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鬼一看是我,生氣地原地暴怒。
“又是你,又是你,你這該死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屠夫鬼嘴上說話很硬氣,但是身體卻跟不給力了。
叫上師兄和小魚仙一起出來,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屠夫鬼身上的傷更重了。
他轉(zhuǎn)身逃跑,我們故意放水,他在我們的一路假意追捕下,終于“甩開了”我們,順利逃脫。
屠夫鬼受傷后肯定會回老巢,小魚仙已經(jīng)悄咪咪跟了上去,相信不久我們就可以知道屠夫鬼到底是誰養(yǎng)的鬼了。
以防萬一,我們沒在院子里等小魚仙,而是回了師兄下榻的客棧。結(jié)果剛進門,就發(fā)現(xiàn)客棧大廳燭光瓦亮,展柜和小二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的前面,太子正沉著臉看著我。
太子的臉黑的跟鍋底有的一比,這是暴風雨到來的前奏,難怪把掌柜他們都嚇成那樣。
“去哪了?”太子沉沉問道。
我看了一眼師兄,才轉(zhuǎn)過頭回道:“就有事出去了一下?!?br/>
我有些底氣不足,聲音不由得也有些弱。
太子一張撲克臉看著我,又斜著眼看了一眼師兄,冷冷道:“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到底有什么事那么重要?”
他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我被盯著有些發(fā)虛。
“這是我們的私事,恕不能相告!”我鼓起勇氣回了他一句,很是理直氣壯,但那都是表面的,心里還是怕得緊。
“私事?我們?那我倒要看看,本太子的女人,有什么事是本太子不能知道的!”太子輕哼了一聲,眼神越發(fā)冷冽。
他話剛說完,所有人都驚呆了。除了掌柜和小二們不能抬頭的,展翅和師兄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師兄更是夸張,他嘴巴都張成了O形,死死盯著我,就差搖著我的肩膀要一個答案。
“怎…怎…怎么回事…”師兄一臉震驚地問道,話都說不成句了。
還沒等我回答,太子就冷笑一聲,“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跟本宮的女人半夜獨處,我看你好大的膽子!”
師兄一臉不滿地看向太子,開口道:“不管你是什么人,在我眼里都是想拱我家白菜的豬。我家的白菜,要覬覦,得先問我同不同意!”
師兄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居然把太子比喻成了豬,我聽著那是說不上的痛快!哼哼,太子,沒想到你也有吃癟的一天。
太子手指敲了敲桌面,隨后抬起眼來看向師兄:“哦?那,陸將軍家的陸小姐你也不管了?”
我聽的糊里糊涂,這都哪跟哪,陸小姐不就是陸愛琴,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一臉不解看向師兄,卻發(fā)現(xiàn)師兄聽到這話后臉色大變,有憤怒,有害怕,還有害羞??
我:“…?…”誰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兩人誰都沒說話,只是眼神不知過了多少招。
最后,很顯然,師兄落敗。
落敗的師兄對太子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zhuǎn)變,他直接把我往太子身邊推過去,頗有賣妹求榮的感覺。
他討好地笑著:“我把師妹還給殿下您,還請殿下看在師妹份上,能在陸小姐的事上幫我一把?!?br/>
太子一臉風輕云淡,仿佛他們剛剛的針鋒相對都只是我的臆想。
太子揚了揚眉,“這,就得看師兄你的表現(xiàn)了?!?br/>
好家伙,直接把師兄都給叫上了。
“明白,在下明白,以后師妹身邊的爛桃花,就交給在下代勞,在下必定見一個掐一個。您大可放心!”
他們自顧自地說話,真把我當可憐的小白菜一樣做了交易。
我詫異地看向師兄,又看看太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們沒一個人理我。
我:“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弱弱地問。
師兄剛想抬手拍拍我的肩膀,太子一記眼神過來,他伸到半空的手連忙又縮了回去。
師兄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師妹,以后你就好好跟著殿下,殿下是個很不錯的人,你師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他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太子聽了如此恭維的話,也帶著笑意看著我,似乎期待我的回答。
而我,直想翻白眼,好想搖著師兄這叛徒的狗頭,大聲質(zhì)問他:大哥,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態(tài)度可不是這樣的喂,莫非你的記憶被狗啃了?。。?!
然后我在腦子里把他們剛剛說的話快速過了一遍,抓住了一個關(guān)鍵點,陸小姐。
我幽幽地問:“師兄,你是不是看上陸愛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