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淺眸色漸漸發(fā)沉。
原來,逃個婚。
向沉毅便要和她斷絕父女關(guān)系?
其實從他一直偏向袒護向詩韻的那時候起,他眼里,便沒有向緣淺這個女兒吧!
心間不禁有些酸楚,大約,是為了那個和她長得一摸一樣,連名字也一樣的向緣淺而悲傷。
轉(zhuǎn)瞬。
緣淺冷了冷眸子。
“怎么不說話?回答我的問題!”
向沉毅嘆了口氣,“就算我不該和他們一起設(shè)局騙你,可是,嫁給曲東湖有什么不好?
反正你和曲東流也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chǔ),嫁給誰都是一樣,一樣都是曲家的少夫人。
你倒好,非要逃婚!折騰出那么多事情,惹得曲家不悅。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
從今以后,我們斷絕父女關(guān)系,你就當(dāng)作,這是為我向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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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也養(yǎng)了你那么多年!”
這話說的好似理所應(yīng)當(dāng)。
緣淺坐在沙發(fā)上,只覺得心間郁結(jié),堵著一口氣。
好一個斷絕父女關(guān)系??!
既然他不在乎父女之情,她又何必在乎呢?
許是感覺到她的情緒起伏有些大,情深雙眸猩紅的盯著向沉毅。
如狼一般兇狠的目光,令向沉毅無法忽視。
他側(cè)眸看了一眼,頓時整個人差點兒癱倒。
看起來年紀(jì)不大,怎么眼神那么兇狠?
還有眼中的雙瞳……
向沉毅不禁渾身顫了一下,他好像知道向詩韻為什么會被嚇到了。
因為,這少年……確實可怕。
緣淺抬手捏了捏情深放在沙發(fā)上的手,示意他收斂情緒。
這些事情,她能處理好。
她看向魂不守舍的向沉毅,眸間并無任何眷戀。
“既然你要斷絕父女關(guān)系,那就斷絕父女關(guān)系吧!反正,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關(guān)系。
至于向詩韻說我傷她的事情,純屬無稽之談。
我這人,從來都不喜歡幫人背黑鍋,所以,也別什么爛攤子都往我身上扣!”
話落,她目光銳利的看向向詩韻。
彼時,向詩韻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她也在剛剛那個時間,偷偷通知了曲東流,告訴了他,緣淺回了向家,相信,他很快就會出現(xiàn)。
這么想著,向詩韻已經(jīng)多了幾分底氣。
她眼眶通紅,看了一眼緣淺,很快又縮回了目光。
“姐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傷的我,還能有誰?
當(dāng)然,這事,我也不打算計較了,姐姐,你也別放在心上,就讓我們好聚好散吧!”
緣淺不禁錯愕,有點兒無語的看了一眼小婊砸。
“向詩韻,你是聾子嗎?
我都和向沉毅斷絕父女關(guān)系了,哪里來的妹妹?
你配喊我姐姐嗎?
還有,你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我緣淺動手的時候,要么一招斃命,要么,傷到下不了床!
而你,呵!只傷了額頭?”
下一瞬。
向詩韻只覺得眼前一股疾風(fēng)閃過。
“嘭!”
響徹整個別墅的聲音,令向詩韻和向沉毅顫了顫。
只見,他們面前的那張實木茶幾,挨了緣淺一腳,竟是從中間斷裂開,分成兩塊,狼藉的倒在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