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仙子的時間估算非常準(zhǔn)確,一個時辰后,牧少言明顯感覺到飛舟滯了一滯,這應(yīng)該就是穿越九陽宗護宗屏障時產(chǎn)生的滯澀,既然目的地已經(jīng)到了,那么自己也該被賣了吧,也不知道火云仙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希望她平安無事。至于自己,牧少言已經(jīng)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zhǔn)備。
等啊等,牧少言的修為都恢復(fù)了,都沒有一個人出現(xiàn)。
牧少言:??????
火云仙子當(dāng)真大丈夫!居然真的拖延了這么久,怎么做到的?好好奇!
當(dāng)然,哪怕內(nèi)心世界好奇到百爪撓心,正事還是沒有忘記做的。修為一恢復(fù),牧少言就張口吐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紫竹扇,操控它在自己手上開了個口子,取出一點血來,再抹到捆仙索上。剎時,捆仙索血光大亮,念了一段口訣給自己松了綁后,牧少言眸中有厲光一閃,繼續(xù)掐訣,干脆將捆仙索重新祭煉了。
與此同時,被五花大綁扔在飛舟一個陰暗角落的王詩柳猛然睜開眼睛,噴出一口血。
捆仙索本就是某一代奪天之體的本命武器,還是自帶器靈的那種,只不過當(dāng)初那代奪天之體意外隕落了,器靈傷心過度自我封印了。盡管如此,以捆仙索的驕傲,普通人哪里有資格驅(qū)動得了它?也就是其他的奪天之體,才能讓它稍微賣點面子。牧少言的血祭,通俗點講,就是給捆仙索證明一下自己的血統(tǒng)是純正的,然后麻煩它幫個忙,就是這樣。
王詩柳得到捆仙索之后就將它當(dāng)做是自己的本命武器進行溫養(yǎng),若有一天她的修為能夠登頂或者喚醒器靈,捆仙索就會真正地認她為主,可是現(xiàn)在嘛,當(dāng)然是奪天之體比較重要,所以捆仙索毫不猶豫就把那一絲與王詩柳的聯(lián)系給切斷了。本命法寶被奪,王詩柳直接修為跌落一個境界,雖然因為元嬰被火云仙子的雷火囚籠困住還維持著形狀,氣息卻已經(jīng)跌到了金丹后期。
哎呀,真是神清氣爽,牧少言收好捆仙索,正在考慮接下來去做什么的時候,艙門突然開了。
“劣徒能隨侍在謝宗主身邊,也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分,謝宗主,”千華宗宗主話說到一半突然噎住,臉色數(shù)變,忙給一旁的兒子打眼色,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們制住他嗎?他要是瘋起來會鬧出**煩的!
黃成陽的臉色比他爹還糟糕,他覺得他現(xiàn)在的頭頂一定綠成了一片,這個房間原本就是用來進行秘密會晤等的密室,所以能隔絕神識窺測是必須的,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里面。
想不到王詩柳這個賤人竟然利用這一點私放她的小情人,怪不得剛剛一直拉著謝宗主說東說西的,原來是為了給她的小情人拖延時間。不對,現(xiàn)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謝宗主可是還在旁邊等著呢,至于那個賤人,回去再找她算賬。
“牧師弟,”黃成陽假笑個,準(zhǔn)備說些什么緩和下氣氛,結(jié)果剛開口,就被牧少言的一聲冷哼給噎回來了。
牧少言懶得跟這些人廢話,手一甩,紫竹扇就招呼上去了。從房間內(nèi)打到房間外,在打到飛舟外面,牧少言和黃家父子打的如火如荼,難分難解。一直被冷落的九陽宗宗主謝皇恩在一旁看的興味盎然。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謝皇恩看上的美人,果然夠辣,好好好,這樣才有滋味?!闭f著,謝皇恩長笑一聲,不要臉地加入了戰(zhàn)團,三對一。
牧少言心里一沉,他雖然不是普通的元嬰修士,對上均為元嬰的黃家父子,哪怕其中一人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牧少言也逐漸占據(jù)了上風(fēng),可是謝皇恩這個化神初階的一插手,形勢立刻倒轉(zhuǎn)。若不是謝皇恩一心想跟美人逗趣兒,沒怎么認真,恐怕不到十個回合,牧少言就得束手就擒。即便如此,牧少言依舊險象環(huán)生,身上添了不少的傷口。
正在這時,火光一閃,王詩柳突然加入了戰(zhàn)團,口中嬌呼:“夫君,我來助你?!?br/>
牧少言:??????
這種熟悉的出場方式,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頂著王詩柳的殼子,但是這么明顯地幫他拖黃家父子的后腿,火云仙子求別鬧??!
五人正打得熱鬧,因為各種意外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千華宗飛舟那兒突然跌跌撞撞跑出另一個王詩柳來,顏色憔悴,氣息萎靡,最重要的是她只著中衣,還一片凌亂,一副剛被蹂躪過的可憐模樣。
“夫君,爹,小心了,那人是假冒的!”
眾人一驚,紛紛看向戰(zhàn)團中的“王詩柳”。
牧少言嘴角抽了抽,扒了別人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真的好嗎?
“切?!睉?zhàn)團中的“王詩柳”咋了下嘴,似乎很是不爽,突然一拽牧少言,然后另一只手伸手向天一握拳,“轟隆”一聲,一道巨型閃電劃破天際,其余三人措手不及,雖連忙躲閃,還是被閃電掃到,謝皇恩還好只是衣角有一些破損,黃家父子就比較倒霉了,頭發(fā)都豎起來了。
三人氣急敗壞,此時戰(zhàn)團中的“王詩柳”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身紅衣的女人。
“火云仙子!”謝皇恩惱怒,“你干什么?”
“廢話,當(dāng)然是妨礙你啊死變態(tài),只要你不高興,我就高興了?!边@女人依舊嘴毒的讓人想撕了她。
“就為了個凡人女子,她不過招待你喝了碗水,你就追了我半年,沒完了是吧?!”
“哼,我就是沒完了,你奈我何?你強女干人家少婦你還有理了是吧?凡人又如何,修士又如何,誰比誰高貴到哪兒去?人家夫妻十幾年伉儷情深,你倒好,色心一起,不管不顧抓了就上,人家肚子里還有個孩子,一尸三命你高興了?死變態(tài),罵你一句變態(tài)那都是輕的,老娘跟你杠上了!”說完,兩把小匕首一抄,正準(zhǔn)備沖上去了,腰上突然一緊,一根眼熟的繩子纏在她的腰間。
“捆仙索借你用,小心?!?br/>
那廂,牧少言已經(jīng)再次對上黃家父子,火云仙子嘴角勾了勾,開始了自己的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