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一樣,我和凈小姐本來就是兩個(gè)人,不一樣才正常嘛?!毖婺镉幸馇馑脑捯猓鄄鬓D(zhuǎn)中,媚態(tài)橫生。
“不,不是這個(gè)意思?!毙⊙绢^急道,然后閉眼想了一想方道:“看著你我會覺得心跳,覺得不好意思,對著凈小姐卻沒有這種感覺。這、這總是不大妥當(dāng)吧。”她覺得女孩子應(yīng)該像凈小姐一樣,而不是像這紅衣姑娘。她從小就呆在卿府,并不知道有專門靠勾引男人來維持生存的女人,故有此說。
焰娘淡淡笑了一笑,其中有著小丫頭無法察覺的苦澀,“是不大妥當(dāng),小妹妹你長大了可別學(xué)我。”學(xué)她,不會有快樂,生命中充滿的只是鄙夷、唾棄以及糟蹋。眼前的小女娃還不懂,等懂了就不會再和自己說這么多話了。
不想再說下去,焰娘面向墻躺下,閉目假寐。
小丫頭只道她累了,也不敢再打擾她,端起空碗,腳步放輕走出房間,并悄悄將門拉上。
這里很舒服,她再一次對自己說,有吃有住,還有人伺候,比她以前過的ri子不知好上幾千倍、幾萬倍??墒恰莻€(gè)二少爺什么時(shí)候才召見她啊?
焰娘不耐地邁步走下石階,園中各se菊花已開了大半。數(shù)數(shù)ri子,她來到這里已有月多,身子早好得差不多了。可是除了丫環(huán)玉兒和那個(gè)想看又不敢看的沒膽se鬼大夫外,她再沒見過其他人。
通過與玉兒閑聊,她了解到主人是當(dāng)朝權(quán)勢如ri中天的卿家,難怪敢從一向橫行霸道的“快刀”馬為手中奪人。由此她知道那二少爺便是江湖中有數(shù)的幾位高手中的孤煞卿洵,那少女自然就是他的師妹楊芷凈了。江湖中盛傳只要擒住楊芷凈,不怕孤煞不低頭,可見楊芷凈對他的重要xing。這樣的人,這樣的身份,這恩怕是不太好報(bào)啊。
她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一朵剛剛綻放的白菊上,一只淺黃se的蝴蝶立在上面,纖柔的翅膀在秋風(fēng)中輕輕地顫動著。
她習(xí)慣了流浪,無法再過溫室中小花的ri子。沒有風(fēng)吹雨打,沒有死亡的威脅,又怎能顯出生命的珍貴?只有在一種情況下,她,或者是所有的焰娘才會心甘情愿地被囚禁,但這種情況卻又都是她們極力避免的。因?yàn)槟谴碇齻兊纳鼘⒉辉僬瓶卦谧约菏种小?br/>
她驀然傾身,嚇得蝴蝶展翅而去,飛往花叢深處。
焰族女兒一向主動,何時(shí)見有人像她這般呆等?去見了那卿洵,他要她報(bào)恩,她就報(bào);他不要,她就走,勝過在這里干等。
摘下一朵盛開的黃菊插在耳畔,人花相映,更增嬌艷。收拾好心情,她裊裊娜娜地順著小徑向院外行去。
卿府很大,一路走來,房舍連綿,道路交錯(cuò)。如非有人指引,焰娘早迷了路,不過她記xing極好,走過后便不會再忘。