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真的逼她吧。
“那你不準(zhǔn)備把這回事跟我說?”井清然道。
不好好學(xué)習(xí),就考不上大學(xué),找不到工作……
不在這三個月之內(nèi)懷孕,你的相公我就要去娶別的女人……
“我怕娘子你心生抗拒?!便逭降馈?br/>
沐正辰知道井清然的個性,最不喜歡受制于人,所以,跟她攤開真相之前,內(nèi)心其實是上下打鼓的。
“那,要是我三個月之內(nèi),都沒有身孕,那你怎么辦?”井清然又問,“父皇他一定要讓你娶妃子,你……真的娶么?”
還是回到這個頗為敏感的話題。
“不會。”沐正辰回答她,語氣還是如之前那般清晰而堅定。
他確實不想的事,別人怎么逼他,他也不回去做。
比如:娶妻。
“可是,我都沒有懷孕,你又和皇上說好了,這樣……這樣父皇他不會大發(fā)雷霆?不會降罪于你……我?”井清然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那,王妃你覺得會怎么樣?”低沉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我,我也不知道啊!”井清然擺擺手。
這是古代,和皇上打賭,不愿賭服輸,那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是要被殺頭的!
“難道,我們兩下半輩子就得在牢里面共度余生了?”井清然的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畫面,她與辰王兩個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各在一間牢房內(nèi),了卻殘生……
辰王是皇上的親兒子,辰王妃是皇上的兒媳婦,皇上再發(fā)怒,似乎也不會真的把他們殺了,但是,關(guān)一輩子牢,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行,這樣太慘了!下半輩子,我寧愿亡命天涯,也不愿在牢里面了卻殘生?!本迦粨u著頭說。
想一想,被關(guān)在小小的牢房中,春夏秋冬,四季輪回,衣服發(fā)臭,沒有水洗,吃飯都成問題,一天到晚,除了在牢里面,還是在牢里面,活著還不如死了。
生不如死啊!
“你想哪去了?我們不會蹲牢房?!便逭降馈?br/>
“那一定是被送去敵國帶人質(zhì),我們兩欺騙了皇上,皇上勃然大怒,然后,我們被送去敵國當(dāng)人質(zhì),這輩子被囚禁……這還不是坐牢么?”井清然說著,想起真的到了這一天,這人生該有多么倒霉……
“不會?!便逭綋u頭。
這女人想哪去了?
“那我們會怎么樣?”井清然問,“我又沒有懷孕,而你也不肯娶別的女人?!?br/>
“那就假裝你已經(jīng)懷上了?!便逭降恼f。
“那怎么可以?這是欺君呢!”井清然道。
“怎么不可以?反正,只有我們兩在一起,娘子你隨時受孕都行吶。”男人對她笑了笑說,“我想,經(jīng)過那件事之后,娘子你就不得不或是心甘情愿跟我生孩子了?!?br/>
“你……”聞言,井清然的臉都燒紅了,“說來說去,還是要我懷上一個孩子……”咬著唇道出這句有些委屈的話。
羊毛不管怎么樣,都是出在羊身上的!
羊毛不可能出在牛身上。
“王妃,你不想么?”他在她耳邊輕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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