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修兒睡到自然醒的時候,無憂早已經(jīng)起了,熱好了昨晚剩下的魚湯,看著修兒喝了魚湯,又用冷帕子給他擦干凈了臉,這才領著修兒進城,昨天回來后無憂想了想,自己一直想在酒樓找個事做,無非是酒樓里用人多,而且剩菜剩飯也多,隨便有點吃的,倆人就的不著,現(xiàn)在自己卻不那么想了,她倒是認識字也會很多東西,可是修兒不會,況且也不能一輩子給人打工,不找別的出路啊。
所以無憂就想今天去醫(yī)館裁縫鋪啊什么的,這些能學到東西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也許就能找到呢,現(xiàn)在還是秋天,離入冬還有些日子,至少冬天之前倆人還能看小溪里的魚活著,入冬以后就不行了,所以這些日子必須找到能收留倆人的地方。
結連碰壁無憂并沒有放棄,甚至在一家醫(yī)館里還照著大夫的藥房,規(guī)規(guī)矩矩的寫了一篇小楷,大夫看著無憂的字也挺驚訝,只是自己能力有限,留下無憂一個還行,帶著這么小的一個孩子也是不行的。
說到寫字,這個時候無憂就能想起前世的孤兒院院長,老院長是個跟和藹的人,無憂小的時候他讓無憂練毛筆字,教她下棋,他說這些能讓人冷靜清醒,不迷失自己,事實證明,無憂確實受益很多,老院長去世后,孤兒院換了院長,再沒人護著他,孤兒院的護工背地里也對她這個始終沒人領養(yǎng)的孩子冷嘲熱諷,無憂總是想著老院長說的這些,拼命練字下棋,甚至在初中一年級時還得過市里書法比賽的大獎。
想著前世的種種,恍惚的無憂才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那家糧店的老板,無憂輕輕點點頭,打算繞過去,老板開口了。
“帶著弟弟去我家里吧,以后跟著我”
無憂驚訝了一下,面上波瀾不驚的看著老板,等著他接著說話。
“你們沒地方去,我沒有子女”再就不說話,留給無憂思考的時間。
無憂猶豫了半天才自己唾棄了自己一口,自己除了領著一個五歲的修兒還有什么值得別人算計的,如果像前世一樣有那樣的美貌也還行,穿虐過來到現(xiàn)在為止無憂都不知道自己長什么樣,不過不用想也知道,好看不了,一個10歲的干瘦的孩子能多好看,想到這些,無憂用力點點頭。
老板領著兩人進了一個算是挺不錯的院子,一進門就迎上來兩個小廝。
“你們帶小姐和少爺去我昨天讓你們安排的房間”
“先帶著弟弟下去梳洗,換了衣服再來見我?!?br/>
輕聲囑咐完無憂,就穿過大堂進了后面的房間。
無憂拒絕了小廝要給修兒洗澡的提議,自己泡在桶里好好洗了個澡,換上新衣服又給修兒收拾了一番,一切弄好了,無憂才觀察了一下這個自己的房間,房間里沒有太多明亮的色彩,除了外廳就是臥房,臥房里除了梳妝臺還靠窗子放了書桌,坐在梳妝臺上。無憂才看見鏡子里的自己,不怎么驚訝,鏡子里的自己和前世的相貌一樣,只是現(xiàn)在的自己太瘦了,長期吃不上飯,臉色又不好。
收拾妥當,無憂才帶著弟弟來到了老板的書房。
坐在書桌后面的人正在看賬本,看見倆人進來,起身坐到了外面的椅子上,示意無憂坐下。
“幾歲了?叫什么?”
“今年10歲,我叫司徒無憂,弟弟叫司徒修,今年5歲”
“嗯,無憂,名字好,以后跟著我吧,這府上你們就是除了我以外的第二個主人,以后跟著我姓,叫俞無憂”
“弟弟可不可以姓司徒,父母都去世了,弟弟是他們唯一的血脈”
說完無憂也覺得自己有點要求多,可是這個時候如果不爭取,以后就一點機會沒有了,雖然她不知道這個俞先生為什么會收養(yǎng)他們,總之他也是他們的恩人。
“好,修兒以后還叫司徒修”
心情很好的俞先生喊了小廝進來,重新泡了一壺茶
“來,過來,給義父倒茶”
無憂呆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這是真的想收養(yǎng)他們姐弟二人。
拉過一旁稀里糊涂不太明白事的修兒,雙雙跪在地上,接過小廝手里的茶杯
“義父,喝茶”
“修兒,快給義父敬茶”
俞先生笑呵呵的接過兩人的茶喝下,高興的讓他們起來,站起來從書桌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兩個盒子
“這是義父給你們的見面禮,以后你們就是這家小姐少爺,出去就說我爹是俞東海,知道了嗎?”
俞東海,原來義父叫俞東海,無憂輕輕點頭,沒說別的話。
又在書房說了會話,都是問些無憂和修兒的生活等等,倆人才回了房間,雖然給修兒準備了房間,無憂還是想帶著修兒一起住。
姐弟倆一進門,屋里站著兩個人,一個丫鬟打扮,看著歲數(shù)也不大,頂多十四五,另一個小廝也差不多。
原來是義父給兩人小的丫鬟和小廝,無憂打發(fā)兩人下去,屋里就剩下弟弟和她。
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收養(yǎng)了,這半天發(fā)生的事情真多,義父到底為什么會收養(yǎng)他們呢?雖然倆人身上沒有可圖的,可是無憂還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