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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宇玨經(jīng)她這么一提醒,不由得皺眉道:“通常情況下,他們應(yīng)該要三個時辰才能醒過來。不過,他們都采了綠蓮花帶在身上,這種花自身攜帶的花香中含有解藥的主要成份,他們應(yīng)該只要一刻鐘就能自動醒來。他們至今未下來,必是發(fā)生了變故!”
說到這里,他看向蕭小荷,道:“小荷,不如我們一起帶林翠到峰頂去看看吧!”
北商國太子是帶了林翠一起出皇宮到這凌云峰上來的,他要是出了事,林翠也會受牽連,蕭小荷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匆匆回了蕭宇玨一聲“好?!保B忙拉了林翠的手,發(fā)動飛行鞋,帶著她迅速飛行凌云峰。蕭宇玨與此同時也發(fā)動了飛行鞋,緊緊跟在她們的后面。
待到了北商國太子他們暈倒的地方,蕭小荷、蕭宇玨、林翠三人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北商國太子等所有人胸口都被人刺出了一個血洞,倒于血泊之中!
蕭宇玨搶先落在北商國太子的身邊,他看了一眼血泊中的其他人,先檢查了一下北商國太子身上的傷勢、脈息和他懷里攜帶的物品,在他身上連點了幾下止血的穴位,止住他脖子處的血,這才轉(zhuǎn)過身,指著血泊中的那些人,對隨后趕過來的蕭小荷和林翠道:“這些倒在血泊中的人都沒有任何反抗的痕跡,顯然是尚在昏迷之中就被人刺中的,其他書友正在看:。我和小荷當(dāng)時離開時,唯獨沒有對北商國太子的叔叔用過麻醉針,只有他是完全清醒的,而他,現(xiàn)在不見了蹤影,所以,應(yīng)該是他殺了所有人。另外。北商國太子身上原本有兩朵紫蓮花,我剛剛找過,沒有找到,很可能已被他的叔叔給拿走了?!?br/>
“這、這可怎么辦才好?”林翠沒想到北商國太子的叔叔竟會做出這等事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蕭宇玨提醒道:“幸好,北商國太子還有微弱的脈息,可能還有救,我們先試試能不能把他救活,再說吧。”
林翠不由得目光一亮,忙道:“好?!?br/>
三個人開始為搶救北商國太子而做努力。
蕭宇玨解了身上攜帶的包裹。先拿出里面一個可以戴在頭上的應(yīng)急照明燈,打開它,縱身躍上對面蘭蓮花生長的那處峭壁。把它嵌在上面的冰雪里,用于照明,然后,跳下來,回到包裹邊。拿出取血用的針、試管和血袋,讓蕭小荷和林翠先去察看一下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人,如果發(fā)現(xiàn)有血還在流的,就直接把針插到他們腕上的動脈血管取血,爭取在人死之前,盡量多取點血。因為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有能力救人,精力有限,那些有血還在流的人就算還有救活的希望。他也救不了,而北商國太子失血過多,需要提供大量的鮮血才能更有希望被救活。
蕭小荷和林翠明了救回北商國太子的意義重大,雖然有些不忍心看其他人死于非命,然事急從權(quán)。容不得她們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因此。她們都理智地聽從蕭宇玨的安排,馬上就去查找有血還在流的人,從中取血。
蕭宇玨把北商國太子挪到一邊的空地上,拿出做隔離間的工具,圍著北商國太子的身體就地快速造了一個隔離間。
隔離間做好以后,蕭宇玨讓蕭小荷和林翠把已經(jīng)取到的血送過來,先給北商國太子輸血,然后,拿出手術(shù)工具,給北商國太子胸部的傷口作了消毒處理,開始進(jìn)行血管、心室和外皮的縫合手術(shù)。
大約一柱香以后,蕭宇玨終于給北商國太子做完了縫合手術(shù)。手術(shù)很成功,由于供血充足,北商國太子的身體恢復(fù)很比較快,他的心跳已然恢復(fù)正常了。
蕭小荷和林翠此時已取完了血,都進(jìn)了隔離間看望北商國太子。
之前在京城時,是游洛陽給秦蒔秀做的手術(shù),蕭小荷倒是沒想到蕭宇玨自己也能有這種救死扶傷的能力,她在心里暗嘆他的腹黑:若是游洛陽在場,估計他又要袖子旁觀裝白癡了。
林翠則大為蕭宇玨的醫(yī)術(shù)感嘆,覺得蕭小荷能有他這樣的未婚夫,簡直就是撞上大運、撿到寶,哪怕因此而被動穿越一回,也是值得的。
由于北商國太子剛做完手術(shù),不宜挪動,所以,接下來的幾天,蕭宇玨、蕭小荷、林翠三人只能在這里守著他,陪他徹底度過危險期再說。
蕭宇玨考慮到晚上大家都需要休息,若是都呆在北商國太子所在的隔離間,多有不便,特地又在附近的空地上做了兩個隔離間,并在隔離間的地面也蓋了一層隔離板墻,用以防潮防凍,一個給蕭小荷和林翠用,一個給他自己用。
兩個隔離間做好以后,天已然黑了下來。
蕭小荷感到有點餓,要蕭宇玨下山到衛(wèi)郡的酒樓去買點吃食回來。
蕭宇玨卻不放心留了她和林翠在這里。他覺得這是山野之地,有太多未知和不確定的危險因素存在,決定自食其力,在山上找點吃的。
他走到一處稍遠(yuǎn)點的空地上,從自己的包裹里找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蜂窩狀小銀球,啟動手里的控制器,小球馬上自動升上半空之中,身軀膨大,散發(fā)出越來越明亮的銀色光華,若不是蕭小荷和林翠就在蕭宇玨的身邊,對它的來歷一清二楚,她們幾乎會以為它就是天空中的月亮了,。
小球變成月亮的樣子以后,不再上升,在半空停留了大約二十來分鐘的樣子,它便慢慢地、慢慢地向地面落下。
這時,山下突然傳來了或大、或小的野獸叫聲和野鳥啼叫聲。它們的聲音聽起來很歡快,并且,聲音越來越近。
蕭宇玨收起包裹,安排蕭小荷、林翠都進(jìn)入隔離間,要她們在隔離間里靜觀其變,他不過來叫她們,她們就不要出來,他自己則縱身躍到放置照明燈的位置,用身體擋住照明燈的光,揣了七把飛刀在手,準(zhǔn)備到時向看中的獸類和鳥類下手。
蕭小荷和林翠此時已經(jīng)在心里隱隱隱約約猜到,他放出的小球必是吸引野獸和鳥類的誘餌,而這些野獸和鳥類,只怕是有兇狠殘暴的品種在內(nèi),她們雖然都乖乖地進(jìn)了隔離間,但還是好奇地透過隔離間透明的墻面,仔細(xì)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須臾,一些形態(tài)各異的鳥類飛到了“月亮”正下方的空地上面,站在空地上,仰頭望著仍在慢慢地落下來的“月亮”,更加歡快地叫著。
又過了一會兒,一群包括狼、兔子、鹿在內(nèi)的野獸也跑到了“月亮”正下方的空地上面,站在空地上,仰頭望著仍在慢慢地落下來的“月亮”,更加歡快地叫著。
它們之中有許多野獸明明兇殘成性,此時此刻,卻奇跡般地跟以往被它們視為獵物的弱小野獸相安無事。
在“月亮”快要落到地面來時,蕭宇玨把手里的飛刀對準(zhǔn)了自己看中的獵物,沖它們擲了出去。
那些獵物幾乎沒來得及出聲,就倒了下去。
它們身旁的其它野獸和鳥類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月亮”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這樣的小動靜。
蕭宇玨再次啟動手里的控制器,讓“月亮”重新升回半空之中,并且越升越高,越升越小,光華也越來越弱,最終,消失不見(其實是仍變回了小銀球,被蕭宇玨收回手里。)。
那些野獸和鳥類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紛紛發(fā)出一陣緊似一陣的強大悲鳴聲,追逐著“月亮”消失的方向,競相離去。
不過頃刻之間,那處空地回歸寧靜,只有十幾具倒在空地血泊中的野獸和鳥類的尸體,頗是引人注目。
蕭宇玨從峭壁上縱身躍下,落在了那些野獸和鳥類的尸體旁,招手沖隔離間的蕭小荷和林翠道:“你們快過來看一看,商量一下,今天是要先吃哪一只?”
蕭小荷和林翠都高高興興地跑過去,細(xì)細(xì)看了看那些野獸和鳥類,發(fā)現(xiàn)它們分別是一頭小野豬、一只鹿、一只羊、兩只兔子、六、七只錦雞和一只很大的、像雕一樣的鳥。
蕭小荷指了錦雞,笑道:“我喜歡吃雞,我要吃烤雞或者叫化雞!”
蕭宇玨便拎了其中兩只錦雞,笑道:“我會做叫化雞,我也陪你吃雞?!?br/>
說完,他看向林翠,問:“林翠,你想吃什么?”
林翠喜歡吃烤羊肉。她指了那只羊,笑道:“我要吃烤羊肉。如果你能想辦法弄來干柴生火的話,我就自己來烤它。我以前在野炊時烤過全羊,到時把它烤好了,你們也正好可以嘗嘗我的手藝?!?br/>
“好!”蕭宇玨和蕭小荷齊齊贊好,蕭宇玨又拎了那只羊,把羊和錦雞拿到隔離間的附近,讓林翠先看守一下,他自己則拉了蕭小荷去不遠(yuǎn)處積雪覆蓋的樹林里弄干樹枝。
他走到樹林邊時,并沒有帶著蕭小荷直接走進(jìn)去,而是拉著她站在距離樹林五米遠(yuǎn)的地方,從懷里拿出一個紫色的豆粒狀小丸子,擲向面前的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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