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多人不理解??蛋驳呐e動,但是陳世青理解,嘉慶理解,阿桂理解,這就足夠了,別人的看法,有時候不需要過于關(guān)注。
很清楚陳世青心思的嘉慶,再一次給了陳世青一個甜頭,把送行的任務(wù)交給了陳世青的南銳營。
陳世青和若蘭公主一起并肩走了十里路,到了老官屯防區(qū)和阿瓦王城防區(qū)的邊界處,才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你們先走,本公主很快就可以去追趕你們!”若蘭公主對著手下們吩咐道。
“呵呵,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又想起了過去的你了,一樣的冷靜果斷,一樣的威信十足,總覺得這幾天見到的你,不再是真實的你?!标愂狼嘈χf道。
“你,我要走了,我們會再見面嗎?”若蘭公主低著頭問道。
“當(dāng)然會了,我希望你可以在一天之內(nèi)就勸說緬甸王歸降,那么,也許我們明天就可以在緬甸皇宮見面,接下來,應(yīng)該還會一起去京城我大清的皇宮里?!标愂狼嗳粲兴嫉恼f道。
“如果我無法勸說國王父親歸降呢?”若蘭公主追問道。
陳世青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有可能的,不過,我相信你會成功的?!?br/>
“你相信我會成功的?好,我一定會成功的,保重!”若蘭公主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保重!”陳世青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算了,不說她也應(yīng)該明白。
若蘭公主也是一樣,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努力了很久還是最終決定放棄,一鞭子抽打在馬腹上,風(fēng)一般的離開了。
美人遠去,這背影真是迷人,陳世青看著若蘭公主的身影逐漸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卻怎么也不愿意離開。一個故事結(jié)束了,總是要一個適應(yīng)的過程的,自從穿越到了清朝之后,陳世青一直在緬甸廝殺,而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回到了京城之后,什么都要重新開始,新的挑戰(zhàn)更加的嚴(yán)峻。
如何贏取乾隆的進一步喜愛和信任,如何處理好滿漢矛盾問題,如何化解官民危機,許多看似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正在悄然的找上自己。
“人都走了這么久,還在念念不忘嗎?”和孝公主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陳世青的身邊,更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把南銳營的人全都給趕回了大營。
這附近有不少清軍的八旗兵在往來巡邏,所以安全問題絕對不是問題,既然如此,南銳營的存在,當(dāng)然是多余的。
“公主妹子,你不是來陪著我一起看若蘭背影的吧?”陳世青看到了和孝公主不由得笑了。
和孝公主面無表情的盯著陳世青的臉龐,靜靜的看著陳世青,說道:“她給了你一刀,倒是讓你記得她了,我當(dāng)初是不是應(yīng)該撞你的時候撞的更狠一些,撞斷你一條腿,你就會更加的記得本公主的威風(fēng)了?”
陳世青想起了與和孝公主初次見面的場景,不由得笑了出來,“公主殿下,你可是千金之軀,你本來就不應(yīng)該到處亂走的,當(dāng)時如果我撞傷了你,那可怎么辦呢?”
“你會在乎我的感受嗎?真新鮮。”和孝公主冷冷的說道。
陳世青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為什么我在乎你的感受你覺得很新鮮?雖然我不是你的護衛(wèi),但是往大了說,我是參將你是公主,君臣之禮,我就應(yīng)該保護你。往小了說,你我都是咱旗人內(nèi)的自己人,就算是哥哥保護妹妹,也應(yīng)該為你著想的吧?”
“為我著想?你會嗎?”和孝公主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一改往日的風(fēng)格,變得咄咄逼人起來,雖然語氣和緩,卻比平時更加的有壓迫感。
恍惚之間,陳世青看和孝公主的眼神多了一絲的復(fù)雜,這哪里是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完全是一個彪悍的職場新人模樣了。
“若蘭已經(jīng)走遠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有必要搞得劍拔弩張嗎?如果讓若蘭知道了我們?yōu)榱怂鵂幊常阏f會不會影響你和她的姐妹之情呢?”陳世青打著哈哈的說道。
和孝公主一步不讓的問道:“若蘭姐姐的感受,你才是最在乎的吧?”
陳世青看著和孝公主的美目,會心的笑了:“是啊,我愛上她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不是很好笑?一個區(qū)區(qū)的小爵爺,連參將的位置都是臨時代理的,居然想要得到美麗的公主,傳出去了,很可笑的吧?”
和孝公主吼道:“為什么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有什么配不上她的,她是公主怎么了?你是將軍,將軍配公主還不夠嗎?她高貴是嗎,那你還勇猛呢,她有她的身份,你有你的才華,你有什么地方配不上公主的?”
“我……”陳世青面對和孝公主氣吞山河的氣魄,頓時敗下陣來了。
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看和孝公主的情緒狀態(tài),如果說錯了哪怕一個字的話,都很有可能遭遇她的毀滅性打擊。
“怎么了?說不出了嗎?你分明愛上一個公主,為什么不敢說出來!”和孝公主繼續(xù)的追問道。
“呵呵,我覺得無所謂吧!說出來又如何,名花有主的人,我何必浪費時間,我還想要回到京城之后,和我的兩個老婆安穩(wěn)度日呢。也許,有更多的仗等著我去打,咱們的滿洲老家,西北大營,東南海疆,無處不危,我身為堂堂七尺男兒,不思報效國家,卻要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不是很可笑嗎?”陳世青笑著說道。
“你不敢愛!不敢愛敢恨了嗎?”和孝公主問道。
“敢愛敢恨也要分對象的,有的人無論如何不能去愛,就算愛也不能說出來,如果不顧一切的去表達,那不是敢愛敢恨,是頭腦發(fā)熱?!标愂狼嗾f道。
“是你的真心話嗎?”和孝公主咬著下嘴唇問道。
陳世青盯著和孝公主靜靜的看了五秒鐘,才最終說道:“是的?!?br/>
“是的?”
“是的。”
“啪!”
“哎呀!你干什么???”陳世青捂著自己掛著一道血痕的臉頰不由得驚呼道。
和孝公主抖著手中的辮子,恨恨的說道:“打你不可以嗎?本公主要打你個狗奴才,還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怎么這就疼了嗎,別著急,早著呢,這才剛剛開始!”
陳世青的心中頓時掠過一陣涼意,這個小丫頭不是要瘋了吧!
果然,陳世青的想法才剛剛浮上心頭,身上就又挨了一鞭子。
“啊,公主殺人啦!”陳世青見狀不妙趕緊逃命。
和孝公主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手里拿著皮鞭一路跟著陳世青不停的抽打,不打死他這個混蛋,怎么能消除心頭之恨呢!
倒霉催的,這下可好看了,一道刀疤已經(jīng)夠丑了,居然還再來一道!這一鞭子抽的真狠,顯然又是一道永恒的記憶,娘的,這些女人都是在嫉妒我的英俊相貌嗎,這樣子下去,大有毀我容之勢??!
雖然有一些巡邏的衛(wèi)兵看到了陳世青被公主毆打虐待的情況,但是沒有人過去支援,誰敢?。」鞯谋拮涌梢猿榇虻蹏?,那當(dāng)然更可以抽打他們這些普通的士兵了,要是過去阻攔的話,小心被抽死。
而且,看起來被公主打,也不是什么吃虧的事情,一般人想求公主打公主還不打呢,痛并快樂著,看起來陳世青應(yīng)該也挺爽的。
“投降?哼,可笑!”查猜忍不住的大吼道。
雖然老官屯戰(zhàn)敗之后,緬甸上下可以說是人心惶惶,許多地方的百姓都開始了大規(guī)模的遷移,有的直接從陸地上向印度和泰國逃命,有的人坐船出海去印度洋,去東南亞群島。總之,戰(zhàn)爭的恐慌性效果已經(jīng)顯現(xiàn)了。
老官屯被攻破,是數(shù)百年來所未見的事情,這意味著什么,大家的心里都很清楚。
雖然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但是投降派和抵抗派已經(jīng)悄然形成了。
“可笑嗎?那就請查猜王子率領(lǐng)宮廷侍衛(wèi),去殺光了清軍吧!”若蘭公主不屑的說道。
“怎么叫我去殺光他們,是誰說自己厲害的,說我無能的?你倒是真強,幾萬人丟了,丟了老官屯,比我在孟養(yǎng)城的慘敗還厲害的多?。 辈椴吕湫χS刺道。
“你給我閉嘴!你自己在逃命的時候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這一次我可算是真的了解你了,別逼我把話說出來!”若蘭吼道。
查猜做賊心虛,雖然不知道若蘭是真的了解了一些東西還是在詐他,他都不敢過于的刺激若蘭了,萬一若蘭說出了一些不利于他的話,那可怎么辦呢?
“你們不要吵了,和談本來就是我提出的,如果清國人有誠意的話,當(dāng)然可以談判,但是我們的條件,他們已經(jīng)拒絕了,這還有的談嗎?”孟白一臉愁容的問道。
塔維已經(jīng)把嘉慶的態(tài)度告訴了孟白,這些條件顯然是不可能讓孟白接受的,但是打又打不過清軍,可真是進退維谷了。
“我是軍人,我不同意和談,軍人應(yīng)該死在戰(zhàn)場上,而不是活在敵人的陰影里!”蒂拉大將軍鏗鏘有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