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寫好后退到一旁。
三個外國人這才放下筆。
三個人外國人都十分吃驚。
“那小子怎么會那么快!”
“肯定是有很大的問題!”
“可能他已經(jīng)認(rèn)輸了,被我們給嚇到了!”
三個人說著已經(jīng)大笑起來。
在比試的小舞臺上直接大笑,赤裸裸地嘲諷江浩。
底下很多人看著那幾個外國人囂張啊的模樣,都極其不痛快。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氣,有些人忍不住罵了兩句,馬上被旁邊的士兵給警告了。
士兵的意思是,辱罵比賽的參賽員是不被允許的。
眾人只能是將怒火咽下,一起看著江浩。
所有人,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江浩身上。
不過,也有人在擔(dān)心。
他們也覺得江浩寫方子的時間太短了,那么短的時間里居然就寫好了,看起來更像是在應(yīng)付了事。
“不會江先生是準(zhǔn)備要認(rèn)輸吧?”
“應(yīng)該不會吧!江先生不像是那種人??!”
“是啊,我也不覺得江先生是那種人,大家對江先生多一些信心。”
此時,李川銘來到了中間,他看了一眼兩邊的人寫下的配方,等看到江浩寫的方子時,忍不住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李川銘拿起江浩的方子,搖了搖頭,說道:“就這?江浩,你當(dāng)中醫(yī)是神仙手段嗎?”
那些外國人笑著問道:“李院長,他里面寫了什么。”
李川銘笑了起來說道:“寫的內(nèi)容很簡單,針?!?br/>
“針?”
“就寫了一個針?”
“他是要給他們打一針嗎?哈哈哈!”
說著,其他人無不是馬上哈哈大笑起來。
那些李川銘帶過來的人也都大聲笑了起來。
似乎,所有人都在嘲笑江浩。
秦若雪氣不過,大聲問道:“他們?nèi)齻€人寫的又是什么?”
李川銘看了一眼秦若雪,然后說道:“他們寫的內(nèi)容很簡單?!?br/>
“感冒的人打一針就可以了?!?br/>
“體虛的人給他們吃兩顆藥就可以了?!?br/>
“至于說膝蓋疼的人,也是給他打一針就可以了?!?br/>
李川銘說著,繼續(xù)說道:“他們還在后面簡單寫了用藥,而這些用藥自然都是西藥了?!?br/>
李川銘笑道;“就這來看,誰勝誰負(fù)應(yīng)該不用我再說了吧?”
說著,李川銘掃視了其他人一眼。
“我不用藥,一根銀針就能將他們治好。”江浩道。
“一根銀針?你是在開什么玩笑!”
“小伙子,你當(dāng)我們都是傻子嗎?”
“你要是真有那個本事,我還會兒給你磕頭如何?”
那幾個外國人臉上輕蔑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江浩走上前,拿出一根銀針,輕輕落在了感冒那個病人的兩眼之間,近鼻梁的地方。
“他并非感冒,他是鼻炎,而且是過敏性鼻炎,這才會不斷流鼻涕打噴嚏,狀況看起來就像是感冒!”
那個“病人”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江浩,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是……”
“我是怎么知道的?”江浩一笑,道:“我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