百瓦的燈泡了。
面對這個問題沒法回答。
真的沒法回答?。?br/>
“行了,你們跟哥哥快去玩吧!”
……
寶寶好羞羞,沒臉見人了!
寶寶才十七歲啊,還是個孩子!
在帥帥的兵哥哥面前丟人了!
想一想,這個年代農(nóng)村里十八九歲好像都談婚論嫁了。
額……
本寶寶暫時不需要!
看著三小只出去玩了,馮嬌嬌才看向顧灝天。
“顧同志,剛才給你搜羅了一些東西,都是些日用品,你跟我拿去?”
“好,謝謝你!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不用優(yōu)惠!”
來了這里,什么也沒帶,一個人都不認識,他欠這一家的人情太大了。
不是錢可以衡量的。
“好,你讓我看到了一只肥羊橫在眼前!”馮嬌嬌笑著說道。
也許多花點錢,這個兵哥哥心里才會好受些。
嗯!就是這醬紫~
。
。
馮嬌嬌領(lǐng)著顧灝天到了她的屋子,打開了剛才整理好的半麻袋東西。
都是些洗漱用品還有一些換洗的里面的衣服。
馮嬌嬌拿起秋衣秋褲和背心內(nèi)褲的袋子,遞給顧灝天。
“這是一些換洗的衣服,我不知道穿的大小,都拿的185的號,如果小了還有大一號的?!?br/>
顧灝天還以為紙袋里的衣服是一些外套褲子什么的。
當(dāng)下拿出來了,打開了。
轟的一下!
臉唰的一下又紅又燙,全身發(fā)熱。
又急急忙忙的塞回袋子里。
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的。
這個老男人羞的走不能走,在不能在的。
哪有那個敵人聽了都聞風(fēng)喪膽的閻王樣子???
馮嬌嬌還不清楚怎么了。
這人怎么拿出來看都不看又塞回去了。
“怎么了?不看看大???也是,回去試試,不合適再找我?!?br/>
顧灝天又好笑又郁悶無奈。
這個小丫頭片子,這么開放?
她是不是也拿著內(nèi)衣內(nèi)褲賣給別的男人?
“我先回去了,回頭再把錢給你?!鳖櫈彀褨|西一起放在麻袋上,四角一提拎上就走。
顧灝天提著東西,快步的走了出去。
馮嬌嬌看他好像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為什么?。?br/>
女人心,海底針,我看男人心才是海底針!
好無聊??!
這天天的!
手機沒有,電腦沒有,就連電視都沒有!
連一點娛樂活動也沒有!
原主原來是除了馮初夏一個朋友都沒有,自己來了以后更是很少出門,連個串門嘮閑磕的人都沒有!
還是跟奶奶縫衣服補衣服去吧,也就這一點能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縫衣服?
還得給帥氣的兵哥哥做棉衣棉褲呢。
說干就干!
馮嬌嬌到了趙秀蘭的東屋門口,才看到一把鐵將軍鎖著。
得了,回屋睡覺吧!
她奶奶也串門去了。
這邊顧灝天滿臉通紅回屋后,把東西放在炕上,站了好一會兒才靜下心來。
一向遇事冷靜的他,怎么在個小姑娘面前臉紅了?
就是部隊里,大院里那么多女的攔住他和他表白,他也沒有臉紅過,只有滿心的厭惡。
現(xiàn)在怎么了,人家小丫頭只是給他準(zhǔn)備了一些換洗的內(nèi)衣內(nèi)褲,老臉怎么紅了?
顧灝天看著嶄新的臉盆,綠色的毛巾,牙刷,皂塊?還有玻璃瓶里裝的膏狀東西,不知道是洗頭的還是什么?
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都是生活必須品?br/>
小丫頭真的很細心!
只是……
一個農(nóng)村的小丫頭怎么搞到的這些?
這肥皂,牙刷什么的可是要工業(yè)票的。
農(nóng)村里應(yīng)該不給發(fā)這些!
管人家怎么來的呢!
反正東西現(xiàn)在在自己手里呢。
以后把自己的票多給小丫頭些!
顧灝天又拿出袋子里的東西。
雙手摸著嶄新的藏藍色背心,內(nèi)褲,秋衣秋褲
手感真不錯!
細棉的!
只是這內(nèi)衣內(nèi)褲,一般都是親密的人給準(zhǔn)備的。
比如,妻子。
涮的一下,顧灝天老臉又紅了!
呸呸呸!
人家還是個小姑娘呢!
今天早上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兩個小家伙喊馮嬌嬌媽媽,心里很不舒服。
渾身難受,氣不順!
后來在街上聽到她說,孩子是領(lǐng)回來收養(yǎng)的。
整個心放晴了。
人也順暢了。
這才有心情在大街上應(yīng)付那些老中少婦女們。
顧灝天一點沒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勁。
二十五年沒有動過的一顆心,在悄悄的發(fā)生著變化。
。
。
顧灝天回頭把門插上。
蹭蹭蹭的把衣服脫了,套上了新的內(nèi)衣內(nèi)褲。
非常合身,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顧灝天美滋滋的摸了摸,又把同色的秋衣秋褲套上。
正好!
顧灝天美了一會,又把自己的衣服套上。
整理好了東西,顧灝天就出了屋子。
找了一圈,家里現(xiàn)在除了在睡覺的小丫頭和自己,沒有其他人了。
顧灝天不知該做什么,轉(zhuǎn)了又轉(zhuǎn)。
拿起墻角的掃把就開始掃院子里的雪。
。
。
等馮嬌嬌睡醒一覺,出了屋子就看到干干凈凈的院子。
不再是白茫茫的。
大冷天的,顧灝天蹲在門口洗衣服。
馮嬌嬌看到他洗的好像是里衣,就猜測可能是換下來的。
新的穿上了?
“顧同志,洗衣服呢?
顧灝天的屋子就在馮嬌嬌屋子隔壁。
馮嬌嬌站在門口也就七八步的距離。
“嗯!”顧灝天嗯哼了一聲,以示答應(yīng)了。
“衣服換上了?小不?。俊瘪T嬌嬌看他這么高的個子,擔(dān)心短了。
“正好?!鳖櫈煺f完端起洗衣服的盆,快步走回屋。
砰~
馮嬌嬌滿臉懵逼的看著關(guān)住的門。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