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汐的后背,帝君有些吃驚,竟然還是個處女?!貉?文*言*情*首*發(fā)』
就算是這里的新人,也幾乎沒有不被開過苞的,他雖然當時也只是給那個侍應說了兩個字,“新人”,他就帶來了她。
這下,帝君終于明白了她剛才一系列笨拙的舉動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她真的什么都不懂,未經(jīng)人事,所以怪不得她。
“疼嗎?”
他緩緩的問,秦汐點了點頭,牙齒緊緊咬住下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在極力地忍著。
帝君沒有再多說話,而是緩慢地動著,他的動作就算再輕再柔,卻也還是字刺激著她,讓她更痛。
她一度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那鉆心的疼了,她想要讓他退出來,她不干了。
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那種幾乎要讓她暈厥過去的疼痛感卻在慢慢消退,她只覺得全身好像燥熱難耐,身下的艱澀感也在變?nèi)酰?
帝君自然也是感覺到了,他知道,這個女孩兒動情了。
緊致的甬道包裹著帝君的**,他的眼神迷離了,但卻并不靡亂,他從來不是會被**沖昏頭腦的人。
隨著他的進進出出,她開始放出“嗯……啊……”的呻吟,她的聲音小小的,并不像其他的女人那樣放肆地**,聽起來更像是一只貓咪。
她弓著身子,緊緊扶著沙發(fā)的靠背,因為高跟鞋的緣故,屁股高高地翹起,帝君也慢慢加快了速度。
安靜的會所包廂里,兩道身影糾纏在了一起,可是他們的命運卻被沒有因為這次的親密而纏繞。
或許他們是兩條相交線,只在這一點相交,卻從此再無機會,朝著兩個永不會再見的方向奔馳而去。
后來的秦汐卻不會想明白這個道理,她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昏黃的燈光,帝君撞擊著一個陌生女人的身體,他想忘記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困擾著自己的煩心事。
秦汐不住的呻吟想,像是忘記了什么是羞澀,他的巨大讓她舉得自己不再空虛,鼻腔里傳來一陣陌生的香氣,秦汐用力地嗅了嗅。
那種味道很淡很淡,不仔細聞是根本不會聞到的。
重要的是,她幾乎為那種味道著迷,心下也更加興奮起來。
他不由地皺緊了眉頭,差一點他就自動繳械投降了。
帝君他放慢了速度,扶著她細弱的腰肢,慢慢進出著,享受著這個陌生女人帶給他的快感。是不是快感鉆進腦袋里,就會擠掉那些奇怪的想法,就會不再想起那個女人。
不知道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多長時間,他終于把她送上了云端,也讓自己噴射了出來。
他沒有留戀地退出她的身體,起身站了起來。
秦汐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她跌倒在了柔軟的沙發(fā)上,像是一團棉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帝君想不到的是,這一場繁花落盡,他腦海里竟然全是那個冷酷的女人,冷峻的臉,越發(fā)的鐵青,他心情煩躁的很。
沒有她的攪局,他竟然覺得全身不痛快,好像有什么事沒有完成似的。
他竟然可笑地想看到她踢爛了門沖進了的樣子,還想看她裝作若無其事模樣。
可是這一切,似乎隔了好久好久,一瞬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