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墨如何應(yīng)敵,怎么找藥,段清淺不知道,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安全退回客棧,客棧依舊平靜。
不一會兒雞開始打鳴,客棧的小二也已經(jīng)在忙活了。
眼看著天快亮了,段清淺也不知安云墨那邊什么情況,她只能在房間等,這邊正念著安云墨,段清淺一回頭安云墨就從窗邊飛身而入。
段清淺上前迎接安云墨,上下看了他一眼,沒什么傷,問道。
“回來啦。沒事吧?”
安云墨微笑搖搖頭道。
“沒事?!?br/>
說完往前靠近,想上前抱著段清淺,段清淺意識到他的動作,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懷抱,安云墨看著段清淺有些疑惑,眼睛詢問著她,怎么了?
安云墨依舊穿著剛才那身衣服,段清淺怕安云墨沾上喬國那些奇怪的藥粉,要是被他們追到這里來可就麻煩了。
“你在這等著,我叫小二燒水給你沐浴。”
安云墨不明所以,看了看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妥。
段清淺解釋道。
“叫你沐浴,一是怕丁門藥家的追蹤藥沾你衣服上,二是讓你消消疲勞,你怕是有倆天沒沐浴了吧?”
安云墨尷尬笑笑不說話。
段清淺打了個響指,暗影立即現(xiàn)身。
“給你大公子準備身干凈的衣服?!?br/>
“是。”
暗影退下后,段清淺也跟著退下了,不一會兒小二拿著浴桶提著水往房間送,待浴桶的水加滿,小二恭敬退下,安云墨寬衣沐浴。
段清淺在樓下用早膳,她吃飽了,安云墨也沐浴完畢,小二正在收拾,小二收拾完畢,段清淺又吩咐暗影把安云墨的衣服扔了,待這些一一處理完,段清淺與安云墨終于可以好好說說話話了。
安云墨再也忍不住思念,上前緊緊抱住段清淺,段清淺由他抱著,過了一會安云墨還緊抱著,段清淺無奈打趣道。
“王爺,抱這么久,你是占我便宜嗎?”
安云墨滿不在意的應(yīng)了一聲。
“嗯。”
只是剛應(yīng)完就放開段清淺,上下看了段清淺一眼道。
“瘦了?!?br/>
段清淺輕聲笑笑,往一旁的桌子上走去。
“你不餓嗎?先用膳吧?!?br/>
安云墨跟著上前坐下用膳,段清淺就在一旁看著,想到丁門的無上回丹,問道。
“到手了?”
“讓清淺吃了這么多苦的東西,我一定幫你拿到?!?br/>
“那就好,總算沒白費。”
段清淺又問了幾句安城的情況,大概問了幾句安云墨身體的情況,安云墨都撿著說,都是一些非常平常的事,沒有段清淺可擔心的。段清淺也沒打算今天就把所有的情況弄清楚,反正安云墨就在這,她以后再慢慢問。
用膳的時候安云墨依舊戴著面具,段清淺看著安云墨臉上的面具問道。
“臉上的傷還沒好?”
“好了,之前忙著趕路,而且出門在外,怕被熟人認出,所以一直戴著面具。”
“那就好,待會我看看?”
“嗯?!?br/>
臉上沒有傷疤的安云墨是什么樣的呢?段清淺挺期待的。
段清淺在一旁耐心等安云墨用膳,被段清淺看著安云墨依舊優(yōu)雅坦然吃著,完全不尷尬。
段清淺看安云墨放下碗筷問道。
“吃飽了?”
“嗯?!?br/>
段清淺撐著桌子,手往安云墨臉上的面具伸去。
“我看看?!?br/>
安云墨笑笑沒有避開,安云墨這笑猶如此時初升的太陽,和煦溫暖,加上他俊美的臉龐,段清淺被他晃得心頭暖暖的,笑著道。
“與我想象的一樣俊美?!?br/>
說完還用手摸了摸。
“不錯,看不出痕跡也摸不到?!?br/>
段清淺不知的是,此時的她在安云墨眼里也猶如那溫暖的太陽,一身光芒,他根本避不開、躲不過,而他也不想避開、躲開,他要守護這個“太陽”,在他有生之年,讓段清淺每天都煥發(fā)光芒。
段清淺的手停留在安云墨的臉上,也留意到安云墨眼下很重的黑眼圈,安云墨的眼里也滿是睡眠不足引起的紅血絲,他怕是好些時候沒休息好了。
段清淺也不鬧安云墨了,說道。
“你先好好休息,其他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談?!?br/>
“好?!?br/>
安云墨也的確是累了,他馬不停蹄的過來,剛到就聽到段清淺夜談丁義山的消息,怕她有什么不測,立即派人查探消息,他也跟著上山來,還好段清淺沒出什么事,現(xiàn)在藥拿到手了,段清淺也沒事,他也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客棧沒多余的空房,要是叫安云墨回據(jù)點睡也太折騰了些,段清淺說道。
“你先在我的房間休息,我不吵你?!?br/>
“好?!?br/>
安云墨也不客氣,直接躺在床上休息,段清淺走出房門,順便把房門關(guān)上。
安云墨身邊有保護他的暗衛(wèi),她不需要擔心,需要的藥也已經(jīng)到手,現(xiàn)在的她是真正的欣賞初春景色去了。
段清淺這邊是一番輕松愜意,余玉斌忙活大半夜,這才忙完。他當時盜了藥就下山,下山還一直被人追,他就納悶了,明明已經(jīng)甩開他們了,怎么后來又追上來了,怕丁門的人追查出他的身份,他帶著他們生生跑了一圈山,最后才想到可能是他們的衣服沾了什么追蹤藥。
他趕緊去河里泡干凈,他深怕河水沖不干凈,還沿著河游了一段距離才上岸,上岸后立即回暗莊換衣服,當晚穿的那件衣服扔得遠遠的,他又特意到丁門藥家的人跟前走一圈,發(fā)現(xiàn)無任何異常,他才敢回客棧,這一番忙活,天也亮了。
余玉斌回到客棧就往段清淺的房間走去,昨晚扔下段清淺就走,他的心始終有些不安,也不知她能不能安全逃脫。
余玉斌敲了幾下。
“簡弟,在嗎?”
里面沒人應(yīng)聲,余玉斌推門而入。
安云墨早在余玉斌敲門前醒了,心無掛念睡了半個時辰,他的精神也恢復了,他本就不是愛睡覺的人。
安云墨聽到余玉斌的聲音沒打算理他,他沒起身,只是把放在一旁的面具戴上,人依舊躺在床上,只是沒想到余玉斌竟然推開門就進了,更沒想到的是余玉斌竟敢這樣!
余玉斌本來以為推開門進去也會如上次一樣,房間空無一人,但這次不一樣,床上有一人,余玉斌起了玩鬧的心,三步并倆步往床走去,鞋子也沒脫,跟著往床上一躺,腳一伸,手一塔,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手腳都放在安云墨蓋的被子上。
余玉斌手腳放上的同時,跟著說道。
“簡弟,你在這舒舒服服躺著,可伶你大哥我差點小命不保?!?br/>
余玉斌話音剛落,他就感覺他旁邊傳來一股殺氣,余玉斌扭頭一看,險些嚇到,立即起身,只是他沒安云墨的動作快,余玉斌半坐在床上,安云墨已經(jīng)伸手掐住余玉斌的脖子了,余玉斌都可以感覺到安云墨滿滿的殺氣,只要他說一句安云墨不喜歡的話,他相信他絕對會立即擰斷他的脖子。
安云墨并沒有立即下殺手,只是看著余玉斌滿眼的殺氣,余玉斌心下暗自驚嘆,這人內(nèi)力深厚、氣勢逼人,怕是不好惹。
余玉斌不敢掙扎,被安云墨掐著脖子,他喘著氣解釋道。
“這位大哥……在下沒有敵意,在下……在下錯把你當成我的朋友了,非常抱歉?!?br/>
余玉斌以為他解釋完,對方就該放手了吧,但安云墨并沒有放手,他掐了好一會兒才放手。
余玉斌立即大口喘氣,差點被掐死,余玉斌緩過氣正想告退,安云墨冷著聲音問道。
“你就是余玉斌?”
“正是在下,不知……”
安云墨冷著眼看著余玉斌問道。
“你想帶簡清上青樓?”
余玉斌剛才就是想問安云墨是誰,安云墨這樣問,他猜到了,問道。
“你是簡清的大哥?”
安云墨沒回答是或不是,直接道。
“簡云。”
余玉斌皮笑肉不笑道。
“久仰久仰,時常聽簡弟提起,今日一見,簡大哥果然氣勢不凡、氣宇軒昂。”
余玉斌表面這般稱贊安云墨,心下卻嘀咕著,簡清這大哥性子真怪,難怪簡清行事束手束腳,想起來他可比簡清幸福多了,他的大哥除了啰嗦些,并沒其他怪性子,他上青樓雖不贊同,但也沒有絕對反對,簡清那嚴謹、不言茍笑、冷情的性子,怕也是他這大哥造成的。
安云墨早就聽慣這些阿諛奉承的話,余玉斌的話并不能討好他,他一直都是有什么說什么,也不怕得罪誰,安云墨看著余玉斌回道。
“你也如傳聞般,最喜吃喝玩樂。不知今日想約簡清上哪游玩?不如這次在下陪同?”
余玉斌可不想跟安云墨一起游玩,尷尬賠笑道。
“簡大哥是剛到吧,你先好好休息,在下找簡弟也只是商議事情,并未打算出去游玩?!?br/>
余玉斌說完,安云墨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余玉斌趕緊道。
“如果沒什么事,在下先退下,找簡弟一事不急,在下等簡弟回來再商議,你先休息?!?br/>
余玉斌說完也就退下了,順手把門帶上。
安云墨被余玉斌打擾也沒了睡覺的心思,擺了擺手,一個暗衛(wèi)飛身而下。
“清淺在哪?”
“鎮(zhèn)上河邊?!?br/>
安云墨起床穿戴好衣服,往河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